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出來時發現下雨了,這幾天的天都是的,今天就毫無預兆的下了大雨,我今天出門時沒帶傘。
這個時間段的車流量很大,天上還下著雨,我從打車到坐車我就花了快半小時。
我坐上車連忙說道:「司機我有點著急,可以開快一點嗎?我可以加錢。」
司機說:「我盡量。」
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路上堵車了,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開了一個小時還沒到。
司機只好無奈解釋:「今天育館開演唱會,平時這個時間就堵,現在往育館去的人多了就更堵了,可能到不了那麼快。」
可是我等不及了,也沒時間等了。
我看了下時間,用地圖搜索了一下剩下的距離和路線。
我看向車窗外面,雨勢越下越猛。
我在心底默默下了決心,從包里隨手掏出幾百塊錢遞給司機:「謝謝師傅,我就在這里下。」
我打開車門沖進雨里,按照路線往演唱會的方向跑。
大雨很快將我淋,我什麼都不管,只知道一直往前跑,一直往跑。
我想見沈硯。
我想告訴他我沒有失信。
我想告訴他——我來看他的演唱會了。
19.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育館終于出現在我面前。
我氣吁吁的站在門口,斷斷續續有幾個人從里面出來,臉上還帶著看完演唱會后的興。
我來遲了。
演唱會已經結束了。
我沒有猶豫,抬往里面跑。
諾大的場館空的,聽眾都已經走了,只有零散的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場的垃圾。
工作人員錯愕地看著我:「演唱會已經結束了,你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嗎?」
我斂下眼皮,搖搖頭:「沒有。」
我掏出被雨水打的演唱會門票,垂眼盯著看了很久。
我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抬頭看向舞臺的方向,仿佛看見了沈硯站在臺上大放異彩,激起臺下聽眾的熱烈歡呼。
還真有點可惜呢。
沒能親眼看見。
20.
我拿出手機打開沈硯的聊天界面框,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我回復的最后一句話。
——會。
后來我們一直沒過聊天,我知道他工作忙不敢打擾他。
我在輸框里刪刪減減打了很長一段話,其實想說的只有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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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對不起失約了四年。
對不起今年還是失信了。
我按下了發送鍵,發送了輸框里僅剩的三個字,我閉眼靠在椅背上。
我坐了很久,久到場空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一件大落在我的肩膀,我的僵了一下立馬起看向來人。
是沈硯的經紀人。
經紀人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是他讓我給你的。」
我追問:「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經紀人嘆了一口氣,眼神示意我手上的手機:「你不如自己問問他?」
漆黑的手機屏幕亮起,沈硯發來了一條信息。
沈硯:【你沒有失約。】
21.
「咔。」
一束追燈驟然打在我上,我被燈刺了一下眼睛,緩了一下才睜開眼睛。
舞臺上的燈也被人打開了,燈照亮了整個舞臺,舞臺中央站了一個人。
沈硯似乎還沒換下演唱會穿的服,特意打理過的頭發和妝容都還維持著。
四面八方的追燈都打在他上,他舉著話筒,目朝我過來:
「你沒有失約。」
「這場特殊的演唱會現在才要開始,這是專屬于黎同學的演唱會。」
我的目專注在臺上的沈硯,眼淚從眼眶落。
不是因為悲傷。
是開心、是圓滿、是膛里洶涌澎湃的。
面前的沈硯和十七歲記憶里的年重合了。
「專屬于——我的唯一聽眾。」
22.
這場特殊演唱會結束的前一秒,我向他跑去。
我擁抱住他,在他耳邊說道:
「沈硯,我聽到了你的,我也告訴你一個——」
「十七歲黎同學寫的那一封書是給你的。」
番外 1
當晚沈硯發了一條微博,他已經毫不避諱了,直接用大號發的。
沈硯 v:來了。
底下的評論區炸了。
【啊啊啊啊終于在一起了,我不憾了。】
【磕死我了!】
【不行!癮上來了先接兩顆導彈冷靜冷靜。】
【你暗了十年,活該你小子得償所愿。】
我轉頭看了眼旁邊正在被經紀人訓話的沈硯。
經紀人叉著腰氣呼呼地說:「你能不能安分點?」
「你搞事之前能不能給我一點心理準備?好不容易從熱搜上下來了,你現在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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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上上下下的,你以為熱搜是你家啊?」
「還有你今天任延長演唱會的時間,公司不承擔,罰款你自己付。」
沈硯似乎習以為常了,敷衍地點頭, 歪頭視線越過經紀人看向我,眼角微微彎了彎。
我覺臉頰發燙,收回眼神繼續翻看著評論區里的評論。
一時興起又點進了沈硯的微博小號,偶然看見他前幾天回復網友的一條評論。
網友:【想冒昧問一句, 能讓你暗那麼多年, 黎同學在你心中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沈硯:【就像一抹從枝繁葉茂的樹里下來, 而那一束正好打在我上。】
番外 2
1.
我從上次朋友寄來的快遞中找到了一個高中時的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