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這樣的……」
就這樣,兩人熱絡地聊了起來。
唯一一個還站在車外的人也就是我默默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對司機說:「去鴻愿峰。」
……
一路上,后座上的兩個人聊得特別投緣。
能不投緣嗎?
一個要錢,一個有錢。
我坐在前座立志做一個雙耳失聰的啞。
沒有辦法,這兩位資本家的死亡視線我承不起。
終于到地方了,告別劉姐的許星星又恢復了平日好說話的模樣。
「你別聽的,瞎砸錢,等我這部戲演完拿獎了我就有名氣了。」
我沒忍住拉著囑咐道。
許星星點點頭,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了。
畢竟劉姐剛才說的那些可以買的行程,輒花費百萬。
還是那句話有這錢捐給有用的人不好嗎?
但我遠遠低估了自家富豪姐妹的鈔能力。
是真的有想把我捧紅:)。
……
12.
劇組開機第一天,導演安排的戲份都很簡單。
但我作為本部電影的二,要拍的戲份還是多的。
因此我沒辦法時刻看著我這位看起來就很想要搞事的富婆閨。
也就去拍一場戲的工夫吧,下戲回來就見原本空曠的場地上整齊擺放著一排排的餐車。
我:「?」
正在思考這個投資只有百萬的小劇組是怎麼請得起這麼多餐車的。
一個工作人員捧著一碗生魚片笑盈盈地朝我走了過來。
「謝謝方老師了。」
之后又接連走過來幾人,見我無不是笑著的。
里還念叨著多謝方老師。
我的太突突直跳。
按下心的慌我走近那些餐車,果然在餐車旁看到了那道悉的影。
我快步走上前,將許星星拽去了角落。
「不是說好不可以……」
「噓!」我話還沒說完,許星星搶先一步手堵住了我的。
「這排面!而且只是幫大家改善一下伙食質量而已,不會打擾到拍攝的。」
怎麼可能不打擾。
開機第一天就大張旗鼓地送餐車這已經是在喧賓奪主了吧!
先不說一男一的扮演者怎麼看。
文藝片的導演多清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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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容忍小演員打原定的計劃。
恰巧此時導演和副導拿著餐盒走了過來。
見到我臉上的褶子都在了一起,「小方今天破費了吧,我替大家謝謝你了。」
說好的藝家的風骨呢?
副導演也附和著點頭,「跟方老師訂的餐車一比,我們之前訂的盒飯簡直是豬食。」
倒也不必這麼直白。
更毀人設的還在后頭。
因為他倆出現得突然,我和許星星兩人此時還保持著捂著我的將我在墻邊的作。
導演和副導對視一眼,雙雙抬手遮眼。
「你們繼續,繼續,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我:「……」
說這句話前能不能先把你們那上翹的角一。
還有你們那手本沒遮住什麼吧!
……
許星星倒沒意識到什麼不對。
等兩人走時還笑說這兩人真有意思。
能不有意思嗎?
估計 CP 名都取好了。
「看吧,我就說他們會喜歡的。」許星星聳聳肩。
我有些語塞。
拍拍我的肩膀,「好啦,放輕松,我心里都有數。」
的確,對于如何炫富這件事。
許星星非常的有數。
我本以為送星級酒店的餐車已是極限。
但很明顯我的極限與許星星的極限并不在同一個 level。
接下來的一周劇組里冷飲餐車就沒有斷過,除此之外許星星還從博館借來了真正的文用以拍攝。
這些日子江市的氣溫偏高,我有一場雨夜奔逃的戲遲遲無法拍攝,導演為此很是頭疼。
這件事不知怎麼被許星星聽了去,當晚江市就下雨了。
據說是人工降雨。
下戲后我一邊著還在滴水的頭發一邊給打電話。
走在去休息間的路上,周邊工作人員看向我的目無不帶著驚嘆。
似乎在說:快看,人工降雨本人!
我快步逃回了休息室,「這下好了,全組都知道這場雨是為我而下的了。」
「小事而已啦。」許星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話說你想不想要類似于『雨神』的稱號,我們這邊也可以嘗試運作一下。」
更離譜了。
我終是沒能忍住,問:「你要不還是別來劇組了吧?」
知道我急了,連忙放了聲音,「好嘛,好嘛,我不搞事了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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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忍不住反駁,「這真不是什麼大錢,還沒小錢錢投資《江禾》花的多。」
「投資?」我抓住了重點。
「楊乾他投資了《江禾》?」
「嘶!」電話那頭傳來人倒氣的聲音,之后便徹底沒了聲。
……
13.
「你怎麼知道的?原書劇?」
「原書確實有這劇,但我是特意查過的。」
「所以……」我頓了頓,「楊乾他真的按照劇這麼做了對不對。」
……
雨后的晚風微涼,吹得我渾發寒。
我沒讓司機直接將我送到小區門口,而是從車站牌開始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于還是來到了小區樓下。
路燈昏黃,將人影拉得很長。
我停下腳步,手掌傳來一陣溫熱。
我抬眼就見楊乾垂眼認真地給我暖著手。
我愣愣地看著,由著他帶我回了出租屋。
等門關上,我先一步轉將他在了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