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追學長時說:「下次吃飯時,我想出現在你家餐桌上。」
學長說:「啥意思?我家不吃人。」
三年后,和我斷聯的學長了當紅歌手。
他終于頓悟。
向來沉穩貴氣的歌星在熒幕前忽然瞪大眼睛,張著,悔不當初。
下一秒,看直播的我收到來自歌手的消息:
【不對。】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1
三年前,我暗學長孟景同。
和他加同一個社團,對他展開攻勢。
我給他發消息:【從今以后我只能稱呼你為您了。】
因為,你在我的心上。
我滿懷激,捂著臉等待他問為什麼,我好把這句土味話發給他。
孟景同回復:【也可以啊,你好有禮貌哦,學妹,哈哈哈(貓貓點贊表包)。】
我的滿腔熱瞬間堵死。
我不屈不撓。
我給他發:【學長,你是哪里人?】
這回應該沒關系吧,不管他回復哪個省份,我都可以說:【不對,你是我的心上人。】
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我在床上害翻滾。
但孟景同回復:【我也不知道。我是孤兒。】
我僵住。
不是,這都能引發出地獄笑話?
我真該死啊。
竟然到了別人的悲傷往事。
孟景同說:【不過,我傾向于我是蕪湖人,因為可以蕪湖起飛。】
他哈哈大笑,又說:【哦,我剛才是在開玩笑。】
這種事,可以開玩笑嗎?!!
在我旁邊做參謀的舍友悠悠來了一句:「放棄吧,朋友。」
兩個舍友互相換眼神:「我們終于明白,這種天菜為什麼大學三年都不談了。」
們不約而同:
「他就是個沙雕啊!」
2
但我不屈不撓。
堅持不懈地和孟景同聊天,套近乎。
終于,在他畢業的那一天,我給他送上鮮花。
孟景同笑著說:「謝謝學妹,下次請你吃飯。」
我覺自己舌尖都在抖,心跳賊快。
我用力抬頭:「下次吃飯時,我想出現在你家餐桌上,可以嗎?」
孟景同迷茫地看著我:「啥意思?我家不吃人。」
至此。
我徹底明白了。
孟景同就算沙雕也不可能這麼沙雕。
他大概該是裝傻拒絕我。
走位,十分委婉地避開我所有告白方式。
我悟了。
我決定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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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無比悲傷的我在「說說」里屏蔽了孟景同,在線發瘋:
「臣這一退,就是一輩子。臣一罪:遇你;二罪,識你;三罪,你;四罪,悅你;五罪,想你;六罪,顧你;七罪,守你;八罪,護你;九罪,你;十罪,你。」
「我對你的就像拖拉機上山,轟轟烈烈。但你為什麼要害我?害我那麼喜歡你。」
......
「唐珠星,你把我也屏蔽了吧,否則別我上床給你一。」我的舍友瞪著手機,忍無可忍。
我惆悵地瞥了一眼:「那我可以放首歌聽嗎?」
「行。你只要別發說說污染我的空間態,干什麼都行。」
我悲傷地抱著手機,放出聲:
「你不是我的錯~」
「是你太帥惹得禍~」
我的舍友沉默了,說:「唐珠星,我明白你單的原因了。」
誠懇地看著我:「孟景同是個沙雕,但你是個土味啊!」
3
至此,我的青春結束了。
我漸漸不和孟景同聊天,他找我聊了幾次天后,也淡了。
我們斷了聯系。
他了大明星。
畢業一年,寫的歌讓他瞬間躥紅。
長得帥,個子高,還又唱又跳,熱熱鬧鬧,多好。
他經過經紀公司的包裝,為了當紅清冷系歌手:孟見月。
在某音上隨便一條口紅廣告都能收獲百萬點贊。
我關注他的態,每條采訪視頻都會認真看完。
最新一個采訪,是娛樂翻翻天的快問快答。
滿臉貴氣的孟景同從容又清冷,看著主持人。
「孟見月,請問你從小就這麼沉穩,這麼酷嗎?」
他毫無表,毫不猶豫:「我覺得我是活潑的。」
「......那你最喜歡玩什麼?」
「跳皮筋。」
「那你平時聽什麼歌呢?」
「《朝你大一把》」
「卡!!!」直播攝像頭后的總制作吼得嘶聲裂肺。
直播中斷。
幾秒后。
孟景同再次出現在鏡頭里,他從容地回答:「我聽柴可夫斯基……基拉失(拉屎)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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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柴可夫斯基《斯拉夫進行曲》!」那輕輕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絕。
自此,孟景同再沒有直播過。
而我,了他一個很不起眼的。
之所以對這件事而不宣,是因為當年我中二時期發的「說說」,了我一輩子的恥辱。
從那天之后,我的朋友都不我唐珠星了,他們我唐大臣。
退的唐大臣。
臣這一退,退出了一輩子的污點。
4
但不能否認的是,我心中的一小小角落還在為孟景同而瘋狂跳。
只有,非常小的一點點而已。
我十指如飛,鎮定自若地在孟景同最新的宣傳照下面發表評論:
【你學過鋼琴嗎?為什麼你好像我的初練琴人?】
點擊發送后繼續打字:
【剛剛不小心被蜂蟄了,半邊臉都腫了——】
「唐大臣,你是不是又在給孟景同發消息?」我的舍友兼畢業后的合租好友目炯炯地看過來。
像是后腦勺長眼睛了似的,總能準捕捉到我的異。
我連忙擺手:「我不是,我沒有。」
等回頭,我才發現我的消息態 99+了。
【你學過鋼琴嗎?為什麼你好像我的初練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