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宇臉越來越差,連裴嘉佳都忍不住掉頭,最后不大不小地嘆了一句:「他們真好。」
好你媽,狗男。
沈度開車送我回去,到了樓下的時候,他又從車里拿出一棒棒糖遞給我:「上去吧。」
我撕了包裝袋塞進里:「你怎麼有這麼多?」
「買了一包,一次給你一個。」
給完了,就不見了。
我有預。
叼著棒棒糖上樓就看見裴靖宇靠在我家門口:「還吃別人給你買的糖?」
「什麼別人呀,他可是我的白月,我的親親男朋友。」我拿出棒棒糖嘲諷他,順道兒白了他一眼。
裴靖宇微微地彎腰,叼走了我的棒棒糖。
「你惡不惡心啊?!」
「呵。」裴靖宇聲線特地低,曖昧不已,明明什麼也沒說,可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我帶進了兒不宜的境地。
臉瞬間就紅了,懶得跟他吵,解開碼鎖拉開門就要進去。
這人果然不知好歹地拽著門不讓我關,了進來。
「一起吃晚飯都不上樓?。」裴靖宇靠在門上,一把把我撈回去。
我費力地推他的肩膀,他卻紋不,甚至越靠越近:「你以為誰都跟……」
我話還沒說完,他的吻就落下,炙熱又虔誠:「嗯,只有我。」
他的手修長、靈活,一寸寸地摁滅我的理智。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不喜歡我?」裴靖宇在親吻的間隙,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我,引不已。
他聲音很輕、很溫,蠱著我承認。
我腦子瞬間清明,撐著他的肩膀漫不經心道:「嗯,喜歡。」
裴靖宇漆黑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外面的星星一樣。
還沒等他熱地獎勵我,我就說了讓他難堪的話。
「我都喜歡,喜歡他多一點,畢竟他不是很喜歡我,我還沒有得到他,特別不甘心。你要實在喜歡我,我們可以的。」我笑著建議道。
卻在看到他微紅的眼尾和慘白的薄時,心泛起了麻麻的疼。
摔破的鏡子重新靠近,傷人傷己,而我又不能完全地推開他。
因為真的喜歡,做不到。
可又真的怨恨,不甘心。
「你要我跟你?」裴靖宇閉了閉眼睛,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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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現在不就是嗎?我又不會和他分手,你上趕著送,我干嗎要拒絕,反正是你賤。」我說著還親了親他的角,像是寵幸。
裴靖宇太驕傲了,果然讓開。
冷著臉套服。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今天你走了,我們可就好聚好散,你別來打擾我了。畢竟真被發現,你知道我不會選你的,我只會哭著求他原諒我一次。」
他腳步頓了頓,脊背都微微地彎曲,沉和落寞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籠罩在他的上。
9
裴靖宇的后媽懷孕了,而且早就懷孕了,但是熬到三個月才說出來,防著誰,不言而喻。
他家畢竟家大業大,出現個小的跟他爭家產,這事兒一下子就傳開了。
我聽說這事兒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抬,心里卻覺得裴靖宇是不會這麼坐以待斃的。
不過他可是讓我大跌眼鏡。
因為到都在傳,裴靖宇一不小心害得他后媽差點兒流產,被他老子揍了一頓之后,他直接把后媽的肚子當自己的孩子供著。
這他媽可稀奇了。
想到那天在那家餐廳到他和裴嘉佳,我又釋然了。
正常,他說不準已經心歸曹營了。
偏偏,我無法忽略心里那揮不開的酸。
大概昨天著涼了,我的頭越來越重,熬到下班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快要昏倒了。
正好沈度來接我,我爬上他的副駕,有氣無力地道:「去醫院,生病了。」
沈度手靠了靠我的額頭:「嗯。」
我頭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車流,整個人籠一種無言的孤寂中。
「沈度,你還要等那個人嗎?」
「怎麼了?」
「不等了,咱們可以湊和湊和。其實本來我是準備單一輩子來著,沒力喜歡一個人了。」
沈度停下車,扶我出來半摟著:「你不是沒力,你是有喜歡的人。」
我閉口沒搭話。
良久,我一瓶水掛完,沈度站起來給我換另一瓶時突然低頭看著我開口:「我都可以,你再考慮一周。試試就試試,不湊和。」
他說「不湊和」三個字的時候慢悠悠的,認真又慎重,讓我臉紅了一點。
我點了點頭。
然后沈度六天沒出現。
說讓我考慮就真讓我考慮。
外面下了初雪,我趴在臺,拿出手機笑了笑,正準備告訴沈度,我想好的時候,看見了下面停著一輛悉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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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變快。
門鈴響起。
摁門鈴的人很有耐心,等停了又摁。
「徐芊菀,開門。」裴靖宇的聲音低低的,像認命似的,有點兒疲憊。
我著手機跑過去開門,他頭上沾了些雪,整個人冒著冷氣,耳尖紅紅的。
就是表有點兒差。
「來干嗎?」
裴靖宇沒搭話,只是垂著眼睛看向我亮著的手機屏幕,是我和沈度的聊天框。
說實話,他不看我還沒注意,他一看我突然發現!
沈度這廝真的不理我!滿屏都是我的綠聊天框,他回得極其簡短。
應該是被刺到了,裴靖宇諷刺地勾起角,偏開了臉:「我他媽是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