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別到傷口了！”
商彥的聲音沉靜，倏然在帳篷回——
“為什麼要走？”
第十九章
帳篷一片安靜。
空氣中陷到一片沉靜，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兩人沉緩的呼吸聲。
半晌之后，秦燦才掙扎開商彥的手，聲音低沉。
“既然在商隊的眼里我做什麼都是不對的，我也不配為海城救援隊的一員，那我能做的也只有申請離職。”
商彥皺了眉頭，收回了放在肩頭上的手，茫然地看著空地掌心，聲音有些沙啞。
“秦燦，我當時只是……”
話說到一般，商彥哽住。
他竟一時失語，不知道該如何和秦燦解釋。
原本一肚子的話到了這一刻，竟然全部哽在嚨里，一句都說不出來。
秦燦垂下眼來，手去解商彥肩膀上的紗布，語氣有些淡漠。
“商隊不用解釋，該說的話，我已經在那條短信里都說完了。”
紗布揭開，里面的傷口了出來。
那是一條不太長的傷口，被歪歪曲曲地上，線頭還有些長，看來是鎮上醫生的手藝并不太好。
秦燦看了一眼，傷口清創做的不錯，沒有殘留，只是時不時有滲出。
“傷口不是很嚴重，但如果一直水的話肯定會引起發炎。”
秦燦皺了眉頭，他們做抗洪救援，最不可避免的就是見水。
商彥的傷口是不重，但是麻煩。
而商彥早就明白這一點，將手中的紗布遞給秦燦，后者接過，又將傷口牢牢實實地上。
“放心吧，不會影響救援任務的。”
秦燦沒有說話，準備起離開帳篷。
商彥先一步住了。
“秦燦。”
秦燦回過頭看著商彥。
“……你就不想問問周姐和平平他們怎麼樣嗎？”
商彥從嚨里半天才才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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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更想問的是，你就不想問問我這半年怎麼樣嗎？
我這半年很想你……商彥心道。
秦燦垂下眼來，半晌后才說道：“周姐和平平那邊有你關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商彥啞口，對于秦燦的冷漠與疏離，一時間不能適應。
在一起兩年，秦燦一直都是樂觀開朗，在兩人之間充當著開心果的角。
就算他消失了三年再回來，秦燦也一直跟在他后，就算在生氣，也不會是這副冷淡的模樣。
一時間，讓商彥覺得無從適應。
他竟不知道，秦燦可以做到這麼狠心。
秦燦看著商彥，眼里滿是淡然：“商隊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商彥說話，轉頭便出了帳篷。
商彥看著秦燦，剛要出口的話再次哽在嚨里。
這哪是在問他，明明就是在通知他。
商彥著手中換下來的紗布，眸黯淡。
……
深夜。
狂風忽至，一陣暴雨來襲。
駐扎地的帳篷被風吹的不斷搖擺，好像隨時都要掀翻。
秦燦從帳篷跑了出來，還沒等站穩，便被狂風吹得幾乎要栽倒。
封邵承一把拉住秦燦的手臂，高聲說道：“是大暴雨，洪水要來了！”
秦燦的心猛地一驚，臉蒼白。
“遭了！”
商彥從帳篷中跑出，對其他救援隊高聲指揮：“將資妥善安置好，火速趕往堤壩！”
話音剛落，不遠便傳來了呼救聲，驚天地。
“完了！堤壩塌了！”
第二十章
秦燦將帳篷中裝滿資的箱子，沉聲對眾人指揮道：“把所有資優先發給村民，給運輸資的救援隊打電話，必須盡快將資送上來。”
秦燦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回想著藤山縣的地圖。
“所有老人和孩子都已經運送到了安全地區，將剩下的村民先安置出去，封隊對藤山縣地形了解，商隊帶一隊人跟我們去堵住堤壩，快！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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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邵承抬起手高聲指揮著救援隊員們：“俞城救援隊的人跟我走，去疏散群眾，帶好資！”
商彥清點好人后便跟著秦燦趕往了堤壩。
堤壩。
原本的大壩已經坍塌，碎石堆積著，洪水從隙中不斷向上涌著，覺隨時都有可能沖破碎石堆，涌向更高。
秦燦的心猛地一，手止不住地抖，跑上前去，站在碎石堆后，撈起被沖散的擋水板，立在碎石堆上。
救援隊員們見狀，連忙跟著秦燦的作一起撐起擋水板。
僅靠著那些防汛擋水板和隨時本撐不了多久，秦燦的聲音抖，轉頭看向商彥。
“去搬沙土袋和草袋加固堤壩，聯系封邵承，讓他作快點疏散人群，這撐不住了……”
從洪水漲到藤山縣腳下之后，資匱乏，堤壩一直沒有修好，雨水頻繁，本沒辦法下山挖流水渠，只能依靠著沙土袋和草袋防水板來抵抗一次又一次的洪災。
秦燦咬著，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藤山縣保不住了，但一定要保住人民和群眾。
商彥帶著人將沙土袋和草袋搬運過來，堆積在碎石堆上。
洪水在擋板之下，已經滲不太進來了，但洪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退，秦燦不敢掉以輕心。
另一邊。
封邵承帶著隊伍急疏散著人群，這時候再下山趕路已經不可能了，他們只能帶著人往山頂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