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星星拉住了我空出來的手。
「所以……」我猶疑開口,「我換個劇組?」
許星星啪地一下拍在了我的腦門上,「你傻啊!」
「人得要有自己的事業,怎麼可以為了男人放棄拿獎的機會呢?」
「而且你拿獎了,我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那該怎麼辦啊,我總不能攔著不讓他們見面吧。」
我疑看,就見人白的臉上浮起一個邪惡的笑容。
后背驀地一涼,直覺告訴我該逃的。
然而已經晚了。
許星星的角微彎,語氣寒涼,「那當然是……」
「在主之前先辦了他。」
我:「!」
天空中撒落下來的是什麼?
是許小白花失去的節啊!
偏偏還一本正經地解釋:
「據霸總文學定律,總裁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人得神魂顛倒,死去活來。」
「各種意義上的第一個。」補充。
我:「……」
「對了,結合雙潔定律,只要事,你就是我的兒媳婦沒跑了。」
簡單的六個點已經不能用來形容我此刻的心了。
這就是結了婚的人嗎?
這車速,不是我這個無證人員能跟得上的。
……
經過自家閨的一番洗腦輸出,我竟然覺得說的還有道理的。
談了四年,怎麼說也都有了。
若不是小說里楊乾他媽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其實也不想赴約的。
現在有辦法讓這段繼續下去。
而且是這麼一直繼續下去。
我沒道理不心。
7.
晚上剛在網紅餐廳打完卡。
還沒來得及去看帥……啊不音樂節,許星星的電話突然響起了。
掛斷電話,抱歉一笑,「等會兒的音樂節我應該是沒辦法陪你一起去了。」
「這樣吧,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看也沒什麼意思。」我拒絕道。
「既然這次有事,我們就下次再約吧。」
許星星很是,離開前還不忘拉著我的手深道:
「你放心,姐妹我絕對幫你辦了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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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星星的作很快,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跑小哥送來的小雨傘若干。
我從跑小哥手上接過袋子,往里瞥了一眼。
艸。
我飛快地關上了門,手里的袋子因為用力過猛甩在了地上。
里面的小雨傘散落一地。
難怪開門時小哥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呢。
這 TM!
艸。
我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后,不得下一秒就能原地蒸發。
遠離這社死的尷尬境地。
恰巧這時許星星的電話打了過來。
「姐妹,怎麼樣,我送你的禮收到了嗎?喜不喜歡?」
「許星星,你不覺得買那啥跑送很社死嗎?」
我對著手機無能狂怒。
「而且你這是什麼效率啊!」
「我們明明昨晚才說好,今早你就幫我把工給買齊了,是不是晚上你就該把你兒子給我洗干凈送過來了啊!」
「……」那頭沉默了下來。
我是不是有點太兇了。
我剛這麼想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過去開門,與此同時許星星心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其實……不是晚上……」
「啥?」我打開房門。
「我要楊乾今早過去找你,估計已經快到了。」
伴隨許星星話音一起落下的是我打開的房門,以及房門外男人焦急的神。
艸。
一句 MMP 在我腦海炸開,我下意識地關門。
然而楊乾先我一步卡了進來將門給堵死了。
「悅悅,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媽說你發燒了,你……」
他將手搭在我的額頭上。
我的余掃到地上那些小盒子,整個人頓時從腳趾紅到了腦門。
「……我,我沒事,你你你先走……」
我瘋狂地推搡著他的,希能將他給趕出去。
但效果甚微。
楊乾怎麼說也有 188,平時也很注重鍛煉。
本就不是我這種白斬材能夠推的。
更何況此刻的我因為恥手腳發,本使不上力氣。
見我的臉越來越紅,他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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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退后了一步,只用一個胳膊擋住即將關死的門。
「悅悅,你的臉很不正常,你需要去醫院。」
「就算你不想見我,你也不該諱疾忌醫。」
「乖,聽話,和我去醫院好嗎?」
男生語氣中帶著哄的味道,我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
「那,那你在外面等一會兒,我,我換件服就出來。」
楊乾答應了,我長呼一口氣,轉關門的前一秒,我的腳不小心踢到了些什麼。
「啪嗒!」
我聞聲看去,只見一個小盒子落在了楊乾的腳邊。
還是薄荷螺旋的。
我:「……」
艸,許星星害我!
8.
我眼疾手快地將東西撿起。
此時也顧不上楊乾有沒有看到了,迅速拿著東西關上了門。
冷汗自我的額間落,我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了地板上。
眼神呆滯,目空。
完了。
我的形象徹底黃了。
「姐妹,你怎麼樣了?我聽到砰的一聲,你們該不是太激烈把手機都摔了吧?」
早在開門后就被甩飛在地的手機堅強地展示著自己的存在。
我撿起手機,語氣飄忽地開口:
「姐妹,你是更喜歡比倫空中花園,還是阿爾忒彌斯神廟,現在我都能給你摳出來。」
似乎是意識到了些什麼。
「……不是吧。」許星星遲疑開口,「你這麼純的嗎?」
「可我明明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