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周夜點了煙，面容藏在彌漫的煙霧后，讓人看不真切。
他給了顧則云兩個選擇。
「我允許你重新回到周家，為周則云。條件是，讓我帶走。」
「顧則云，你這麼聰明，一定不會選錯的，對吧？」
顧則云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我。
他的表，難堪混著錯愕。
那一瞬間，他的尊嚴，就這麼被周夜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擊碎。
誰都知道他會怎麼選。
我來到周夜邊，沒有任何猶豫，挽上他的手臂。
沈書遇這張臉確實發揮了作用。
我心大好，沖著顧則云甜甜一笑。
狗東西。
等我清了周夜的底細，再回來收拾你！
9
周夜的別墅比顧則云的還要豪華。
我赤腳踩在的地毯上，不由得咂舌。
洗完澡后，我吹好了頭發，坐在床上。
浴室里周夜洗澡的水聲嘩啦嘩啦。
我心里繃著。
雖然早就接了穿書這件事，但要真是和周夜發生什麼……
系統跟個幽靈似的，忽然冒出來了。
「會發生什麼？展開說說。」
我惱怒：「你給我閉麥。」
系統嘿嘿一笑。
「主線劇已經隨著你的決定變化了。如果因為出現了周夜這個 bug，你沒法回家，一直被困在劇里，留在周夜邊，或許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當然記得，只要能準確分類所有男主的垃圾屬，我就能回家了。
但一個沒法定義分類的 bug 出現，這件事就變了一個死局。
我沉默了一下。
「那原來的沈書遇呢？在哪兒？」
系統頓了頓：「……死了。」
還沒等我追問下去，周夜的聲音打斷了我和系統的對話：
「又發呆？」
他一邊著頭發上的水，一邊朝我走過來。
一瞬間，我又開始張。
算了，早晚的事兒。
倒不如我主點，或許還能刷刷好，多套出來點有用的信息。
我著頭皮，一臉英勇就義的表，開始解睡扣子。
周夜把巾丟到一旁，像是被我給氣笑了：「沈書遇，你在干嗎？你以為我是想睡你？」
「原來你在那兒發愣半天，一會兒臉紅一會兒糾結，就是琢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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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手上的作，耳已然通紅。
誒？
難道周夜不是跟其他三個男主一樣，都是看上了主的，才肯把給帶出來的嗎？
「不管你會不會跟我開口，我都會帶你出來。」
「因為，你是為數不多跟我一樣，能看見頭頂屬面板的人。」
面對我的窘迫，周夜眉眼間漾著笑意。
我怒了：「那你怎麼不早說？」
周夜站到我面前。
他低著頭，一枚接著一枚，幫我重新扣好睡的領口。
「還有，沈書遇，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見了人就只想著這個。
「明明不愿意，還要一副舍生取義的樣子……
「你對任何事都有拒絕的權利。」
我唯唯諾諾地低下頭，盯著他為我整理好扣子的修長手指。
不知怎麼，臉更紅了。
與此同時，周夜輕輕開口。
「沈書遇，主，可攻略，175cm，188cm。」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
10
我難以置信。
「啥？188cm？」
我看了看自己的下，又看了看周夜。
我終于可以確信，這面板上的第二個數字，和我之前猜測的……就不是一個意思。
尷尬之余，我撓了撓頭。
我有了另一個大膽的猜想。
「周夜。」
鼓起勇氣，我問道：「或許……你也穿書了嗎？」
「《沈書遇的極樂園》，這本書你看過沒？」
周夜皺眉。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正經書名。
「不過，你說的『穿書』是什麼意思？
「一年前，我出了場事故，醒來之后，記不起很多東西。也是從那會兒開始，我就能看見這些奇奇怪怪的數字。」
我把周夜頭上的信息念了一遍。
隨后，我又給他重復了顧則云、付容還有徐佑三個人的屬。
周夜坐在我旁邊，也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他思考了一會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所的世界是一本書。」
「你不是沈書遇，你也不屬于這個世界，你是穿書的，只有正確垃圾分類，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點點頭。
「就是你們幾個頭上這些數值，我看著不怎麼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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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還以為……」
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周夜察覺到我的意思。
他了眉心，開始怪氣：「沈書遇，就算你不是男的，猜測倒也不必這麼離譜。」
「你就不想想，如果那玩意真的一米六，平時走路不會把自己絆倒嗎？」
我確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所以，我選擇乖乖閉麥。
周夜繼續分析：「目前看來，我們兩個頭上的數字更像是自己的高，以及某個人的高。」
「至于他們三個，頭上的數值指的更像是某樣品。」
所以，這些數字代表了什麼？會為我回家的轉機嗎？
「周夜，我們做個易吧。」
我忽然心念一。
「我可以幫你找回記憶，也會努力幫你搞清楚為什麼會看到這些信息面板。」
他淡淡地問：「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抿，抬頭看向他。
「我想回家。」
11
周夜把我送回顧則云的家里。
他就在樓下的車里等我。
而我回樓上打包行李，準備搬到周夜那兒去。
「你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全都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