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忙安他:「別擔心,你平時多注意保養就好了。」
他垂著睫,看起來特別安靜無害,因為角又腫起來一塊,看起來有點狼狽。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我和你保持距離,他就不會誤會你了。」
提起何江,我就生氣。
「那個人腦子有病,你別理他。他真是,自己做錯了事,還好意思打人!太無恥了。」
他繼續道:「不管怎麼說,我應該和他解釋清楚的,讓他誤會了不好,大家都是朋友,弄得這麼尷尬做什麼呢。」
「你就是……哎,」我看著他嘆了口氣,「你對朋友這麼好,又細心周到,天天考慮他們的,你自己呢。你哪里對不起他了,我們不認識的時候,就要把酒店借給我們辦婚禮,后來他公司的業務,你又幫了很多忙。他不知道恩,還誤會你,打了你,你這樣對所有人都好,自己會很累的。」
32
他輕聲說:「因為我太孤獨了。
「我家里的況,你可能不是很清楚。我爸媽都是風云人。他們的事業是頂尖的,極為功的。但我要說,他們作為父母,就太失敗了一些。我和我哥從小到大,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所以我長大了,就很想要有很多好朋友。雖然他們和我往都不是真心的,但有人在邊,也是好的啊。至看起來沒那麼冷清。所以,朋友對我的誤會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認真道:「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包容啊。總有人要付出多一點,我愿意做那個付出多的人。」
他又看著我道:「我特別喜歡和你做朋友,因為和你相,很真實,雖然你什麼都不圖我的,讓我很沒有安全。但我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人,我生病了,我媽媽都不會在旁邊陪著我,但你會,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上次見到你在我床邊守著我,其實我心里真的很,我那時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和你為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真是個傻子。」我給他掖了下被子,「我們本來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啊。」
郁瑾川繼續住在醫院觀察。
我回了家,說明天再去看他。
我回家時,又看到了何江等在我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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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道:「郁沒事吧?」
我語氣很不好:「他被你打了,還在說你的好話,還在自責!你居然誤會了這麼一個朋友!你還傷害了他,我真是看錯你了!我看囂張跋扈的不是他,而是你!你以后別來找我了,我看見你就煩!」
說完,我直接進了小區,把小區的大門關了,他進不來。
33
過了幾日,我爸媽打電話給我:「小滿,你不是要結婚了嗎?我們準備提前一點過來,你看怎麼樣?」
我低著頭,踢著路,小聲道:「爸,媽,要是我說婚禮取消了,你們會怎麼樣?」
我媽立刻大嗓門罵了起來:「是不是何江欺負你了?閨,和媽說,媽幫你罵他!這個混小子!但婚不能不結啊。你這結婚的事,我們都說出去了。你要是不結,我們的老臉往哪里擱?再說了,誰家小兩口不鬧矛盾。何江家家庭條件那麼好,點委屈就點委屈,沒什麼的。大家都這麼過來的。」
「哦,我還要加班,先掛了。」
我嘆了口氣,就知道是這樣。
我一抬頭,就看到正在小區外站著的郁瑾川。
夕下,他長玉立,側臉在夕的余暉下,顯得更加立。
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他高興地沖我道:「得了點好東西,立刻找你來分了。」
我換了個心,好奇地問:「什麼?」
他手里提著個大袋子,晃了晃:「上去告訴你。」
我笑了笑。
34
他帶來的是一只烤得金黃的小豬。
他說:「這是我家請大廚烤的。我覺得太好吃了,立刻讓他又烤了一只,馬上給你送過來,我夠意思吧。」
「那可太夠意思了。」
我們倆開始一人半邊,埋頭大吃。
他又問:「你剛剛和誰打電話呢,那麼愁眉苦臉的?出什麼事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給我爸媽,我就是試探說不能結婚了,他們的態度就像有人挖了家里的祖墳。」
他一邊啃,一邊看著我,道:「老人家思想比較保守,接不了也正常。」
我點點頭:「我真是不想和他們通,他們是什麼都接不了,只能接自己想要的。幸好我不是獨生的。」
「我也是,幸好不是獨生的,我和我哥,一個比一個爛,他們都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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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是謙虛了。
他那些生意、投資,哪個不是搞得風生水起。
只是平時和我相的時候,從來都不提罷了。
他又道:「要不你就別告訴他們真話了,反正那婚禮現場是我家的酒店,到時候就走個形式,讓你家親戚吃一頓就好了。」
我瞪大眼睛:「我一個人在上面走形式,他們在下面吃飯?我可沒那麼多錢,請他們吃那麼貴的飯。」
他大笑起來。
笑得一一的。
我撇撇,真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35
他笑了半天,說:
「不是不是,要不我幫你?
「我假扮新郎,你是新娘,反正就在那個場地里,這又沒啥。」
我被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撐著下道:「要不咱們干脆結婚算了,我覺得和你相舒服的,正好有個婚禮在那里等著,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