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接過了丹藥,看著上面泛著澤的丹紋,問道:“這枚丹藥,可是每一位歷劫歸來的仙都要吃的嗎?”
山媛卻只是搖了搖頭道:“非也,上神可是忘了,此絕丹只有我們蓬萊有。”
祝看著那枚丹藥,喟嘆一聲:“原來,因果本早已了了。”
原來佑冥那時候確實已經忘記了罷,既如此,也確實不應該沉湎于過去的記憶里了。
祝心想,或許是魂魄剛剛回歸的的原因,所以才會因佑冥而心痛。
山媛神擔憂的問道:“上神,可有什麼不舒服的?”
祝眉目一暖,拍了拍山媛的手道:“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山弦卻不贊同的嚷嚷道:“上神為何要管天界之事,而因此昏迷萬載。”
祝聞言一怔,忽然想起萬年前,自己曾為天界之事,而卷莫須有的爭斗,因此而昏迷。
山媛連忙拉住了山弦的手臂,輕聲道:“上神勿氣。”
祝揮了揮袖,只是無奈的嘆道:“六界有難,我怎有置之度外之理。”
眉心一擰,掌心仙力凝聚,頃刻之間,蓬萊境縈繞著一片霞。
萬鳥朝宗,諸多仙鶴繞蓬萊四周的湖面盤旋。
山媛的眼中染上一抹喜意。
勾一笑:“如今上神歸來,只怕其他五界都得拜謁。”
祝眨了眨酸的眼眸,扯出一抹笑:“這樣不好嗎?讓沉寂的蓬萊也熱鬧熱鬧。”
抬眸看向天際,或許,佑冥不會因為紫靈死了而有任何的波瀾吧。
半月后。
天界芳華居。
仙侍將一疊需要批閱的公文,搬了過來。
佑冥伏在書案之上,握著手中的筆,他仍想去尋紫靈的影子。
既然已經死了,那就必定會有魂魄存在這個世間。
想到這,他幾乎神不寧的看著眼前的公文,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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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冥袂翻飛之際,他便已來到長澤殿。
長澤殿。
大門閉。
佑冥方才落在門外,卻聽見一陣有力的聲音傳音而來:“殿下莫要再來了。”
佑冥神一凝,他震聲道:“請司命星君開門。”
可回答他的只有司命星君再次的傳音:“殿下莫要為難小仙。”
第十七章 皆無所存
司命星君從鏡中看見門外的佑冥仍站在原地,心中微嘆。
他知曉這位殿下的子,本就是個不罷休的人。
佑冥等在長澤殿門外,著這座仙霧繚繞的宮殿,間微酸。
他不知道去何尋找紫靈的魂魄,他只能來司命這里查探一抹消息。
大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司命星君踏步走了出來,看著眼前臉蒼白的佑冥,行禮之后道:“紫靈的命薄因到殿下的干擾,現已經毀了。”
佑冥睜大了眼睛,他垂在袖的手握:“什麼毀了?”
司命卻看著目灼灼的佑冥的眼睛,長嘆一聲:“殿下下凡,本為歷劫,卻因機緣將紫靈帶到這九重天,因而改變了命格。”
佑冥怔在了原地,良久他怔然看著司命沉聲道:“那這六界之中,可還尚存紫靈的一縷魂魄?”
司命拜上一拜,角漾著淺笑:“小仙不知。”
佑冥揮了揮袖,轉飄然離去。
司命看著佑冥的背影,長長嘆了一口氣。
佑冥這般執著于前塵往事,并非是好事。
凡界的種種糾葛,天界眾人定與他一般,不愿他再與紫靈牽扯出甚麼緣而來。
更何況,紫靈的真實份,已被他看破。
司命輕聲呢喃:“殿下,你必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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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冥施施然落在芳華居。
看著院中散落一地的桃花,他的心中一痛。
他抬眸卻看見了那沾染了凡間氣息的桃花樹的枝條漸漸枯黃。
這桃花樹本是他從凡界移植過來的,可如今所有的桃花盡數枯萎,就連枝條都布滿皺紋。
佑冥間酸一片,他看著枯萎的枝條,輕聲低喃:“你不肯回來了嗎?”
他沒有看見的是,在暗的桑元聽見他的話,垂著的手攥著。
佑冥眉目一凝,他劍直奔忘川河畔。
而桑元卻悄然跟上了他。
忘川河畔乃一界,那里收留了許多無可去的魂魄,而忘川之水只需飲下一滴,便可知所有之事。
忘川水對那些魂魄而言是大補,對他而言卻是🈹皮拆筋一般的痛楚。
忘川河畔。
佑冥看著拄著拐杖坐在河畔凝神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氣:“我可飲下這忘川之水嗎?”
老人便是引渡魂魄的擺渡人。
老人睜開蒼白眼眸看了他一眼,滄桑而詭異的聲音響起:“殿下,還是不要飲下這河水為好。”
佑冥沉默了片刻,他的眉眼一片哀,他拉住了老人的袖道:“我想知道在何。”
老人卻無于衷:“凡塵之事,還是忘了的好,你又何苦執著呢?”
佑冥神微怔,何苦執著……
他垂在袖中的握,所有的人都在勸他放下,勸他不要執著。
可凡界種種,如今皆了自己的夢魘。
他是如此想要見紫靈一面。
佑冥卻只是拜了一拜,目堅定道:“我想知道在哪。”
老人嘆息一聲,從忘川河中取出一舀水,捧到佑冥面前:“如此,便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