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薇出去之后，白莫離在我旁坐下了，他示意我也坐下：你想要問什麼，直接問吧！”

我和白莫離面對面坐著時，滿腹的疑問又說不出來了，好像什麼都想要問，什麼都想要知道，卻突然又無從問起。

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就連如何開口問，從何問起，我居然也一時捋不清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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