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我拿著服,問他以后是不是要在外面養幾個人才配得上他的份。
他向我賠禮道歉了半天,說只是一個服務員蹭他上的,他什麼都沒做。
那次吵架之后,他安分了兩個周。
每天都很早回家,有時候還能接我上下班。
我們倆的關系也甜如初。
但好景不長,他又開始去應酬。
我說他,他總說工作上的事,不陪喝酒,生意就談不。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他每次回家,上也沒了香水味之類的東西。
08
學校有領導要來視察。
我被安排跟著接待。
看到郁瑾川那張臉時,我愣了一下。
他看到我,也愣住了:「原來你在這里工作?」
校長他們正在簇擁著他往前走,聞言看向我,笑呵呵道:「小滿可是我們學校年輕教師的主力軍啊。沒想到還和郁先生認識。」
我也覺得巧的。
他們一行人參觀學校,然后說要捐一個圖書館。
我們學校大的,幾千個學生,學校的圖書館確實有點老舊,也不怎麼用,書都是很舊的。
整個過程,我被推到他邊,給他介紹。
直到午飯的時候,校長還把我推到他邊,給我倒酒,讓我敬人。
我犯難,不想喝,下午還有課。
但我不能得罪校長。
正想著頭皮喝的時候,郁瑾川按住了我的手腕,道:「您可不能欺負,是我朋友,隨便吃點就好了,不用喝酒。」
我逃過了一劫。
等他走的時候,有點不穩。
校長忙對我道:「小滿,你和郁先生是朋友,你趕送送他,學校圖書館的事,還靠著他捐錢呢。」
我了然,忙走在他邊,問:「要我扶著你嗎?」
他搖搖頭,但差點跌倒。
我趕扶住了他。
09
結果到了停車場,他捂住肚子,對我道:「我胃好難!」
我忙問:「痛嗎?」
他臉發白,額頭上全是汗珠,但他堅持道:「別讓人看出來,給人添麻煩,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我趕點頭。
上了車,他一直閉著眼睛,虛弱地靠在座位上,手還捂住胃部。
等去醫院掛了號,醫生說他胃出,我忙去給他掛號,繳費。
他住院輸。
等忙完了,他已經睡著了。
Advertisement
我打電話給主任,他說已經找人去幫我代課了,讓我和郁瑾川好好玩。
我:「……」
算了。
郁瑾川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
護士換了一瓶水。
我忙問他:「要給誰打電話嗎?」
他現在看起來虛弱不堪。
蒼白的臉上,長長的睫垂下來,看起來很是無辜可憐。
他自嘲地笑了笑:「這點病就打電話給他們,他們只會說我沒用……」
我:「……」
10
他又對我道:「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我……我你朋友來?」
他又搖搖頭:「都是些酒朋友,生病的時候是打不通電話的。」
???
沒想到,那天見他眾星捧月,原來背地里這麼慘。
我想走,但他又實在是可憐。
我只能道:「那我在這里陪著你。反正我下午的課也有別的老師上了。」
他眼眶微紅地看著我。
顯然是被我了。
但隨機又有些難堪地別過頭。
我想拿手機和何江說一聲,他最近好像也和郁瑾川那群人走得近。
結果他聲音沙啞道:「你能別告訴別人我生病的事嗎?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狼狽的樣子。」
我立刻收回了手機。
11
醫生過來,囑咐他喝酒,規律吃飯。
晚上我給他買了粥,他吃了,然后強行要出院。
他要走,我也沒辦法。
只能他多注意。
他加了我微信,說改天請我吃飯,謝我今天幫了他。
過了幾日,他說經過我學校,正好約我吃飯。
他開口,我實在是不好拒絕。
他說:「你上次幫了我,我要是不還回來,心里總是記掛著,就當給我個面子吧。簡單吃個飯。」
但只有我們倆一起,真是太奇怪了。
我總覺有點心虛。
吃飯時,他對我道:「陸老師,你是教哪一科的?」
「數學。」
「我有個不之請,我小侄子數學績特差,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給他補習一下?」
我忙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接家教的。」
他憾地點點頭,隨即道:「是我冒昧了。」
我們吃完,我從包廂看到樓下大廳里何江正和一個孩子在吃飯。
Advertisement
12
我剛想下去打個招呼。
結果他們已經起走了。
那孩出門的時候,差點被絆倒,何江忙扶了一把。
郁瑾川在旁邊道:「好巧。那好像是何江公司里的公關,這幾次大家一起玩,他都是帶出來的。」
我愣愣地點點頭。
晚上何江又是半夜才回來的。
他上依舊沒什麼味道。
我問他:「又加班了?」
他點點頭,溫地親了親我:「快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呢。」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看了眼他換下來的服。
襯衫不是同一件了。
郁瑾川說他們最近都有一起玩。
總不能每次都是清湯寡水釣魚吧。
那他就是每次回家都換了一服。
13
晚上的時候,何江又說要加班。
我回了個表給他。
鬼使神差地,我問郁瑾川:「何江要是和你們出去玩,你能告訴我一聲嗎?」
他回了個 OK 的表,隨即道:「我們今晚就要去玩,你要不要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