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沈家人,我也選林嫣啊,藺做人還行,做主人就算了吧,基因會影響下一代的。像這種小傻瓜,被拉去刷單騙錢都能把沈家騙破產。」
喂!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會比喻啊!
而且什麼沈拒絕我?
明明是我看不上他,OK?
還有人看似理中客,實則歪屁:
「林嫣夠低調了,也沒在人前貶低過藺。私生也并不都是惡人啊,沒準是有什麼呢?」
此刻,我們作為八卦的兩個主人公,世紀大會面了。
「學姐。」
主住我:
「我們談談。」
我擺起臭臉:
「沒什麼好談的。」
戰火一即發。
周圍經過的人都默默停下來,出「打起來,打起來!」的興神。
無趣極了。
還不如回家和傅寒聲一起種田。
我拔想走。
林嫣湊近我,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爸爸選擇培養我,而不是你嗎?
「你不好奇,為什麼爸爸舍不得把我嫁去沈家嗎?
「因為傅寒聲……」
我打斷道:
「那就談談吧,你挑個地方。」
24
「我是穿書者,我看過整本書。」
「我知道每個事件的走向。」
「爸爸依靠我的指點,實現了財富翻倍。又怎麼會在乎你這個蠢東西呢?」
「被嫁去沈家換取利益,才是你的宿命。」
人工湖旁,只有我和相對而立。
林嫣終于懶得再裝,手指了頭發,憐憫地看著我:
「藺,你真的太蠢了。」
「你以為,不跟傅寒聲退婚就能改變什麼嗎?」
「他是男主,我是主,我們注定要在一起。」
「他還是以后的首富。沈給他提鞋都不配,還妄想娶我,真是跟你一樣天真。」
說沈,沈到。
他雙手兜,正在往我們這走。
林嫣不屑地笑了笑:
「真是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你知道嗎?在這本書里,你最后嫁給了沈。但是他啊,心里始終只有我。」
「后來你媽媽啊,自己不中用死掉了。」
「你呢,腦子秀逗大晚上跑來找我對峙,結果就半路被人拖進了小巷子。」
「最慘的是,你死前給沈打了求救電話,但他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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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當時在干什麼嗎?」
眼中閃著興的,一邊瘋狂劇,一邊靠近我。
「白蓮花落水警告!」
「快跑!要訛你!」
彈幕中的人瘋狂給我場外援助。
聽人勸,吃飽飯,我轉撒就要跑。
結果突然天旋地轉,一睜眼,我竟被撞進了人工湖里。
「沈!你特麼神經病啊!」
這個腦殘,他居然撞我!!!
沈酷炫狂霸拽地將林嫣抱了起來。
并惡狠狠地朝我投來死亡視線:
「誰讓你不聽話,這是給你的教訓!」
他真的有那個大病!
「你自己問,明明是你的林嫣自己來找我麻煩的,好嗎?!」
林嫣卻虛弱地靠在他懷里,氣若游:
「我剛剛被蛇咬了,可能是毒蛇,不能。
「你先放開我……沈……」
?
這都編得出來,這地方哪來的蛇?
可傻狗沈馬上信了。
「不放。」
他眼神堅定異常:
「我帶你去看醫生。」
「但是林嫣,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靠!
這傻子,作者都給他設定綠頭發了,暗示還不夠明顯嗎???
當個備胎狗他還當上癮了。
我在湖里氣了一只河豚。
一邊撲騰回岸邊,一邊不停地詛咒他綠帽戴穿。
不知道是不是罵得太大聲被沈聽到了。
離開時,他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眶竟然有點紅。
是我看錯了吧?
他怎麼……好像在哭啊……
25
晚上我失眠了。
好不容易睡著,夢里突然出現了沈。
那是十七歲時清清爽爽的沈,黑發、白 T、牛仔還有從我這敲詐走的球鞋。
他站在街角路燈下,笑著對我說:
「藺,這次,我來救你啦。」
然后就轉,一步一步走進了那片黑暗里。
電石火間。
我的腦海里出現了很多畫面:
散發著惡臭味的巷子,幾個戴著鴨舌帽的猥瑣男,以及一把泛著銀的水果刀。
他們圍在我的面前,用刀抵著我的臉:
「這麼漂亮的臉,劃花了真可惜。」
「親爹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
「真沒見過這麼狠的爹,親生兒的命都不放過。行了,咱們先爽一發,再毀了差,也不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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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骯臟的手扯開了我的服。
混中,我抓到手機給最近聯系人按了求救電話。
他們發現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摁在墻角,用刀挑斷了我的手筋。
他們笑得肆無忌憚:
「還想求救?
「你爸都不要你,誰會救你?」
掉在地上的手機嗡嗡作響,卻無人接聽,直到自掛斷。
之后,就是一整個長夜無盡的施暴。
在夢里,我仿佛還能到水果刀扎進大的鈍痛,和無邊無際的絕。
「原來藺是這麼死的啊,書里竟然就意外死亡一筆帶過了。」
「大概是寫太詳細過不了審吧。」
「這里面應該也有林嫣的手筆吧。服了,這種人怎麼會是主?」
是啊。
我們這種配角,作者不想浪費筆墨的時候,寥寥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一生。
林嫣問我,知不知道我死去的那晚,沈在做什麼。
彈幕里也有很多人說過,沈對我見死不救。
可是那一晚,沈到底在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