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山在我懷里轉過來,朝楊姐道,「二十多歲,正是激澎湃,熱沸騰,不顧一切的年紀。」
「他向你求婚,可能并不是因為多你,而是你的事業,你的功,都是他追求的目標。在他向你求婚的時候,就證明這一切,他都達了。」
「這就像你們人買服,掛在櫥窗里時,標價太高,買不起,就天天去看。合不適合,都不重要,只是執念。」
「經過一年又一年的努力,終于買得起了,卻發現也沒什麼意思。」
「買得起這件,也買得起那件。而且發現還有很多不要錢的服可以穿,更甚至開始懷疑,這件服掛櫥窗里一直沒賣出去,肯定是本不太好。」
「可買都買了,丟了又太貴,穿吧,又不合適,就只能一直掛在柜里,當沒這麼回事。更甚至一看到,都會怨恨自己當年無用,怎麼會記掛這麼一件服。」胡云山說得頭頭是道。
「狐仙說得對。」楊姐復又將掐滅的煙點燃。
低笑道:「這兩年,我們都各過各的,搶資源的時候,他也從不偏向我。」
不過看紅星的咖位,想來楊姐還是更厲害些。
「如果不是我要死了,大家也就這麼過吧。可我這病來得突然,回首再看時,莫名地不甘心。」楊姐一又接一。
是那種不吐煙圈的悶:「如果他不向我求婚,當時我也就放下了。可像狐仙說的,他向我求婚,達的不過是他的就,我對他而言就是一個目標,收在櫥窗里的服,還徒增厭惡。」
「可從頭到尾都是他主的啊!」楊姐說到這里,臉上閃過恨意。
不過馬上就調整好了:「我這些年也提過離婚,可他不同意,利益糾纏太深了。他還提出,讓我們各玩各的。我不同意,他先是放任那些朋友在我面前跳,后面就又開始搶我手里的資源。」
「這次紅星的兩部劇,有一部劇原定的主,是。后面就被他搶走,給他捧的藝人了。」楊姐說著挑了挑眉。
呵笑道:「現在好了,他直接帶著這些不流的東西,到我們的婚房。他知道有監控,就是特意給我看的。」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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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紅星艷主的通告,滿天飛。
為了捧,連養小鬼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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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除了賺錢,還有那口氣。
我本以為楊姐會出現相相殺的故事,卻沒想是這麼現實,且溫吞的。
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只是抱著胡云山繼續擼他的尾。
化厲鬼的法門,都太過兇險,我是不打算做的。
泰國那邊鬼門法不,可要制厲鬼,要麼就是養尸,對尸💀做一些重口到我不敢想的事。
要麼,就是養鬼,變的厲鬼很難維持原本意識。
既然來了,故事說得不讓人義憤填膺,恨不得拍案就對那渣男下手,就證明和要挾我讓紅星雙修固本一樣,有拿我的資本。
果然,等完那煙。
又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眼神銳利,一掃原先那種頹廢低迷,再次變回了那盛氣凌人的模樣:「就一個條件,我要變厲鬼。魂不散地圍著他,要看他悔不當初,痛不生。」
這就切到相相殺的劇本了啊!
我接過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立馬冷笑了一聲:「好!」
既然,要化厲鬼,那就化厲鬼吧!
5
楊姐走后,胡云山立馬化人形,出文件袋,看了一眼:「好膽!」
那文件袋里裝著的,就是一沓照片。
上面有我爸媽,還有在醫院養病的。
最下面,是以前治過怪病,卻最終慘死的孩子。
這事錯不在,那孩子自己在清明時,撿別人上墳的供品吃,還往墳頭和周圍的黃仙廟撒尿,惹了臟東西,高燒七八天不退,這才找到了。
解決其實簡單的,送,除穢,魂,再回去養著就行了。
最難的就是他撒尿的黃仙廟。
黃仙自來恩怨分明,就迷了他的魂。
胡云山本都跟黃四郎打過招呼了,放過這孩子。
從這里回去,因為有鬼魂上,又吐了供品,只要清粥小菜,吃個三天,戒下口腹,清下心,鎮下魂,就沒事了。
問題出就出在,那孩子見家里人飯桌上吃,饞了,哭著要吃。
一邊心疼孫子不能吃,一邊又罵孩子的爺爺和爸爸,不陪著孫子吃清粥小菜,要吃。
自己家里,先鬧起來了。
然后孩子媽為了勸架,就帶著僥幸,說已經沒事了,吃點沒什麼。
可孩子又怕再出事,抱著孩子一起哭。
在這糾結和矛盾中,孩子爺爺被哭得煩了,和孩子爸一氣上來,讓給孫子喂。
父子倆拿著鋤頭什麼的,直奔墳地邊,幾鋤就將黃仙廟給砸了,還把孫子撒尿的墳給刨了。
正好刨到里面一窩小黃皮子,共四只,他們一氣之下就全給鋤死了。
還嚷嚷著,讓黃仙有本事,就找他們,別找孩子。
好好的活人,還干不過死人和幾只黃鼠狼了。
結果,自然是一命還一命。
那小孩子當晚就被黃仙附,咬死了孩子爺爺和孩子爸爸,最后自己吊死在砸破的黃仙廟邊上的歪脖子樹的樹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