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大的綠對號飄過，顧則云這個人渣就這麼消失了。
我終于答對了！
14
我在原地歡呼起來。
大概是顧則云消失之前，讓我最后看到了他上的一點人，還不至于無可救藥。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我才開啟了選項。
我拉了拉周夜的角，很興：「看到了嗎？我們賭對了！」
昨天我跟周夜達共識之后，他提議我，或許可以引導顧則云，來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今天一試，果然有奇效。
「這麼開心？」
周夜的心似乎也很好。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抓著他的手臂。
「嗯，三個男主已經全消失了，我快回家了。」
說到這里，我心虛地放開他。
那天看似心的談話中，我告訴周夜，只要我把全部男主的垃圾分類正確之后就可以回家。
可是，我沒有告訴他，他已經從男配變了男主。
我并不誠實。
不是沒有負罪的。
畢竟，周夜和那些男人不一樣，從未傷害過主。
他也很尊重我。
我安自己。
周夜只是一個書中的人，不是什麼有有的真人。
他消失，或許只會對書中劇產生影響。
但我不是圣母，我沒法做到為了小說里的人舍棄自己的命，家里還有爸爸媽媽在等我。
我只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跟在周夜后下樓的時候，他忽然問：「你很想家？」
「當然了。」
來到這里之后，仿佛更想念那個世界了。
我已經想好，如果這次能順利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我就辭了工作，先回家里陪陪爸爸媽媽。
我想他們了。
收回思緒，我把沈書遇的日記遞給了周夜。
「不過，我剛才似乎搞清楚了一件事。」
——第二個數值的答案，應該就在這本日記里。
15
「所以，對于顧則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沈書遇，而是——」
坐在周夜家偌大的客廳里，我用筆圈出 29.7cm 和 5cm 這兩個數字。
沈書遇的日記中，幾次強調過，顧則云想盡辦法，只為了讓周家簽署同意自己回歸的文件。
仔細想想，這的確是一張 A4 紙的長度。
而徐佑，因為白手起家，將自己的律所看得比命還重要，甚至還親手把律所鑰匙，當作生日禮送給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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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則云來說，能夠被周家承認，當然是最重要的事。」
周夜雙手向后撐去。
「這麼說的話，似乎完全說得通。」
我恍然大悟。
屬面板上的第二個數字，是對于該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的長度。
沈書遇喜歡顧則云，所以面板上會彈出「188cm」，顧則云最看重周家的名分，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當然就是那一紙繼承權的文件。
這個設定可能是某個品的長度，當然，也可能是人的高。
我繼續翻找著資料，企圖幫周夜找到一些記憶碎片。
最近幾天，為了幫他找回記憶，我幾乎沒怎麼合眼。
或許是出于愧疚，也或許是出于某些別的原因，我在心希冀著，也為周夜做些什麼。
我打了個哈欠。
周夜端著一碗面過來。
「已經凌晨了。」
「我失憶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還不至于你用壽換。」
他看向墻上的時鐘：「你在原來的世界里，每天都這麼辛苦？」
這話真是了打工人的肺管子。
我不得不回答：「你這種資本家是不會懂的。
「主管三天兩頭地讓我們加班搞設計，別說是三點，通宵也是常有的事。
「不猝死才怪。」
周夜坐在我旁邊，撐著下，慵懶開口：
「聽起來，你們老板很差勁。」
我搖搖頭。
「我們總裁……人又高又帥，雖然格冷冰冰的，可他人真的很好。」
「偶遇他那幾次，我都差點闖禍來著，也沒見他罵我。」
我忽然有些惆悵。
「反倒是之前，有一段時間，我被隔壁部門的領導擾，躲在公司天臺上，一邊喝酒一邊哭，被他給發現了。」
「那天，他也在茶水間給我煮了碗面。」
「然后呢？」周夜饒有興趣地追問。
「然后我吃到了這輩子最好吃的面，哭得更兇了。」
「后來，那位領導被辭退了。我知道，一定是他幫我。」
想到那張不茍言笑的臉，我的心里流淌過暖意。
「可惜我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各個部門才慢慢有了這些象。
「說起來，那時候不加班的日子可真懷念啊。偶爾故意加班，也是為了和他偶遇，他最喜歡在天臺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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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在回憶里，對著周夜碎碎念。
他嘖嘖道：「沈書遇，我怎麼覺著，你好像覬覦你這個老板？」
我噎住。
「有這麼明顯嗎？」
水晶吊燈將影盛進周夜的眼里。
他眼睛里流溢彩，仿佛能照出我的樣子。
「你喜歡他。」周夜很篤定。
我靦腆一笑，還是點頭承認。
「他是那麼好的人，誰見了都會喜歡的。」
外面不知道是誰在放煙花，炸裂在空中的時候，我指著外面的煙火，還不忘扯了扯周夜的角。
「喂，要不要一起看煙花！」
他了個懶腰，目悠遠，看向窗外的夜空。
像是在出神想些什麼。
「我也看過一場煙花，比眼前的這場好看多了。」
「沈書遇，你在另一個世界里，也喜歡這樣嗎？」
他學著我的樣子，也出手，扯了扯我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