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躲不開,因為馬上就是原親爹的生日,姜蓉蓉就是在南極抓企鵝都得趕回去。
5
姜蓉蓉回家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姜斂。
有一說一,姜斂這個人長得確實飄逸出塵,跟神仙似的。
可惜是個黑心眼的東西。
姜蓉蓉現在已經干練英了許多,雖然跟原還有一點差距,但跟最初的已經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一下車,就看見正在門口等著的姜斂。
姜斂穿了鐵灰的西裝,看起來溫又無害。
姜蓉蓉雖然已經長了許多,但還是被欺騙了過去,在腦海里問我:
【這真的是反派嗎?他看起來真的不像啊。】
我語氣嚴肅:
「宿主,你要知道,看起來越無害的實際上越毒。你想想原做的那些事,這可是和原一個肚子里面出來的啊!」
姜蓉蓉看向姜斂的目里瞬間充滿了提防。
屬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姜斂沖笑了一下,我尖:
「他沖了你笑了,他要弄死你,快沖上去給他一個背摔!!」
姜蓉蓉:「?」
實在不擅長這種心眼子賊多的通,干脆擺出一張不屑和爾等庶民廢話的高貴冷艷,偶爾蹦出幾個嗯,哦,嘖敷衍姜斂。
真正的戰場要等進了大門,看見那對貌合神離,各玩各的,神雙雙不正常的爹媽開始。
姜父看了一眼冷著臉的姜蓉蓉,開口就是大招:
「你擺臉給誰看?怎麼,一家分公司滿足不了你,過來給我這個老頭子臉看了?
「姜蓉蓉我告訴你,你一個孩本來就一點嫁妝,這是看在你哥替你說話的面子上,才給你一個分公司讓你出門不要那麼難看!別不識抬舉!」
姜蓉蓉如遭雷劈,然后問我:
「真的是親生的嗎??」
我沉痛點頭: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
可憐姜蓉蓉雖然憤怒且震驚,但實在沒有任何懟爹媽的口才,在腦海里急請求我的支援。
然后跟著我的臺詞,氣沉丹田,邪魅狂狷:
「分公司?沒事兒,明年我就讓它變總公司。」
姜父的臉徹底綠了。
姜母終于抬起頭施舍了一個眼神過來,嘲諷地笑了一聲。
「姜蓉蓉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不解風,一點人味都沒有,我勸你呀,趁著徐源還看得上你趕快嫁了吧,你要是不結婚,我告訴你,嫁妝都沒有你的。」Ў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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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蓉蓉再次兩眼一黑,難以置信。
原本的人生雖然被傻男主攪得一團糟,但好歹家里都支持搞事業,只可惜實在沒做到。
現在條件有了,資質有了,能力有了,結果家里人一口一口你一個的想都不要想。
這種態度連姜蓉蓉這個文妻主都不了了!!
火氣噌地竄上來,拿出了在商場上舌戰群儒的口才:
「瞧這話說的,你給我那仨瓜倆棗嫁妝還真覺得有人稀罕啊?這麼喜歡徐源你離婚自己去嫁啊,再三年抱倆,徐家家產不就是你的了嗎?我嫁妝也給你,一箭雙雕啊。」
我噗地一聲噴了出來,屬實沒想到姜蓉蓉居然還有這種口才,佩服死我了。
我以為出完氣了,結果把矛頭指向了一直沒說話的姜斂:
「你笑什麼笑,怎麼你也想要徐家的家產?我給你倆搭個線,你嫁進去也行,省得一天到晚沖我笑得沒安好心,看見你就煩。」
我知道姜蓉蓉不是替自己出氣,是替原。
這段時間的工作強度只有原的一半,已經累得生不如死。
現在再看見這一家子奇葩,簡直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被原來男主 PUA 的后癥都快消失了,充滿了全年無休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的怨念。
就算原本世界的男主現在出現在面前,我覺得都能給他一拳。
6
姜父姜母震驚且暴怒,姜斂也笑不出來了。
原之前雖然也不聽話,但罵起人來都是怪氣,優雅高貴且刻薄。
從來沒有像姜蓉蓉這樣,徹底撕破臉辱罵所有人。
姜蓉蓉還沒完,看向了姜父,誓死要把這些天工作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在心狂吼:
【上班哪有不瘋的!上班哪有不瘋的!!!】
看著姜父冷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老不死的,再給整這死出我讓你下輩子都沒兒子!」
我在目瞪口呆中,緩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姜蓉蓉,牛掰!
說完我才想起來,其實姜蓉蓉和原是有很多相似之的,比如兩個人其實骨子里都是個刻薄又怪氣的人。
還都是卷王。
姜蓉蓉還沒遇到那個倒霉男人的時候,其實也是加班到凌晨一點,誓死卷死所有人的職場可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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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個垃圾男人,氣死我了。
最后,姜蓉蓉掀翻了桌子,然后放下狠話:
「我告訴你們,誰都別我,你們一屋子廢把我急了,誰也別想好過!」
說完還踹了蛋糕車一腳,然后瀟灑揚長而去。
我全程震驚。
等上了車,姜蓉蓉突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非常憂愁地問我:
「雖然很爽,但我覺得胳膊擰不過大,他們要是真的搞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