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信掛在們的朋友圈主頁。
沒有屏蔽任何人。
所以我回去的時候,喬星的臉也有點難看。
隨著夜幕降臨,這段小曲很快就過去了。
由于采訪工作搞到了很晚,主編帶著我直接住進了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突然,手機震了下。
房東:「今晚住這兒?」
「嗯。」
「一起吃個飯?」
此時我剛走出電梯。
斷斷續續的笑聲從隔壁電梯傳了出來。
「……高中那會,星姐讓我領著幾個姐妹把打了一頓,立刻就老實了。」
「你是不知道,南舒意和媽媽一個德行,派人找點茬,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仿佛被人當頭潑了盆冷水。
愣在原地。
直到隔壁電梯關上門。
聲音消失不見。
我還久久未能回過神。
媽媽在校門口擺了這麼多年小攤。
我從來不知道,們還找過我媽媽的麻煩。
更可怕的是,當年那些霸凌過我的人,此刻就在我邊。
等我坐著電梯回到一樓,想找人對峙時,說話的人已經不見了。
6
夜深了,喧鬧一天的酒店終于安靜下來。
只剩下門前廣場上偶爾跳的噴泉,為酷熱的盛夏帶來一涼意。
我蹲在垃圾桶邊喝著啤酒。
便利店里買的一提,已經了一半。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有人擋住了。
「不回我,躲在這里喝是嗎?」
我怔怔地抬起眼,看到江塵戴著帽子和口罩,站在我面前。
下一秒,江塵彎下腰。
笑著問:「南舒意,你是小狗嗎,住灌木叢里?」
說完又補充句:「還靠著垃圾箱。」
我喝得有點多了,說話甕聲甕氣的。
「保潔阿姨不讓我在門口喝……說打掃起來費勁。」
江塵垂眼看著為數不多的啤酒,嘖了聲。
嘟噥道:「倒是省心了,我把你哄回去費勁。」
「嗯,什麼?」
我喝得頭昏腦漲,「你要回家了嗎?」
我準備趴在地上給他磕個頭,「對不起……我臭臭的,就不送你了。」
江塵自然地接住了我。
讓我靠在了他上。
「抱好了,吐上罰二百。」
我倒是沒吐,只是一個勁兒趴在他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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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進了屋,江塵的白襯已經了一大半。
我揪著他的袖子絮叨了快一個小時。
我猜我的話應該是沒有邏輯的。
因為江塵就支著頭認真地聽,也不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我問過之后,也忘了自己問的是什麼了。
大概是他不找對象,他爸媽會不會罵他之類的。
直到暈乎乎地一頭栽下去。
陷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耳邊傳來無奈的輕嘆,「南舒意,你哭這樣,讓我怎麼哄啊……」
……
7
第二天,我猛地從床上驚醒。
看見眼前陌生的房間,慢慢捂住了。
我昨晚喝醉了,好像……被江塵給撿回來了……
一扭頭,對上江塵淡定的目,心里更是一咯噔。
他眼下掛著淡淡的烏青,正坐在沙發里玩手機。
顯然是一宿沒睡。
「你……就這麼坐了一夜?」
「不然呢?」
江塵隨意地了把頭發,有些別扭地回避了我的視線。
我驟然回想起,我昨晚好像……
有點耍流氓。
只要江塵躺下,我就會自尋到他的位置,然后抱上去。
我恥得快要哭了,「對不起,我昨天晚上不該喝酒的。」
「是不該喝。」江塵慢悠悠地說,「你吐我上了。」
「我哪有?」
江塵怎麼污蔑人啊。
「哦,沒忘啊。」
江塵認真地盯著我,「那昨晚你我腹的事,怎麼算?」
「……」
出了昨晚的事,一直到下樓吃飯我都躲著江塵。
本來以為,他也會心照不宣地離我遠遠的。
誰知道我在犄角旮旯座后,江塵停下腳步,不走了。
坐在了我斜前方。
「你為什麼——」
喬星的出現打斷了我的話。
一屁坐在江塵邊。
像是突然發現了我。
「呀,舒意,你怎麼坐在這兒啊?想要江塵簽名?」
「我只是來吃個早飯。」
喬星笑了笑,「坐這麼近,吃個飯誰信啊?江塵,是你同桌,你忘啦?」
江塵正垂著眼剝蛋,「南舒意,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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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把蛋放在了我碗里。
「見面禮,同桌。」
看著面前圓潤的冒著熱氣的蛋,喬星愣了愣,瞬間打開話匣子。
「舒意是來找你要簽名的吧。」
江塵指尖一頓,「只是來吃個早飯。」
喬星一副跟我很的樣子,「哎呀,都有男朋友了,還能跑來北京見你,怎麼可能只是吃個飯……」
「男朋友?」
見我和江塵齊齊著。
喬星眨了眨眼,「別裝啦……舒意,我剛才都見到你男朋友了。我看他找你,就自作主張把他請進來了。吶,人來了。」
我順著的目看去。
瞬間如墮冰窖。
起的作有些慌,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咖啡。
一種名為恐怖的緒浮上心頭。
對面的人,是蘇哲。
半年前我在老家相親時遇到的瘋子。
聽說我要去北京,他用盡各種手段糾纏。
在當地警察的幫助下我才得以擺。
沒想到他追到北京來了。
喬星生怕我逃走,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饒有興致地說:
「舒意,跟我們介紹一下唄——」
「放開!」
我突然發了,狠狠地甩開了喬星的手。
渾發抖,「你憑什麼泄我的行蹤?」
喬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舒意,做人不能這樣……他花錢供你來北京工作,你不該丟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