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眼中對我充滿失:「按照神族戒律,你當被剔除仙骨,在審判臺八十一道雷刑,再封印荒塔萬年。」
他句句質問,不敢提起我能控赤紅傘的原因,因為他制著魔氣,而我的魔氣,源自他。
我被綁在引雷柱上,所有辯駁無人聽信,沒人愿意讓我在審判臺上追溯時審判過往。
小師妹還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師姐,你就承認吧。然后將魔族的線索說出來,這樣還能點苦,我和大師兄會再為你求的,大師兄最見不得你這般模樣了。」
「師妹,我會等你從荒塔出來的,雖然你做了錯事,但我依然是這個世界上最你的人。」禹溪在一旁不敢看我,弱弱地說。
之后,澤離帝君卸了我的仙,親自監督我雷刑,只留下那把被我收在識海的赤紅傘保我靈魂不碎。
雷罰結束我已奄奄一息,任由禹溪剔除我的仙骨。一修為盡散,仿若只剩一副枯骨。
痛苦到如溺水窒息般,整個上天宮充斥著我的悲號,連那些往日罵我叛徒的仙娥都差點聽不下去。
而梨落,在我接雷罰前,悄悄在引雷柱上了手腳,讓我無法使用神力只能扛。
3
跟澤離和禹溪在荒塔分開后,我回了上天宮,瞬移速度比他們還快。
千年前神魔大戰后上天宮就只剩下了天帝、戰神和澤離帝君三位上神,不知現在有幾個能打的。
為了對付魔族,我的「好」師尊和師兄竟然恬不知恥地來找我,想來上天宮到了沒有幾人可用的地步,千年時間毫無進步。
當年若不是澤離帝君為了云恒上神,得罪了青丘狐族和百鳴山萬族,不至于神魔大戰連外援都請不到。
上天宮雖冷清,等級秩序森嚴,但還有小仙娥小仙侍來來往往,嘰嘰喳喳稍顯生氣。
「聽說了嗎?荒塔封印有松跡象,不知是誰的封印解除了。」
「反正不會是魔族,魔族突破到魔君層次,想要出荒塔需全力破結界,但是神族只要突破上神,就可以提前解封,荒塔明顯不是被強力破界。」
「最沒希出來的就是當年的紅葉仙子了,畢竟仙骨修為全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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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點聲,的名字是忌。」
沒想到千年了,還有人這樣記起我。
荒塔本來是封印魔族余孽的地方。我原本被封印萬年卻突破到上神提前解了封印。
而今荒塔關押的魔族很,神族「罪人」倒很多,真是諷刺。
我幻化了澤離帝君模樣,拉了個仙娥幫我傳喚梨落,故意散播了些言論:「紅葉破了封印,說當年的事另有。」
我等在審判臺,這里是我曾經無端遭懲罰的地方,也可以追溯時。
他們當年僅憑一個回溯鏡就定了我的罪,卻不愿在審判臺追溯時,多麼可笑!
選擇這里,我也不怕梨落不來。肯定想殺我滅口,當著其他人的面扮作弱,哭著茶言茶語。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梨落就來了。
4
「師尊,二師姐、怎麼出的封印?」梨落站在不遠,聲問我。
我聽到的聲音就想吐,一秒都不想偽裝,但還是忍住了。
我轉過,淡然道:「上這兒來。」
梨落很聽話地起擺緩緩靠近我,滴滴地咬著:「師尊,二師姐是魔族,魔族最是狡猾,魔族的話不可信,您知道的。」
我冷笑一聲:「是嗎?梨花妖的話就可信?」
「你不是師尊!」梨落大驚失疾步后退,然而已經晚了。
我召出捆仙繩縛住,往上加了三層結界,我一字一句道:「現在,到我審判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又是如何狡辯,如何自證?」
「當年我所承的,我要你也承一遍!」我幻化回了自己的容貌。
我一揮袖,梨落就被綁在了引雷柱上,我直接封了的神力,不需要。
我要一邊接雷罰,一邊追溯的過去,審判的罪孽。
梨落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怒極:「果真是你!沒想到你沒死,竟然還突破了上神。」
5
這時候,已經陸續有仙娥仙侍、真君元君、仙君神、上仙等來此了。
看到是我,還將梨落綁在了引雷柱上,他們頓時對我發起皮子攻擊。
我如今突破上神,倒是沒人敢直接像千年前那般用仙砸我了。
「二師姐,你要對我做什麼?梨落自問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之事,你為何要將我綁在這引雷柱上?」梨落見到有人來了就開始演戲,一臉委屈地著我,語調,兩只漉漉的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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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道:「趁著師尊不在,師姐還是快些將我放了吧,免得師尊回來責罵師姐。」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狡黠。
「紅葉……上神,這里是上天宮,你眼里還有神族戒律嗎?」果然有蠢貨被梨落拿住,帶起了節奏。
「紅葉,此番來此意何為?你抓了梨落神君,之前還扮作澤離帝君的模樣,簡直是大逆不道,還不快快放了梨落神君,我等還能為你向帝君求請求寬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