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纏著周斯南陪我逛街時,他百般不愿意。
之前宋醫生問我還在不在意時,我笑著告訴他,我這次是真的要放棄了。
但放棄一直都是一個淋淋的詞。
就像現在。
我吸了口冷空氣,勸自己不要在意。
還有一周,周爺爺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就能和周斯南徹底斷開聯系。
我轉過,準備換條路走時,竹歌卻忽然喊住了我。
「姜枝姐,好巧啊。」
我沒想過竹歌會跑到我面前炫耀。
那條項鏈明晃晃地在脖頸上晃啊晃。
「聽說你和斯南哥分手啦?」
「不過我覺得早就應該了,和一個不你的人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呢。」
周斯南慢騰騰地走過來,并沒有打斷的意思。
我很了解周斯南的脾氣。
他氣我這段時間的折騰,所以故意想讓我難。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是啊,那你要珍惜你們在一起的時,畢竟你也知道,他的,向來都是轉瞬即逝。」
竹歌突然變了臉。
周斯南邊的人換得快這件事,一直都是心里的一刺。
所以沒有在被追的第一時間就同意,想盡辦法在周斯南這里顯得與眾不同。
就是不想為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個。
竹歌不高興,想盡辦法惡心我,
「姜枝姐要是說的是自己的話,那的確是這樣的,誰不知道,斯南哥不你。」
我沒有反駁。
其實說得也沒錯。
我笑了笑,「那希你們白頭偕老,鎖死都不要出來禍害人了,我等你們的結婚通知。」
大概是我的話刺到了周斯南,他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問我,「什麼意思?」
我說就是表面意思,你們很般配。
周斯南卻忽然暴躁地打斷我的解釋,「結婚通知,是什麼意思?」
哦。
上次好像忘記對周斯南說了。
我看著周斯南,朝他開口,
「等周爺爺回來,我們退婚吧。」
07
我很看到周斯南這副模樣。
多重緒糅雜一起,分不清他到底是笑,還是氣到了極點。
「姜枝,我說過吧,」他嗓音輕輕帶著警告,「別作的太過。」
「誰準你拿退婚的事開玩笑?」
周斯南依舊沒把我的話當真。
我抬頭看他,「我也說過ťúṬů了,我不想陪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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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南忽然發了脾氣,「你敢?」
要不是竹歌就在旁邊,周斯南這模樣,差點讓我以為他很我,他舍不得退婚。
我笑他,「你那麼喜歡竹歌,怎麼不給個明正大的份。」
周斯南這時候才像是想到一旁的竹歌。
竹歌紅著眼看著周斯南,強忍著沒讓淚落下來。
周斯南只看了一眼,目又重新落回我上。
他靜靜看了我幾秒,輕聲問我,「你前陣子,是不是參加了個比賽?」
「聽說,對你重要的?」
我瞬間繃了,「你什麼意思?」
很快,我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編輯當晚聯系我,說獎項這事,有了變。
我不是什麼出名的畫家,這也并不是多麼大的獎項。
以周斯南的地位財力,完全有能力做手腳。
周斯南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我還敢繼續提退婚這事,那這段時間我的努力就會付諸東流。
我著指尖的手開始發,從未有過的惡心蔓延上來。
08
周爺爺回來的前一晚,周斯南用別人的手機打來了電話。
聽清聲音后我毫不猶豫點了掛斷。
聽說那晚周斯南發了好大的脾氣。
不兄弟看出不對,勸他,「這次你和竹歌的事鬧得確實太過火了,要真不想退婚,就低個頭哄哄吧。」
周斯南仰頭灌了口酒,「當初吵著鬧著要和我結婚的是自己。」
「還真敢和我退婚不?」
「我看這次,真的……」
「啪」的一聲,酒杯被摔得碎。
「不會離開。」周斯南心煩躁到了極點,他繃著眼皮,「我也不準。」
……
周老爺子一回來,周斯南那幫兄弟都跑過去湊熱鬧。
我的出現瞬間讓大廳靜了幾秒。
周斯南旁的兄弟拍了拍他,「姜枝好像來了。」
周斯南僵了一瞬。
他抬頭看過來,眼底晦暗不明。
老爺子看到我,直埋怨周斯南,「你不是說枝枝今晚有事不來?怎麼能騙老人?尊老懂不懂?」
我剛要開口,周斯南輕輕一扯將我拽到邊。
他笑著看我,「枝枝或許,想給你個驚喜。」
老爺子一聽高興了不,直拉著我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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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怎麼瘦了,是不是這小子又欺負你了?」
我愣了一秒反應過來,老爺子這些年一直在國外養老,再加上周斯南的刻意瞞。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周斯南格外喜歡我的那時候。
見我沒說話,老爺子一掌朝周斯南呼了過去,「你小子,是不是讓枝枝委屈了?」
周斯南沒接話。
他的目一不落在我上。
每當我想開口說什麼,他總能笑著,不留痕跡地開口打斷。
我抬眼看他,不懂他什麼意思。
忽然間,手心一涼,多了枚手鐲。
老爺子看我,說他這次回來,打算將我和周斯南的婚事提前。
這玉鐲什麼寓意,我再清楚不過。
我當即推了回去,「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和周爺爺商量一件事。」
「有關我和周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