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刀片的人真是狠且毒。
刀片本來就細,藏的又蔽,更別提上面還生了鐵銹。
誰知道鐵銹上面有什麼,萬一被劃后果不堪設想……
要不是我不小心將化妝包倒,也發現不了。
我用腳趾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更別提,有化妝品的鄧突然來借眼影盤。
嫌疑人自然是———夏怡!
沒錯是夏怡,鄧只蠢不毒,不敢干這個。
如果是放的,更不會在這關頭問我借化妝品。
而且我從工作人員口中了解到:
鄧來借化妝品,是因為眼影盤在前一晚的party上被夏怡不小心打碎。
因為夏怡用的定制化妝品,不適合鄧。
夏怡又無意間說起,我和鄧用的一樣。
才會跑來借。
我快氣炸了。
但又沒辦法指認。
我突然想起。
上節目前,懷疑過不安好心,專門買了只錄音筆,隨時開著,以防萬一。
而且它被我放在外套口袋,外套被我昨晚忘在廁所。
要是能錄到,就有證據了。
翻出錄音筆時,卻發現早已沒電,自關機。
因沒證據證明刀片是夏怡放的,化妝品一般放在廁所,為保護私,廁所是不會安攝像頭。
更別提,就算有證據證明是夏怡放的, 夏怡也可以說是不小心/弄錯化妝包…
只能忍。
就算說出去,我名聲本來就糟糕,夏怡正如日中天,沒人會信我的話。
還可以倒打一耙說我污蔑。
太升到正中,導演按照慣例,在中午開啟直播間互。
和往常差不多,們“四朵金花”負責比金堅,我負責當直播背景板。
除了…
工作人員興地跑進鏡頭,大喊:“怡姐,外面有輛卡車,說是太子爺請大家喝茶。”
嘉賓紛紛看向夏怡,出曖昧地眼神:“噫~”
夏怡臉頰紅,做作地捂住:“啊~我才和他說我要減,不喝茶,他怎麼記得我喜歡喝茶。這樣還我怎麼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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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彈幕井噴,送禮特效占滿屏幕,讓人眼花繚。
“是誰被狗糧撐死了,我不說。”
“看來太子爺和我想的一樣,怡怡已經夠瘦了,不用減!”
“啊啊啊啊“羽翼夫妻”是真的,阿偉死了!”
“怡怡是什麼爽文主,不僅太子爺喜歡,姑姑也喜歡。”
“原來我和都有共同的好喝茶,怡寶真的好真實。”
“這時候,不得不替后面的江狗尷尬了(狗頭)。”
“哈哈哈哈樓上奪筍吶~不過,我喜歡!”
#夏怡茶#
與夏怡有關的容,再次沖上熱搜。
一時間,夏怡微博關注量瘋漲,各種代言通稿瘋狂涌向。
連之前對不屑一顧的y家,也向投來橄欖枝,希能為華夏片區代言人。
地位瘋長,在圈可以說是紅的發紫。
但不知道眼前的一切,只是水月鏡花……
7
時間一晃而過,來到這期節目最后一天。
因為之前上了幾波熱搜,熱度棚。
最后一天直播間滿觀眾,并且向嘉賓開放實時彈幕。
導演舉著喇叭,高聲說:“恭喜各位順利來到節目最后一天,現在請拿走你們的任務卡!”
夏怡穿著白的雪紡,慢步上前,從導演手中取走卡片。
看向卡片,輕聲念道:“任務七、請各位嘉賓將收割的水稻,運輸給經銷商日青企業。”
我在一旁,聽著任務,心里松了口氣,終于要結束,不會再出什麼幺蛾子吧?
不過,日青企業?
怎麼這麼耳?
看一眼標志,發現還真是我的日青企業。
日青企業是我大哥送我的年禮,我沒有去過,平時由代理人負責日常運營。
所以才沒反應過來。
我盼著順利結束拍攝,但據墨菲定律,越不想發生的事一定會發生。
去取水稻時,發現17噸水稻,全部發霉長了米蟲,聞起有腐爛蘑菇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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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不止嘉賓,節目組也傻了。
水稻收割后要烘干水分,不然會發霉。
而負責水稻運輸、烘干的是鄧。
但鄧堅持自己每一批都烘干過,問題不可能在那。
無奈之下,只能翻直播間回放。
錄像定位到第7天。
畫面中,因為前一晚的Party,鄧有些萎靡不振。
因為沒有達到一次烘干重量,將那堆水稻直接堆在旁邊地上。
快進到第二天,忘記那堆水稻沒有烘干,直接混著烘干水稻一起放倉庫。
再加上我們所環境熱。
水稻發霉的源已經找到。
真相大白。
鄧焦慮咬著指甲,看向夏怡:“怡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日青企業是季姑姑的公司,這些還能收嗎?”
“太子爺姑姑不同意也沒事,我理解…你能聯系姑姑,讓我和當面說嗎?”
夏怡呼吸一窒,死死掐著手心,礙于鏡頭仍然笑著:“沒事,我去和姑姑說一下,會同意。”
夏怡找導演要了手機,走出直播范圍。
十幾分鐘后回來,步履輕快:“好了,我們把糧運過去就行。”
鄧徹底放下心,對夏怡更死心塌地:“不愧是怡姐……”
我直接出聲打斷了的奉承,看向夏怡:“你確定是季虞姑姑同意的嗎?”
鄧神不濟是因為夏怡帶頭的Par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