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怕!我連死都不怕了,至死了以后我還能去找我媽媽。
可是命運它從來沒有放過我,因為我是淋著雨去的,而程并沒有到最后一步。
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到了侵犯。
當結果出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我爸爸松了口氣,他的好兒子沒事了,他終于可以放心了。
我后媽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對我道:「我都說了,就你長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有人看得上你,你不會是看我兒子長得帥,自己幻想的吧!」
我沖過去要打,被警察攔住了,其中一個警察看著涼涼道:「做惡的人,不過暫時沒有辦法定罪,有你這樣的媽媽,我相信你兒子遲早會來我們這兒住下的。」
我記不清那天我是怎麼回去的了。
我買了一瓶我媽媽那天喝的農藥,我真的不行了,我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我已經用盡全力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仿佛想到了我媽媽為什麼自殺,這麼痛苦地活著,確實不如死掉。
4
我躺在媽媽躺過的床上,眼淚一個勁兒地流,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
就在我準備拿起那瓶農藥去找時。
那張年久失修的床突然倒塌了,我躺在雜里,不知道躺了多久,我對著空曠的屋子喊道:「媽媽是你嗎?媽媽是你嗎?對不起!我真的好累,我好想來找你。」
就在我準備站起來時,我到了一個信封。
里面是我媽媽給我寫的信,放在涼席下的稻草下。
我才知道,原來生病了,腺癌晚期。
也很想活下去,但是怕拖累我,選擇把錢留給我。
我抱著信放聲大哭,我的媽媽,這一輩子從未過過一天好日子,在按床上睡了十幾年,一年休息不了幾天。
臨死都是這樣死的,連死都要想好位置想好死法,怕給人添麻煩。
不怎麼識字,信里還有好多拼音,后續的代不過幾行,就是房子的打算,讓我用租金讀書,還給我道歉,說我學費可能只能靠助學金和打工了,又說實在不行,遇到特別難的事可以把房子賣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曉得和我說這樣的話,為什麼不明白對我也是最重要的呀。
后面有好多好多話,都是鼓勵我好好活下去的,其中還有一些是在我作文書上抄的句子。
Advertisement
沒有什麼文化,不知道如何安我,所以去作文書上找句子,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一個一個地刻在了我的心上,我將那封信捂在口,著給我留下的最后的溫度,那麼決絕地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卻竭盡全力笨拙地想要我活下去。
我看著那瓶農藥,忽然覺得我可以活下去了,我怎麼能輕易放棄用命換來的我呀,我把那瓶藥扔了。
憑什麼我要去死?他們才該死。
后來的日子,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讀書,我要讀最好的大學,我一定要爬出去,我還要親眼見證那群畜/生的報應。
我爸爸在后來這些年里,沒有給過我一分錢,他讓我去告他,告功了就給。
我也不愿意再和他牽扯,我眼見著他供著程把大學讀完,又接著供他讀研究生。
他只有一件事經常找我,那就是房子。
他想讓我把房子給他,以后給程結婚用。
我為此報了好多次警,他恬不知恥地說,以后程發達了我才有個好娘家。
我回擊他,你們都死了我才有個好娘家。
若不是警察攔著,他可能又手打我了。
他短暫地消停了一段時間,我原以為他會暫時不打我的主意了,后來才知道,是我天真了。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他和我后媽突然頻繁地聯系我,我拉黑了他的號碼還有我后媽的。
他們換了一個又一個,我好奇他們打什麼歪主意,一聽把我氣炸了,我后媽給我介紹了個男人,四十三歲,把他吹得天花墜,說我可以跟著那個男的過好日子。
我反懟,我這邊也有剛過五十大壽的富婆,程娶了,可以斗三輩子。
罵我不是人,這麼侮辱程。
他們只把自己當人,什麼時候把別人當人了。
后來我的份證快到期了,必須回我爸那兒補辦,我本以為他早該歇了這個心思。
沒想到,我回家拿戶口的時候,他把我反鎖在屋子里。
一個頭大耳的男人開門進來,我的心涼到了極點,我恨不得拿刀把他們一群人捅死。
那個男人被我用防電電倒,我乘他們不防備跑了出去,我爸爸在后面追著說那個男人怎麼怎麼好,讓我們培養下。
Advertisement
跑出去的路上我被一輛車撞倒,我遇到了一個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盛青。
他是一個雙殘疾的人,他和他的司機把我送到醫院。
他坐在椅上,著我眼神平和,問我可有什麼不舒服。
我認識他,以前只在財經雜志上看到過他。
他的公司是我最想要去的公司,但是要求很嚴格,我很難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