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度著下沉片刻,忽然笑著搖頭說道:“割是不可能割的。”
常浩聞言神當中一陣黯淡,就在他深失的時候,韓度又繼續說道:“不過,書院并不會干涉教習在授課之後做什麼的事。”
“侯,侯爺的意思是?”陡然聽到如此峰回路轉的話,常浩一臉驚喜,陪著小心看向韓度,生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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