我有些心疼,又不竊喜,這個老公,真的很不錯。
我跟他講了我小時候的很多事,父母不幸的婚姻,媽媽早年的離世,笑面虎后媽的登堂室,親生父親的偏心,爺爺的偏。
說著說著,睡意漸濃,只記得他好像聲在我耳邊說:
「寧茜,以后我都在。」
12
第二天醒得有些晚,起床后方硯南已經去公司了。
餐桌上有他做好的早餐,便利上寫著:【寧茜,吃完飯再去上班。】
心里涌上一暖意,滋滋吃完飯去公司。
連小書都忍不住打趣我:「老板,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我提醒他:「老板的事打聽。」
有條不紊地開始一天的忙碌,小書站在一旁一臉言又止:
「老板,就……有個事,說出來可能會影響您的心。」
我頭也沒抬地敲著鍵盤:「說。」
「就……有個小明星,一早就來了,現在還在會客室等著您呢。」
「哦,誰啊?」我問。
「……說,是方總的朋友……」
我思緒一時停滯:「徐藝?」
小書:「對……」
我合上了筆記本:「進來吧。」
其實,我還好奇方硯南這個所謂的小青梅,是何方神圣。
書將請進來后,我淡淡掃了一眼。
材纖細,皮白凈,長得蠻清純,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不過,眼神里卻是藏不住的野心:
「寧總您好,我是方硯南的朋友。」
開口第一句話,就給我整笑了。
「你好,我是方硯南的老婆。」
我隨意地靠在辦公椅上,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怎麼?徐小姐今兒是來要名分的?」
「這要放在古代,你得跪著給我敬茶,求我準你門。我開心了準你伺候著,不開心了打發出去賣了。可是這大清早就亡了,誰給你的勇氣,來我面前吠的?」
徐藝一時有些難堪,咬著,不甘地看向我:
「硯南哥本就不喜歡你,你們不過就是個商業聯姻。」
我不嗤笑道:「有意思,你是趴我家床底下了還是在我家裝攝像頭了,方硯南喜不喜歡我,你有什麼發言權,你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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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硯南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相互喜歡的。」不甘心道。
「他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益,為了錢。」
「你還不知道吧?硯南哥剛剛投資了我的電影。」
我不不慢喝了口咖啡,搖了搖頭:「徐小姐懂法嗎?」
一時茫然。
「知道什麼夫妻共同財產嗎?夫妻關系存續期間,一方為第三者花的錢,另一方可有權追回。他給你花的每一分錢,我都可以要回來。」
話鋒一轉,我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如果你還不上的話,那我只能送你去踩紉機了哦。」
我淡定拍了拍手,見一副慌張的樣子,我忍不住心里翻了白眼。
就這段位,這水平?
「寧茜,你不過是仗著家里有錢罷了,硯南哥不是真心喜歡你的。」
徐藝晴不甘心辯駁。
「你說對了,我就是仗著家里有錢。」我不不慢起,走到面前,「徐藝,當年你媽媽幫過方硯南,我記你們一份,放你一馬。下次再敢跑到我面前吠,我直接讓你敗名裂,滾出娛樂圈,懂了嗎?」
我食指輕輕點了兩下的肩膀,以示警告,不由得一。
有些怕,又好似心有不甘,咬著牙回道:
「硯南哥喜歡過一個生,喜歡了很多年,他不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呵呵一笑,揚起掌甩在了臉上:
「徐小姐,我很不喜歡聽你講話,好在我今天心不錯,賞你一掌就算了。」
我扯起桌上的巾,了手:
「若我心不好,那可就好玩了。」
長這麼大,豪門里的勾心斗角見得太多,跟我那后媽一比,這個小白蓮簡直是弱。
以為幾句子虛烏有的話便能挑撥離間,那也太低估了我。
至于說的方硯南那個什麼喜歡了很久的生,就算真的又如何,誰又沒個前任了?
小白蓮哭得梨花帶雨地離開了,我嫌惡地將巾扔進垃圾桶,心里暗暗罵一句,真特麼浪費時間。
13
「我出去大概一個小時,把會議推遲一下。」
我撥通線,吩咐書。
以我推測,小白蓮應該會捂著臉去找方硯南添油加醋地哭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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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驅車去了方硯南公司,準備跟他干一仗,反正這事我有理。
到他公司時,他竟然不在,我剛要走,書攔住了我:
「方總說他馬上回來,辛苦您在他辦公室等一會。」
行吧,我還沒去過方硯南辦公室。
我在他辦公室轉了一圈,中規中矩,干凈整潔。
倒是辦公桌上擺著我們的結婚照,讓我有點意外。
結婚照旁邊花瓶里著幾枝海棠花,我更是不解,那麼多鮮花,他竟然喜歡海棠。
閑得無聊,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半躺著,還舒服。
忍不住轉了幾圈,我般閉上了眼。
沒幾秒,椅子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寧茜。」
方硯南的聲音在耳邊。
我一睜眼,就看到他兩只手臂扶著椅子兩側,將我圈在狹小的空間。
他今天穿了件黛襯衫,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
他微微低著頭,離我不過一拳距離,視線正對著的便是他分明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