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上江塵暗淡的眼睛，心突然毫無預兆地狂跳起來。
就像在心尖兒上扯了一紅線。
一揪一揪的。
線的那頭，就系在江塵手里。
「沒有討厭你。」
我慢慢地說，「我只是不想給你惹麻煩。」
「你不是麻煩。」
我心跳得越來越快，搞得連說話都要積攢很久的力氣。
江塵沉默會兒，又問：「高中那會兒呢？你為什麼突然換座位？」
見我不回答，他輕嘆道：「算了，不想說就……」
「因為我喜歡你。」
我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施了魔法一般，將江塵定格在原地。
時隔多年，我第一次對別人訴說了那時的委屈。
「因為我喜歡你，你的那些小迷妹都欺負我。」
「所以我就換座位了。」
江塵猛地低頭，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緒在涌。
看著我微紅的眼眶，江塵突然托住了我的臉頰。
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我想，我不爭氣的心跳聲肯定已經被江塵聽見了。
而且愈演愈烈。
江塵著我的后頸，語氣低啞，「為什麼……不告訴我？」
「那會兒我比較遲鈍，可能不太曉得什麼是校園霸凌。」
江塵就這麼盯著我，手指輕輕過了我的耳垂，帶來麻的刺痛。
我了，「我還有服沒——」
「南舒意。」
江塵的聲音帶著人的沙啞，「你躲哪去？」
客廳里沒有開燈。
隨著太落山，室變得昏暗。
視覺的削弱，恰恰增強了其他的靈敏度。
我好像到了江塵的溫。
他息時帶的溫熱氣流拂過我鬢角的碎發。
我低著頭，「明明是你躲……」
「我躲什麼了？」
「你剛在客廳……」
「哦，不喜歡我在客廳。」
我腰上一，被江塵重新送進了廚房。
咔噠一聲。
門被上了鎖。
江塵抱著我，一起站在角落，語調輕慢，低不可聞。
「現在呢？我在廚房了，喜歡嗎？」
我渾竄起了奇異的麻，呼吸變得很燙，「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的問題很怪。」
Advertisement
江塵冰涼的指尖輕輕著我的耳垂，「別逃避問題。」
「什麼？」
我在黑暗中抬頭。
對上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睛。
他問：「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撞得耳朵咚咚作響。
好像有什麼東西快要裂開了。
連我自己說出的話，都快聽不清了。
我張了張：「我都說過了……」
「那是高中，現在呢？」
「……喜歡。」
「那做我朋友，好不好？」
「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陷熾熱的吻的。
只記得那句之后，江塵就吻住了我。
在我的躲藏中，江塵步步。
撞開了水龍頭。
嘩嘩水汽在黑暗中四濺。
將人帶一片熱難捱的夏夜。
「還好嗎？」
江塵耐心溫的詢問分外人。
可是行上，卻毫無克制。
我企圖用眼淚來讓他心。
江塵輕笑出聲，「南舒意，省點水，今晚哭了不哄。」
……
10
由于過程過于好，以至于我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清晨，我還沒睜眼，就抱著邊的人說：
「小思，我夢見我把江塵睡了……你說這麼大的便宜，怎麼就被我撿著了呢？」
我等了會兒，才等到「閨」的回答。
「我其實沒那麼便宜。」
聽到那道悉的，冷冷的語調，我豁然睜眼，對上了江塵的眼睛。
知著腰間搭著的手，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江塵懶洋洋地睜開眼，大喇喇地將鎖骨和膛出來，飽滿的之上，是若有似無的抓痕和牙印。
再往下，勁瘦有力的腰埋了被子深，引人遐思。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下一秒，鼻尖一熱。
鮮涌出。
換來江塵的一聲輕笑。
我匆忙沖進衛生間。
臉上火辣辣的。
腦海里不住的回味昨晚，著了魔一樣。
跟好多猜的一樣，江塵他真的健……
等我穿好服出來，江塵已經擺好了早餐。
見他還穿著半截浴袍，我捂住臉。
「你怎麼……還沒換服啊？」
江塵十分平靜，「怕你沒看夠，多給你看會兒。」
Advertisement
見我僵著不，江塵嘆了口氣，「你占著浴室，讓我怎麼換？」
我這才想起，他的服也在浴室里。
吃早飯的時候，江塵突然問：「當年那個欺負過你的生，記得什麼名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連的長相都忘了。不過可以肯定，就在周圍。」
江塵嗯了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了，你姑媽的，還好吧？」
江塵手一頓，隨后把牛推給我，垂著眼隨意道：「好的，先吃飯。」
……
北京進了酷熱的夏季。
因為上次的小曲，回去后，我還被主編去單獨談話。
「江塵在追你？」
我攥著手，「也不算吧……」
我們都開始談了。
「所以，你后續是怎麼打算的？辭職還是——」
「我……非辭不可嗎？」我有點忐忑，「是因為不能跟明星談嗎？」
主編一愣，笑了，「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像江塵這樣的頂流明星，完全可以給你安排更好的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向落地窗外。
遠商場碩大的顯示屏上，是江塵的代言海報。
紅半邊天的新生代頂流。
路邊隨可見他的人形立牌。
音樂更是常年霸占各大榜單 TOP1。
此時，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踏了江塵的世界。
我說：「我不會辭職的。當記者是我的夢想。」
主編點點頭，「那我就按照你職時的規劃填報調崗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