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手機接到了收款信息。
看了一眼，確實是說好的數目，連尾款都沒有。
不過這點錢，全算下來，都沒紅星一場商務報價高。
我收得心安理得：「多謝。」
「我還有件事找你。」楊姐卻一掃原先的傲氣，變得頹廢。
正地看著我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變鬼，就是那種魂不散，很厲害的厲鬼。」
我聽著手不由得了一下，差點揪下了胡云山的。
還是他出舌頭了我一下，我才反應過來。
看向楊姐輕笑道：「人死了，都會變鬼的。」
「那種是一死，就會歸于地府，不是我想要的。」楊姐從那全球限量款的包包里，掏出一摞資料遞給我。
沉聲道：「我要死了，可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要變厲鬼啊？
如果真有這麼容易，那些冤死的人，死前那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豈不是直接就自己復仇了。
我接過資料，看了一眼。
肝癌晚期，最多還有 3 到 6 個月，而且檢查報告還是一個多月前的了。
怪不得，紅星的事也這麼急。
「我問過泰國那邊給紅星制古曼的阿贊，他們將死人變鬼的辦法，讓我覺惡心。」楊姐復又將手機遞了過來。
看上去是臥室的監控，一個長相俊朗的男人，正靠躺在床上，品著紅酒，眼睛卻往下瞄。
旁邊三個穿著清涼的妹子，正跟貓一樣趴著，或是吃棒棒糖，或是坐在那男人手上，或是……
「我老公，初中畢業到劇場跑龍套。」楊姐湊到一邊，嗤笑道，「膽大心細，有上進心，肯拼肯干，算是我一手帶起來的。」
「現在他名下有兩家工作室，四家網絡傳播公司，這些都是他簽下的小網紅。」
貴圈，真會玩。
我瞥著其中一個，還拉著那男人的手……
不由得低咳了一聲：「男人嗎，沒有不腥的。他這環境，太大，正常。」
懷里的胡云山，不滿地用狐貍尾撓了我一下。
「你是犬科，忠誠！」我忙安他。
這狐貍，半點委屈都不。
楊姐掃了我一眼，臉上出一說不出的死意：「我認識他的時候，二十七了，事業小有起。他才十八，在劇場混了個小場務，在我前后，姐姐、姐姐地個不停，做事很靈活。」
Advertisement
「我就把他帶到公司，開始從助理做起。那時候他年輕，長相好，也不是沒有其他，可他都堅持下來了，一直在我邊。」
「前面兩年，我對他并不是太信任。可無論什麼事，什麼時候，一回首，他都在，都無條件地幫我。」
「人啊……」楊姐從包里掏出煙盒，點了一，「尤其是人，總有弱的時候，就想著靠一下啊。然后到他手里的事越來越多，給他的資源也越來越多。」
「他從最先的小狗，一點點長出獠牙利爪，立自己的工作室，借著資源捧出自己的藝人。」
吐了個煙圈，朝我低笑一聲：「相識的第六年，他就開了兩間工作室，手下十幾個藝人，都算不錯，經常跟我這邊的藝人搶資源。」
「這種事，業經常有。我以為，我們也不過是走到這一步，只是還沒完全撕破臉罷了。」
「認識的第七年，他名下的傳公司開業，他二十四歲，年輕有為，風華正茂，比我認識他的時候，還年輕些。」
「他的資源和我的資源，是重疊的，難免有往來。我在酒會上，看著那些藝人，網紅諂地討好他，看著那些投資的男男打量著他，暗示拿換資源。有點心酸，也有點小就。」
「就像紅星，我一手把捧上來。他，經我的手，事業做得比我還好，跟野狼一樣，還從我這里搶資源。」
「業難免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表面上恭維，暗地里卻怪氣地捅刀。」
「我以為，我們就這樣走到了盡頭。可他在那樣的場合，當著所有人的面，突然向我求婚。」楊姐銜著煙，是想起來，依舊目含淚。
角勾著幸福的笑容：「當時他 24，家過億，我 33。我們在一起七年，除了部幾個人知道，從來沒有公開過關系。」
「他真是……」楊姐銜著煙的有點抖。
悠悠地嗤笑了一聲：「在那樣的場合求婚，我想拒絕，可看著在場那些人臉上的震驚，以及藝人的怨恨，我心里很爽啊，就接了。」
Advertisement
「后來，他跟我說，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配得上我。」楊姐笑得依舊開懷，卻深吸了口煙。
這麼說的話，至前面七年，老公還好的啊。
我抱著胡云山，沉沉地看著楊姐又掏出一支煙點上，等說后續，畢竟那監控里看到的，1V3 啊，可嗨了！
「是不是到這，就很幸福？」楊姐點著煙，又深吸一口，「我現在回想起那一刻，都很幸福。他在事業和年紀都是最好的時候，不顧一切阻礙，向我求婚，得熱烈。」
「可婚后吧，這種熱烈就跟……」楊姐不知道怎麼形容，將煙頭朝我晃了晃。
猛地掐滅：「就好像那一燃，所有的熱就都褪去了。當然因為圈子和利益的關系，求婚了不結婚，就等于撕破臉，誰也不好。可結婚后，他好像……」
「達到高🌊后的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