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開口,月英先忍不住了,手上扇子一揮。
隔空甩了梁珍媽媽兩掌。
「真沒見過這麼當媽的!比我那賤人前夫還賤!」
04.
梁珍的媽媽臉上突然疼起來,表變得有些驚恐,四下里張。
「誰?什麼東西?」
月英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梁珍媽媽的背后,從后脖子吹了口涼氣。
「誰?當然是你我了!」
梁珍的媽媽被的涼氣一吹,脖子一歪,立刻落枕了。
哭天抹淚地喊起來。
「怎麼回事?我的脖子……」
然后惡狠狠地瞪向我。
「死丫頭,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知道你外婆是神婆,是不是你在整我?信不信老娘弄死你!」
此言一出,方才還在廚房煮飯的沈晨,立刻沖了出來。
「你要弄死誰?」
三年過去,沈晨已經不是當年的矮冬瓜,十二歲的年,條很快,已經快比我高了。
這會兒雖然圍著圍,拿著鏟子,但上與生俱來的凌厲氣質,竟然震懾住了隔壁的瘋人。
梁珍的媽媽看我家有人,罵罵咧咧地讓梁珍扶著進去。
里還不干不凈。
「橫什麼?有爹生沒娘教的玩意兒!」
卻因為激,又扭到了脖子:「哎喲……」
月英在后冷笑:「呵!也不知道誰有爹生沒娘教!」
「等著吧,有你好的!」
梁珍巍巍地扶著媽進去了,眼神依依不舍地著地上的桃子。
看到那個眼神,我心里一。
「媽媽怎麼這樣啊!」
這會兒,另外一頭的鄰居也出來了。
「瞳瞳啊,你爸媽不在家,這事兒你管,也管不了!」
見我目困,鄰居道:「梁珍他爸爸死得早,媽媽一個人帶著,現在的這個男的,是的夫,這麼些年,一直在家住著。」
說著,低了聲音。
「我聽說……那個男的,坐過牢的!」
「你沒事別去惹他們家!」
05.
鄰居家的話,讓我腦子里快速地閃過一個人影。
那是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材比較高大,長相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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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穿西裝,搭花襯衫,戴著條大金鏈子,進出都夾著個公文包,也不知道是干什麼工作的。
但我曾經不止一次看到,他回家給梁珍帶了好吃的,梁珍還抱他,親他的臉,甜甜地他爸爸。
我還以為那個男的,真是爸爸呢。
敢,不是親生的?
見我一臉困,鄰居家來勁兒了。
似是有些警惕地看了隔壁梁珍家一眼,低了嗓音朝我道:「這房子,是梁珍親爹留下的,這個男的本就是個小白臉,聽說是個賣保險的。」
「還有……我有次聽到梁珍媽打,罵是貨、狐貍什麼的,那個男的就護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我是真不知道什麼意思。
一臉困地看著鄰居家老太太。
沈晨的臉卻很難看,拉著我道:「姐,別聊了,阿姨做飯了,很快就能吃。」
然后給我拉走了。
月英搖著小扇子,斜了對面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扭著纖纖細腰,跟著我們進去了。
因為爸媽三天兩頭不在家,家里有一個給我們做飯和打掃衛生的許阿姨。
這次爸媽一起出去談生意,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餐桌上,我忍不住問沈晨。
「剛才王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沈晨往我碗里夾了塊排骨:「好好吃飯!」
許阿姨在一旁笑道:「是啊瞳瞳,這排骨是你弟弟特意給你做的,說你喜歡吃!」
「他對你這個姐姐,可真好啊!」
我一愣:「啊?是嗎?」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好吃的!
聽到許阿姨的話,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碗里的排骨吸引了。
這世上,唯有食不可辜負,我決定吃飽了再問。
沒想到,等我吃完了,沈晨卻借口寫作業,先回房間去了。
搞得我更好奇了。
06.
月英飄在我后絮絮叨叨的。
「小丫頭,你想知道啊?你可以問我呀!」
「只要你給我買一個同樣的,最新款的獼猴桃手機,我就告訴你!」
那手機雖然是紙糊的,但卻是細版啊!一個賣好幾十呢!
我已經買了一個了,哪有錢買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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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拒絕了:「沒錢,下個月再說!」
月英哼唧了一聲,飄回牌位里去了。
現在我的柜里,除了李壯壯的牌位,還有月英的牌位。
每日供奉*2。
功德+1+1+1+1……
我想著,我們幾個里頭,小爺腦子是最好使的。
要不問一下他?
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那家伙聽完我的描述,支支吾吾的,半晌才道:「沈瞳瞳,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還有,你爸媽不在家,你離隔壁那戶人家遠點。」
我就奇了怪了,怎麼好像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我不知道,他們還都不告訴我?
「你說,到底是什麼況啊?」
我忍不住向李壯壯的牌位,從他的小供桌上拿了個吸吸果凍吃。
夜里,睡著之后,我夢到李壯壯罵我老六。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
「梁珍跟他繼父關系不一般,你看不出來嗎?」
我:「怎麼不一般?不是好的嗎?」
李壯壯像是恨鐵不鋼地看了我一眼,警告我道:「反正,別人的閑事,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