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彥眼睜睜看著封邵承得意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而秦燦也準備轉出去,一瞬間急了。
他站起看著秦燦,一副質問語氣:“你把藥給他了,我用什麼?”
秦燦轉過頭看向商彥,上下打量了一眼,眸中滿是疑。
“你又沒傷,是你自己說的不需要。”
商彥皺了眉頭:“封邵承也說自己不需要,你為什麼還給他上藥?”
他很不喜歡秦燦這種區別對待。
秦燦也蹙了下眉頭,認真地回答著商彥的問題。
“你往他臉上打,他破了相你讓他怎麼見人?”
商彥到邊的話噎了回去,半晌才梗出一句。
“秦燦,你在偏心他。”
秦燦轉過來,正視著商彥,眉頭鎖。
“我沒有,”秦燦說,“這件事你們都有責任,我沒有偏心你們任何人。”
商彥面沉了下來,打斷了秦燦的話。
“你有。”
商彥一把抓過剛才封邵承坐過的椅子,挪到了秦燦的眼前。
“你讓他坐椅子,讓我做木墩子。”
他的語氣低沉,中間還夾雜著一氣憤:“你給他上藥,把我晾在一邊,我等了你半天,你卻把藥給他了,秦燦,你就是在偏心。”
秦燦看著商彥的斤斤計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字:稚。
秦燦扶了扶額頭,語氣中頗帶了些無奈:“那你想怎麼樣?”
商彥看著秦燦的眼睛,把字眼咬的極重:“上藥!”
秦燦嘆了口氣。
“你哪里傷了?”
商彥的眉眼垂了下來,抓住秦燦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語氣低的要命。
“這里。”
第三十二章
秦燦一時間怔住。
手掌心下有一陣陣跳,隨之傳來似過電般。
帳篷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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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頂的吊燈來回搖晃著,暖黃的燈閃耀,‘吱呀吱呀’地搖晃著,燈影斑駁,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兩道影一高一低映在帳篷上,影子中,兩人的極近。
商彥垂著眼看著秦燦,目和。
兩人靜靜對視,秦燦愣了許久后,才緩緩將手出。
跳的于掌心消失。
商彥垂下眼眸看著秦燦的那只手。
下一秒,秦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商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麻惡心了?”
商彥的背脊一僵,頭皮一陣發麻。
隨之而來的是尷尬之后的惱怒。
他皺起眉頭,語氣不悅:“我傷了,秦燦。”
秦燦轉過,從醫療箱里拿出另外一瓶全新沒有開封的藥。
“你自己上。”
商彥沒接,只是站在那,耳尖還泛著一紅。
“我下不去手。”
秦燦沒管他,只是把藥放在桌子上:“那你就疼著。”
商彥拉住秦燦,還在為剛才的話辯駁著:“你還說你沒偏心他?”
秦燦不知道商彥到底在別扭什麼,但不想和商彥在這件事上一直糾纏。
這實在太稚了。
本就不明白商彥在意的點是什麼。
秦燦拿起拿瓶藥,拆開塑料包裝,對商彥說道:“傷口在哪?”
商彥見秦燦妥協,臉這才溫和下來,抬手將救援服的拉鏈解開,里面是一件黑的短袖,商彥的材一向很好,隔著布料都能看出的線條。
他一把起自己的上,出小麥的,腹一瞬間暴在空氣中,許是涼氣從帳篷的隙滲進來,不自覺地收,腹的線條更加明顯。
秦燦抬眼,手輕微一,隨后垂下眼,神有些不自然。
商彥沒有坐在椅子上,那會彎曲自己的腹部,讓秦燦不方便上藥。
他就站在那里著上的擺,子的邊界線箍了他的窄腰,側面的人魚線明顯。
秦燦靠近,只覺得自己呼出的氣轉而又噴灑會在自己臉上,燥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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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此時的極近,秦燦不敢多看,拿著藥噴在發紫的淤青上面。
濃郁的荷爾蒙侵略著秦燦的呼吸。
秦燦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作微小,不聲。
商彥垂眼看著秦燦問。
“你和封邵承真的只是搭檔嗎?”
秦燦沒有抬頭,專注于商彥腰間的淤青,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
“我不像商隊,不管去了哪里都格外有魅力。”
商彥皺了皺眉頭:“秦燦,不要怪氣。”
秦燦繼續按著藥的噴頭:“這是事實。”
商彥并沒有注意到秦燦說這話是抱著什麼樣的緒,開口就解釋。
“我沒有看。”
他說的是小娟。
秦燦點頭:“很漂亮,是商隊會喜歡的類型。”
商彥的臉沉了沉:“比如?”
秦燦抬頭,放下手里的藥。
“長發,很漂亮。”
商彥反駁著秦燦的話:“我喜歡短發的,利落。”
秦燦繼續說道:“看著很乖巧,是個聽話的。”
商彥的眼神未變:“我喜歡叛逆有主見的。”
秦燦頓了頓,總覺得商彥話里有話。
“材不錯,各方面都很優秀。”
秦燦覺得自己像個給人相親的婆,不斷介紹著方的優點。
商彥聽得有些煩了,口而出——
“我就喜歡發育不良的。”
第三十三章
空氣中陷到一片死寂。
秦燦的臉慢慢沉了下來,眸也漸漸變得凌厲。
原本還覺得商彥話里有話是錯覺。
秦燦平靜地看著商彥,冷聲問他:“你什麼意思?”
商彥頓住,張口言又止,不知該作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