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不是很愿意和我們合作,談一番之后稱還要考察,拒絕簽合同。
客套點說是考察,其實人家肯定是還有更好的選擇。
「老板你別氣餒,他們并沒有一棒子打死,說明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我給他打。
司帆看了我一眼,用力點頭。
我們先找了一家酒店休息。
今天 n 市有個什麼荷花節,只剩下最后一間房了!
我拿出手機查附近的酒店,全滿!
「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民宿。」我嘀咕。
怎料酒店老板娘突然走過來:
「都是年人了,還扭什麼!讓姨姨幫你們一把!」
把我份證過去登記了就算了,還不忘這麼說。
我頓時臉頰發燙。
問題是我和司帆不是啊!
我和老板娘解釋,老板娘還笑話我臉皮薄。
我差點倒杯水和老板娘促膝長談,司帆拉著我和行李箱去電梯口。
「老板,不如你在這里,我再去找找別的酒店有沒有房。」
司帆看了我一眼:「上樓休息一下再找。」
我很穿高跟鞋,今天穿了一天,確實腳疼。
來到房間之后我趕拿出手機在網上找房。
并不意外,我沒找到。
誒!我坐在飄窗前嘆氣。
8.
「實在找不到就將就一下,明天再看。」
司帆的聲音傳來。
我認命地放下手機。
休息了一下司帆說帶我出去吃頓好的,晚上還有煙火表演,我馬上收拾自己隨他下樓。
「我們不是來談合作的嗎?」
走在街上我對司帆說。
司帆面不改道:「我們現在是勞逸結合。」
哇,這樣的老板真是令人太了!
吃了飯,看完了煙火表演我們一起回了酒店。
司帆我先洗,他還要理一下公事。
我知道他忙,帶上我的東西趕去浴室。
我洗完澡出來,司帆就去洗漱了。
我還沒住過兩千一晚的房呢,現在司帆不在,正好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
我東翻西翻,發現這里有唱片機,找了一張唱片放進去,旋律很好聽。
我又翻到了碟和碟機,連著墻上的大電視的。
這酒店可以哇,兩千塊一晚沒白花!
司帆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正拿著遙控快進。
突然他從我的手里拿走了遙控。
「不許看了。」他黑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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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遙控搶回來:
「我可以把聲音調到最小,不會吵到你的,我才看了一點,都沒有看到高🌊。」
「你還想看高🌊?」
他目瞪口呆。
我點頭,前面看了那麼多,不看完我會一直惦記著。
「我快進到高🌊,看完我就睡,一人退一步!」
司帆拗不過我,坐到一旁理公務。
我繼續看我的電視,只是后面畫風越來越不對,最后二人坦誠相見了!
我嚇得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回頭一看,司帆正看著我,手推了推他的金眼鏡。
我慌極了,去關掉。
但是越慌越,聲音被我越調越大。
司帆關掉了他的筆記本,我已經能夠想到我是怎麼死的了!
我一慌,將遙控塞到他的手里,跑回房間。
問題是這該死的房間我找不到開關調節,我進去又出來,還是視的!
這不應該和那種廁所一樣,里邊看得到外邊,外邊看不到里邊嗎!
我只能將房間里的開關全試了一遍,進進出出房間好幾次都是視的!
「別試了,就是純視的,沒有開關。」
司帆的聲音傳來。
「那浴室呢?」
「……」
我倆都沉默了。
「我沒看你。」
「我也沒看你。」
我們到底開了個什麼房啊!
我只能選擇去睡覺,這床也是稀奇,司帆告訴我這是水床。
我興地打開網頁搜了搜,又興地退出來。
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夜里更刺激,銷魂的聲音從隔壁傳來,我汗豎起,撥通了前臺電話。
「這是專門為量定制的房,特地搞了點小刺激。」
9.
敢這不是隔音不好,是有意為之!
咋滴,聽到隔壁的聲音還能半夜爬起來比試比試?
我掛了,希明天有房。
第二天依舊是被隔壁「」醒的,司帆戴上了耳機在聽歌。
我提議去吃早飯,他說他要先洗個澡。
自從我知道這浴室是視的之后,我再也沒法和司帆待一個房間了。
我下樓了。
今天我們又去那家公司走了一下,接人出差了,我們只能回來。
我趕去問前臺有沒有房,告訴我有房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我們回了房間,我刷劇,司帆對著筆記本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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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問題是隔壁大白天竟然不干人事,又開始了!
真不怕腎虧!
我和司帆對視。
他戴上了耳機,我將電視的聲音調到最大。
一個小時后隔壁終于消停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司帆一起出門吃飯,隔壁也剛好出來。
是一對大學生。
男生和司帆對視,抬了抬下:
「哥們,你不行啊,白瞎長這麼好看了!果然年紀大了就不中用!」
司帆抿抿。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了年挑釁的意味。
「胡說,我老板拿下一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呢!」
挑眉:「那晚上比試比試。」
說著他們走了。
司帆十分委屈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