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出去!」我終于反應過來,惱怒又激地指著大門,歇斯底里的樣子大概很難看。
裴靖宇瞟了一眼打開的門,居然聽話得乖乖地走了過去。
我還以為要再鬧上一會兒。
誰知道他只是手將門猛地關上,然后就反手將我撈進懷里在門上吻,或者說是咬。
激烈又兇狠,好像把所有的怒氣和不甘都糅進了這個吻里。
我掙扎著,又被制止,最后順從。
他的吻落在我的頸側,我才恍然回神,猛地推開他給了一掌。
裴靖宇的臉被扇偏過去,不過他的心顯然不差,眉眼間染著饜足和劫后余生的喜悅。
我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潔一片的口,憤怒地系上扣子。
「不錯,乖。」他了角,好心地轉,特地避開那張糟糟的沙發,躺進了一旁的單人小沙發里。
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慵懶又。
「昨天沒有,你怎麼知道以前沒有?」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裴靖宇眸涌:「徐芊菀,你忘了我臨走前和你說什麼了?」
「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四年、四年都沒見過面,你他媽是有病吧!」
他憑什麼這麼橫?!
裴靖宇了眉心:「我要是不拼命,可能八年都不止。徐芊菀,我真的很想你。不要跟我鬧,和他分手,嗯?」
他這個「想」,讓我心里猛地一酸,我還是沒忍住,偏開了頭不再看他。
「新年、人節、生日,你以為那些七八糟的節日是誰給你送禮?」
「我差你那兩個禮?」
「嗯,不差,就是我想送給你。」
他的神越來越溫,好像忘了當初不解釋的是他,沒說喜歡的是他,怕「我這種生」的是他,讓走絕境的也是他。
他越是溫又無于衷,我就越難,像一把刀,鈍鈍地磨著。
最后我也平靜下來:「你走吧,我不喜歡你,只喜歡他,怎麼可能分手?」
長久的沉默,讓空氣都變得沉悶。
我不由得轉過臉看向他,卻發現他居然眼睛紅了起來。
他和我對視著,神冰冷,小心翼翼地藏起里面的脆弱:「你再說一遍。」
「再說多遍都一樣,我本來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他。你不覺得你們有點兒像嗎?難道我會騙你嗎?」我撒起謊來竟然這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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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宇的神閃過不易察覺的傷,好像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站了起來,發出不小的聲音,從我旁走過去:「徐芊菀,我當初說的話可不是逗你玩的。」
8
沈度接我去吃飯,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家法國餐廳一面問他:「你怎麼天請我吃飯,你不會對我有想法吧?」
沈度瞥了我一眼:「還好。」
說完他就下車,我急忙忙地小跑跟上去,拉住他的袖子:「你說清楚什麼還好?我勸你不要在這場錢易里帶,這樣你將會輸衩!」
「他讓我和生,我看看有什麼好的,行不行?」沈度表難得出現了一無語的神態。
這還是奉旨行事。
他的心上人要是讓他結個婚、生個孩子玩玩他是不會也照辦?
這麼想著,我也這麼問了:「那要是結婚呢,你也?」
沈度還沒回答我,我倆就撞倒了從地下車庫另一個方向過來的裴靖宇,和裴嘉佳。
裴靖宇穿了一黑西服,再也不見當初校園里青又肆意的模樣,有的只有嚴肅沉穩和無盡的冷漠。
「嫂子是要結婚了嗎?」裴嘉佳眼睛亮亮的,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地捂住,既天真又可。
還惡心。
沈度特別上路子,攬住我的腰按下電梯:「我沒有妹妹,姑娘年紀也不小了,不要口無遮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裴嘉佳連連道歉,聽得我心煩意。
抬頭就跟裴靖宇的視線撞在了一起,他眸極沉,我只能看出一克制的妒與怒,然后又消失不見。
他居然帶裴嘉佳出來吃飯,呵,狗男!
電梯到了,我率先往外走,沈度落后半步拎住我的后領,就像當初裴靖宇一樣。
大概是場景太過悉,我和裴靖宇都忍不住看向對方。
我只是下意識地看,而他卻清楚地傳達出:他克制不住了。
趕在他發瘋之前,我連忙開口:「拽我干嗎?我就是不想看到惡心的人而已,你那麼長跟上不行?」
「鞋跟兒,小心。」沈度笑了笑,是從沒有過的。
真他媽給我長臉。
但是再不走可能會打起來,那就是丟臉了。
我拽著沈度離開,走出他們的視野沈度才開口:「這麼躲著干什麼,做錯的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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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宇想打你。」
沈度挑了挑眉:「我看起來像是會挨打的?」
「不好說,他超兇。」
「那不是還有你,你擋在我面前,他就瘋了,哪有力氣手。」沈度壞心眼地瞇起眼睛。
我一邊翻菜單一邊冷笑,沒有搭話。
而裴靖宇和裴嘉佳姍姍來遲居然就坐在我們前面。
他微微地倚靠在座位里,冷冰冰地盯著我們,看起來像是鬧事兒的,不是來吃飯的。
「倒胃口。」我小聲地吐槽。
沈度沒說話,只是上菜的時候幫我剝蝦、剝蟹,又切牛排,用行倒了前面那桌人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