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陸墨言換了個新人。
我也用他給我的錢找了個小鮮,嘗嘗當金主的樂趣。
卻沒想到小鮮竟然是他侄子。
聚會時,我跟小鮮玩游戲快要親到一起,他直接破防了,不管不顧地將我拉出包廂。
樓梯間,他猩紅著眼把我抵在墻邊:
「柒冰嬈,是不是我給得太了?你報個價。」
1
當陸墨言的人一周年那天,我特意推掉所有工作,花了一整天時間,把別墅布置得浪漫無比。
夜里,我換上掛脖背的黑禮服,拿著杯白葡萄酒,坐在泳池邊等他回來。
聽到后腳步聲站定,我笑意盈盈地回,卻在他邊見到了一個人。
材玲瓏,凹凸有致,長相勾人,穿著和我同款的紅禮服,仿佛是我的姐妹花一般。
目流轉,最后落在我上,笑得有些戲謔:
「墨言,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好事?」
陸墨言一華貴的西裝,俊無雙,跟站在一起般配無比,顯得我像個局外人。
他目極淡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
「沒有。」
二人從我邊而過,一句話也沒多說。
我愣在原地好久,最后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完,氣鼓鼓地上了樓。
酒勁上來,我趴在床上暈暈乎乎。
沒過一會兒,兩側的床塌陷,一冷檀香混著玫瑰香撲進我的鼻子。
陸墨言呼吸很重,他將我圈在懷里,一下又一下地吻著我的背。
嗓音沙啞低沉,帶著濃重的:
「今天很好看。」
他夸得我更氣了。
我把頭埋進被子里,悶悶地說:
「我還沒死呢,你就找替了。」
空氣靜止了幾秒。
我忍不住又了幾句:
「哦不對,是我太自了,我看我是人家的替才對吧?」
月緩緩攀爬,照到我們上。
許久,他輕笑一聲。
手臂環住我的腰,將我的調轉過來。
「你跟比什麼?」
我醋意滿滿:
「是啊,我就是個人,有什麼資格跟比?」
還以為他會生氣,誰知他的臉上竟然漾開笑容:
「你醉了,乖乖。」
我撅起:
「看吧,有新人脾氣都變好了。」
他著我的扯了扯:
「還撅,再撅我買把金油壺給你掛。」
「好啊,你買,買了我就掛。反正現在金價漲了,到手我就給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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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跟炮仗一樣,而且只炸他,他無奈咬了我的下一下。
隨后起下床,單手攬過我的腰,猝不及防地將我從床上一把抱起。
浴室,水汽氤氳,熱氣騰騰。
剛被他下服,我的脖子就涼了一下。
往下看去,是一條極好看的翡翠項鏈。
……
翌日,他著急忙慌地穿起床,我一直躺在床上靜靜看著。
「這個月的費用,我讓助理今天結給你。」
我心里響起警報。
「為什麼要提前結清?」
「這段關系是時候該結束了。」
說著他看了眼表:
「等我出差回來再跟你說。」
走之前,他像往常一樣,給了我個臨別之吻。
我心里五味雜陳,想過這一天會來,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他連分開都沒有忘記往日習慣的親吻。
2
一年前,我是個剛娛樂圈的新人。
狐系長相,加上材,很多次差點被潛規則。
后來小心再小心,還是著了道。
我是被下了藥送上的陸墨言的床,不過他并不知。
我連連,在藥力作用下忍不住近他,他卻打開電腦,一把給我推到了地上。
雙眼看著屏幕,語調冷淡:
「我對你沒興趣。」
第二天,藥力退散,趁他還沒醒,我在洗手間洗了把臉。
想到昨晚的回憶,我既覺得慶幸,又覺得有些不服。
因為我對自己的外貌長相特別自信。
「老娘大腰細屁翹,長相不說勝似天仙吧,也若天仙,沒興趣難道是個 gay?」
我對著鏡子側站著,刻意翹,欣賞自己的曲線。
眸卻忽然從鏡子里瞥到抱站在門口的他。
我嚇得立刻佝起,讓它盡量一馬平川。
他皺著眉頭,角抿著,幾步走過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頭頂。
之所以看我的頭頂,是因為他氣勢實在太強,加上份上的懸殊,我本不敢看他。
而且我頭發多,也不怕他看。
「勾引我失敗,你很失嗎?」
我頭都快搖暈了:
「不不不,我真是被陷害的。」
「我走了,再也不見。」
說完,我從他側溜走。
3
說好不見,卻沒想到連續幾天都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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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張姐這段時間沒有給我找活干,反而帶著我流連于各種富人宴會。
對我好的,平時也會叮囑我小心,不要喝陌生人給的水。
就是在事業方面,好像有些不上心。
「張姐,我再小的角都可以演的,你給我找個活干行不?」
「我這不就是在給你找活嗎。你是能火的長相,行的第一個角,一定得是主角。」
「可我們不去片場面試,來這里怎麼找?」
「這里都是投資人,你說怎麼找?」
「可他們為什麼要投資我當主角?」
上下掃了我一眼:
「你說呢?」
我有些遲疑:
「睡?」
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
「你爸還在醫院吧?缺錢缺得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