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二兩豬耳朵,一瓶散裝白酒,劉老漢背著滿水泥白灰,步履疲憊的推著沒電的電瓶車,向家中趕去。
雖然才冬,但他的耳朵已經被凍傷,結出厚厚的黑痂,看起來像是厚厚的汙垢。
路過西莊時,聚在村口打牌的村民,熱絡的向他打招呼。
劉老漢咧著老黃牙應著,目掃過閑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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