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開演唱會,我一定給你捧場。」
5.
我恍然從夢中驚醒,我捂著口平復緒,沒一會就起來收拾上班。
我大學畢業以后我就當了娛樂記者,只是為了離沈硯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是沈硯站得太高了,這種采訪頂流的名額不僅是幾個公司互相爭搶,也是大家都是爭著搶著要去。
今晚有一場走秀,很多頂流明星都會到場,沈硯也會在。
我以為這一次也不到我上,剛到公司坐在工位上就被領導進辦公室。
「今天有一場采訪,但是程雪發燒正在醫院打吊針,你師傅林思向我推薦了你,你頂程雪的位置和一起去采訪。」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順從的接這一場意外之喜。
「好的。」
我跟著林思進到現場,里面隨可見各種大明星,他們穿著得的西裝和禮服游走在場。
我們在后臺為采訪前做一些準備工作,因為經驗不足我只需要在旁邊打下手。
終于要見到沈硯了。
一種難言的緒盤旋在心口,不自覺攥的掌心在發汗。
他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
還記得我嗎?
「咔嚓。」開門的聲音。
口的心跳越來越快,明明抬頭就能見到他了,我卻下意識低下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躲。
都已經幾年過去了,可能人家本不記得我。
在我們分開的六年里,這是我離他最近的一次,可是我不敢抬頭。
因為每一次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一次告白。
6.
整場的采訪中我一直坐在鏡頭后,借著鏡頭肆無忌憚地看沈硯。
沈硯穿著一高定西裝坐在右邊的沙發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面從容的接采訪。
兩人一問一答,采訪進行得很順利。
林思按照寫好的稿子提問:「聽說您最近在準備舉辦演唱會?」
「對。」沈硯忽然轉頭看向我這邊。
我的心臟一,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和沈硯對視上了。
采訪結束之后,趁著活還沒結束林思出去補幾張料,我在房間里收拾采訪用的東西。
「咔嚓。」
房門被人打開。
我以為是林思回來了,我收拾完最后一點轉頭說:「好了嗎?我這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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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說完的話一下子就梗在嚨,站在門口的不是林思而是沈硯。
沈硯的手還搭在門把上,他走進來關上了門。
可能是職業病的原因,我的第一反應是可能被人拍到我們兩個獨一室,傳出緋聞對沈硯的名聲不好。
我覺到沈硯的目落在我上,我的張張合合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后還是沈硯先開口的。
「黎冬。」
我輕輕「嗯」了一聲。
「你還記得我嗎?」
我有些釋懷的笑了笑,還好的,至他沒有忘記我。
「當然記得啊,沈硯。」
7.
沈硯也笑了:「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記了。」
怎麼可能會忘記。
這可是我十七歲就喜歡的人啊。
我抿了抿:「沒有忘記。」
沈硯像老朋友見面一樣和我聊天:「幾年不見,你已經當了記者。」
我彎起角:「你也為了大明星。」
為了閃閃發的大明星,擁有了很多歌迷,我再也不是「唯一聽眾」了。
沒給我們太多敘舊的時間,門外傳來了沈硯經紀人的呼喚聲,聽起來有點著急的樣子。
熱搜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我沒敢問他和黎書書怎麼樣了,害怕聽見會讓自己難過的消息。
門外經紀人的呼喚聲越來越大,沈硯站著沒。
我提醒:「你的經紀人正在找你。」
「嗯。」沈硯輕輕應了一聲。
沈硯轉打開門,臨出門前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我沉默了一會:「黎冬,你聽過八音盒里的最后一首歌嗎?」
我懵了一下:「什麼?」
沈硯聲音平靜溫和的說:「沒事了。」
8.
沈硯的話吊足了我的胃口,以至于在活結束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回想最后一首歌是什麼,一回到家我就立馬從雜間翻出了存放高中回憶的箱子。
箱子里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我把里面的東西一個個都翻出來。
八音盒是沈硯高中時送給我的新年禮,我問他為什麼突然送我禮,他說是他新年獎中的,他不喜歡,所以就送給我了。
八音盒里面的音樂我聽過無數遍,但是我有一種預沈硯說的最后一首歌我沒有聽過,我迫切的想知道是什麼。
我翻遍了箱子,也找遍了雜間也沒有找到八音盒,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部分高中的東西被我放在了老家里,我連忙給老家的朋友發信息讓幫忙找一找八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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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上緩一緩,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陳年發來的信息。
陳年:【明天有空一起吃個飯嗎?我有點事和你說。】
陳年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肆意懶散的樣子,很有那麼正經的時候,于是我答應了他明天約在一家我們常去的餐廳見面。
我按照約定時間到餐廳的時候,陳年已經點好菜了,我在他對面落座。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想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