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別人幫他,也瞧不上那些靠著那些歪門邪道往上爬的人。
我以為蕭絕塵起碼會跟我解釋一下。
但是他沒有。
他不僅沒有跟我解釋,還給我上了一張言符,然后打了我一頓屁。
我眼淚嘩嘩地流,為我多災多難的屁。
蕭絕塵打完我,把流水般的墨發往后一甩,輕哼了一聲。
那態度,囂張至極。
那姿態,放不羈。
那氣勢,專治各種不服。
當他那鋒芒璀璨的桃花眼看向我的時候,我知道,今天晚上的,沒了。
13.
我的房間就在蕭絕塵的屋子隔壁,隔音不是很好。
蕭絕塵燒了我的禮,還給我下了言咒,我只能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剛開始我是氣得嚶嚶嚶。
后來是得嚶嚶嚶。
雖然蕭絕塵已經是一個金丹級別的道君了,但還是被我這個嚶嚶怪吵得睡不著覺。
他打開門,沖著我吼:「夏瑟瑟,你要哭到什麼時候?」
我說不了話,只能回答他:「嚶嚶嚶!」
蕭絕塵意識到我不能說話,揮袖解了我的言咒。
我已經沒了剛開始的氣了,走過去抓著蕭絕塵的擺哭唧唧:
「小哥哥,瑟瑟。」
蕭絕塵:「我已經吃完了hellip;hellip;」
我愣愣地看著他,一難以言喻的悲傷襲上我的心頭。
小小年紀的我,承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的。
我想我當時肯定是世界上最桑心的小孩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蕭絕塵意識到我要哭,一把捂住了我的,抬手把我夾在腋下,帶了出去:
「別哭了!」
我被他捂住說不了話,但還是不放棄提出自己的訴求:
「窩要次大hellip;hellip;」
這個點,食堂打烊了。
青蓮峰上倒是有小廚房,但蕭絕塵一個金丹級別的道君,早就辟谷了,哪有什麼食材可以做飯?
靈藥倒是不,但那也不頂啊!
于是蕭絕塵為了讓我能吃上大,帶著我去了玄劍宗專門為了給低階弟子們試煉,而養靈的妖山。
一抬手,想打一只一階野給我打打牙祭。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實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火球,竟然引起了山火,燒掉了整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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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蔓延起來的山火,瞪大眼睛喊:「火!火火火!」
蕭絕塵一臉懊惱:「還不是因為你?」
又施展了個水系法,把山火澆滅。
但這麼一來,那些低階的妖早已經死了滿地。
蕭絕塵一揮手,把干脆把那些低階妖全都收進了納戒里。
然后夾起目瞪口呆的我:「走了。」
那一日,靈山的低階妖無一生還。
那些,后來我吃了一整年。
掌門得知此事大為火,下令徹查。
但蕭絕塵在作案的時候匿了自己的氣息,執法長老查了半個月毫無頭緒,最終此事了門的一樁懸案。
而我,因為有了充足的食,不吵不鬧,很大方地原諒了蕭絕塵不給我大吃的事。
14.
時間一晃,五年過去了,秋月姐姐已經是煉氣十層的修為。
說等筑基功,就向碧青道君求親,做他的正式道。
我問:「什麼是道?」
秋月姐姐說:「道,就是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修行。」
我有些不解地撓了撓后腦勺:「你現在不也是跟他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修行嗎?
「道和爐鼎,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秋月姐姐沖我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爐鼎是伺候人的下等玩意兒!
「小命都攥在人家手上,被采補致死也是有可能的。
「只有了道,才是真正的修士,有名有分,和他平起平坐,一生一世一雙人hellip;hellip;」
我似懂非懂,回去跟蕭絕塵說:「小哥哥,我不要做爐鼎了,我要當道!」
這幾年,我一直堅守自己的職業道德,主送上門去給蕭絕塵吸我的修為。
每次都被蕭絕塵丟出去。
「滾!」
聽到我改目標了,蕭絕塵眉頭擰了擰:「怎麼改主意了?」
我:「秋月姐姐說,做爐鼎沒名沒分,小命攥在人家手上,不踏實!
「做道,平起平坐,一生一世一雙人!」
蕭絕塵沖我翻了個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
然后說:「就你?五年才煉氣一層,貪吃貪睡,筑基的門檻兒都不到。
「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是金丹修士,玄劍宗最年輕的長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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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平起平坐?」
我雖然腦子不好,但也是有自尊心的,他這麼說,我很傷。
一癟就要哭了。
誰知,蕭絕塵一點不心疼我,直接丟給我一道送命題。
「代給你的功課做完了嗎?」
「啊這hellip;hellip;」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試圖扯開話題。
「那個hellip;hellip;我想起來,我好像還有什麼事忘了做。」
然后拔想跑。
卻被蕭絕塵抓了回來,然后將一碗藥遞到我面前:「喝了!」
我立刻起了鼻子:「又是這個,為什麼我一定要喝這個,好難喝!」
蕭絕塵的聲音緩和了一些,用哄孩子的語氣道:「乖,喝了,補腦子的。」
我:「hellip;hellip;」
15.
我懷疑,蕭絕塵不要我當爐鼎,是因為我腦子不好。
我有證據!
爐鼎都當不上,還想當道,簡直是癡心妄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