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赤🔞,沈安和收起表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是滿滿的警告:
「駱蔓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沈安和永遠是男人,雖然暫時困在蘇桃的里,但是我早晚能穿回去!」
「最好這輩子都穿不回去,永遠都當個人……」
我暗自腹誹著,臉上卻扯出一個敷衍的笑:
「是是是,對對對,你最英武,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沈安和沒理我,而是走到墻角開始撬一塊青石板。
農村多數人家的地板都是黃泥地,陳虎心疼妻子,特意買了青石板鋪在臥室里,在整個陳家村都是獨一份。
不人一邊羨慕,一邊嫉妒,背地里將蘇桃罵得更難聽了。
看著沈安和用盡全力氣卻依然紋不的青石板,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哎,做男人真好啊,力氣可真大!」
說話間我用一只手輕輕松松就掀開了厚重的石板,出了底下褐的泥土。
沈安和沒理我,板著臉在土里挖出了一只臟兮兮的瓦罐,并從里面倒出了幾錠碎銀子和一只銀手鐲。
16.
「嗬,沒想到蘇桃和陳虎存了那麼多錢!這得有小幾十兩吧?」
沈安和蹲在地上點了點頭,神哀傷:
「一共有 80 兩。陳虎之前在山上挖到過一株靈芝,其實可以賣幾百兩的,但是他人老實,被人家三言兩語就給哄了,最后賣了 80 兩。」
「唔~」
話剛說完,沈安和就捂著肚子臉慘白:
「這原的好強,我一想到陳虎心里就難,但為什麼心里難肚子會疼?」
我趕上前彎腰扶起沈安和,皺著眉咬著,飽滿潔的額頭上甚至沁出了細的汗珠,看起來就像是強忍著巨大的痛苦。
我一拍腦門:
「你轉過我看看。」
沈安和按著小腹半彎著腰,我見狀只能自己繞到背后,果然在棉布白上看到了一抹鮮艷的紅。
「你大姨媽來了。」
我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沈安和來大姨媽了!
沈安和迷茫地抬起頭:
「姨媽?可是蘇桃姨媽在河省老家,怎麼可能會來這里?」
我憋著笑,努力將自己的角往下拉,不讓自己顯得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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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例假了,例假,月經懂嗎?」
17.
蘇桃屋里被搜了個干凈,整個柜連服帶柜子都讓人給搬走了,自然是找不到月經帶這種私的東西。
至于我的屋子,陳二狗一個,哪可能有這玩意兒。
最后還是我翻墻去族長家了一塊細棉布和針線,沈安和現場做的月經帶。
看著蘇桃在昏黃的燈下專注的側臉,我不由得有些佩服:
「沈總,你連月經帶都會做啊,真了不起!」
沈安和拿針線的手一頓,他咬了咬牙,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繼續手上的作。
我咧著,出 8 顆大白牙:
「哎呀沈總,這是好事啊,要是不來姨媽,事才嚴重呢!」
「不來姨媽,你就是懷孕啦!到時候穩婆要是問我保大還是保小,你說讓我怎麼選嘛,對不對,噗哈哈哈哈哈哈~」
「駱蔓蔓!」
沈安和扔下手中的布條,咬牙切齒面容猙獰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將雙手反擰在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安和劇烈掙扎著,但是蘇桃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每天習武的陳二狗。
沒多久就漲紅著臉,氣噓噓地倒在了我懷里。
我呆呆地抱著蘇桃,心底涌上了一奇異的覺。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氣氛越來越奇怪,我能明顯覺到自己的溫在逐步攀升,這簡陋的臥室,狹小到讓人窒息。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一把推開懷中的蘇桃。
就在剛才,我差點被自己給了,蘇桃的臉實在是太魅了。
又或者是,我穿越到陳二狗里,繼承了他男的本能?
18.
沈安和沉默著又回去繼續干他的活了,我也趁機將陳二狗的家收拾了一遍,最后找出來一兩銀子和幾件舊服。
我背著包袱,帶著沈安和,兩人在天亮之前悄悄出了村子。
陳家村離鎮子不遠,也就是 40 多里路,陳二狗以前 1 個多時辰就能走到。
但是加上蘇桃,就不一定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能明顯聽到沈安和在一邊不停地傳來「嘶嘶」聲。
蘇桃雖然是農村出,但是自小就被賣了高門大院,因為人長得漂亮機靈,沒干過什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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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陳虎以后,陳虎把捧著心尖尖上,舍不得讓吃一點苦。
這估計還是蘇桃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吧。
「嘶~」
在沈安和又忍不住發出吸氣聲時,我把包袱系到前,然后走到前蹲下一把將抱在了背上。
「駱蔓蔓,我自己能走~」
沈安和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驚慌。
我拍了一下的屁,果然沈安和瞬間就停止了掙扎,像個木頭一樣立在我的背上一不。
「別啦,小心摔下來,腳底磨了好幾個水泡吧?」
沈安和沒說話,但是卻俯下趴在了我背上,還用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駱蔓蔓,那天的事,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