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出軌的證據,不止一人。
如果他們公司非要往我上潑臟水,章姐必定拿出這些東西,狠狠地坑他們一把。
很顯然,他們公司應該也想到這一點。
此時并沒有把矛頭瞄向我,而是努力地撤熱搜。
想要冷理這件事。
畢竟娛樂圈天天那麼多八卦緋聞,過一段時間誰還記得呢。
17
今天的工作并不多,只有一個采訪。
但回到家時,我覺心疲憊。
行以來,還沒這麼累過。
我遣散了想要留在家照顧我的助理。
我需要獨的空間。
外面的落日過落地窗,灑進室,橙黃一片。
我蜷在沙發上,手里端著咖啡。
突然,茶幾上的手機響起。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掛了。
還沒兩分鐘,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猶豫片刻后,我帶著疑選擇了接聽。
「喂,誰啊?」
對面沉默兩秒,一道悉的聲音響起。
「慢慢,是我。」
「你方便嗎?我想見見你。」
是江之淮。
在我拉黑他所有通訊方式后,他又用陌生號碼打來電話。
我了酸痛的太,平靜地開口。
「江之淮,沒必要了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掙扎片刻,言語間皆是不甘,「慢慢,之前是我做得太過了。咱倆好好談談行嗎?我在你家樓下。」
我看向窗外,他在樓下?
不過,我這樓層高,本看不見。
而且,我也不想見他。
「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不走了。」
江之淮的語氣堅定,似乎早就預料到我不會出來見他。
我冷笑一聲,「那你就待著吧。」
沒等到他的回答,我立馬掛斷電話,繼續拉黑這個號碼。
我已經給我們的結束留了一面,別再給臉不要臉了。
18
沒想到,江之淮鐵定了心,要我出去見他。
沒兩分鐘,就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這一看又是江之淮的手筆。
我強忍著怒氣,接我電話,準備一次說清楚。
「江之淮,咱倆已經徹底結束了。給彼此留下一點面吧,別再纏著我了。」
「慢慢,我知道錯了。我就想見你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也行,你也不想被狗仔拍到我在樓下吧。」
江之淮一半哀求一半威脅。
Advertisement
就我倆目前的熱度,多狗仔蹲著,想拍到更勁的容。
我現在的房子都是買的,回家也是特意避開狗仔,生怕被發現。
這個家是我最后的私地,我并不想讓那些狗仔打擾到我的地盤。
小區安保嚴格,進單元門和電梯都要刷指紋。
之前我也給江之淮錄了指紋碼,讓他可以自由出我的家。
分手的早上,我立馬刪除了他的指紋。
此刻他大大咧咧地出現在我家樓下,用這個來要挾我見面。
我嘆了口氣,他太了解我了。
「你等會兒,我這就下樓。」
19
我整理好思緒,走到樓下。
特意觀察了一下四周,好在江之淮沒把狗仔引來。
一見到我,江之淮的眼神亮了幾分,立馬拉起我的手。
「慢慢,我就知道你還我的,對嗎?」
他用力攥我的手腕,任憑我怎麼扭都掙不了。
看著那副故作深的臉,我角挑起一抹譏嘲的笑,「江之淮,咱倆已經結束了,我已經不你了。」
他搖搖頭,完全不相信我的話,「不,你還我的。我知道。而且你采訪的時候說快結婚了,難道不是想和我結婚嗎?」
「我只是沒耐住寂寞,男人都是這樣的。我保證,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你不是想結婚嗎?我可以和你結婚。」
江之淮一直很自信,到現在他還認為我做的一切,只是想和他結婚,我依然他。
可我真的累了,一次次的背叛,早就把我和他的消磨殆盡。
我深呼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才沒讓自己的掌扇到他臉上。
「江之淮,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再說最后一遍。」
「我,時慢,不你了,也不要你了,咱倆結束了。」
「從你第一次出軌,咱倆的就已經開始破裂了。」
「我想嫁給你,是因為我你。從你說我是恨嫁,是破鞋開始,咱倆就徹底結束了。懂了嗎?」
江之淮愣在原地,他不能接和我分手,不是因為有多我。
而是占有,是不甘。
明明以前的我,滿眼都是他,什麼事都為他著想。
說得難聽一點,就像是霸總文里需要依靠他的妻、菟花。
擁有一個漂亮且有能力的人做朋友,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Advertisement
他被追捧的覺,著我付出的,卻又放不下外面的花花草草。
這種既要又要的人,才是最惡心的。
可現在,我不僅要和他一刀兩斷,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他說分手。
這無疑是當眾打了他一掌。
他開始找補,不愿承認是自己的問題,把責任推到我的上。
認為我是太他,在和他鬧脾氣,我就是在婚。
所以,他大發慈悲地來和我服,像施舍一般和我說求婚。
20
我用力地甩開他的手,怒吼道:
「聽不懂人話是嗎?」
「老娘把你甩了,死渣男。」
江之淮沉著臉,不耐煩的緒在四周散開。
「時慢,你是認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