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竟然比太后還晚到。
大姐懷著孕都已早早座,而卻不不慢地拖到現在才登場,偏生還選在太后等人剛座的時候。
許是頂著郡主的封號,又得了皇后的寵,看守的太監才敢放行吧。
太后是什麼表,我也不敢細看,只能暗自慨,幸好娘已和離。
我朝著渣爹的方向去,他此刻竟然還紅了眼眶,莫非是從二姐姐上看到了故人的音容?
原本喧嘩的宴席此時已經沒了聲響,就連福王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彼時一道男聲響起,打破沉默。
「穿得跟送喪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丞相死了,你來這哭墳呢。」
敢這麼說的人,只有晉王。
二姐姐臉煞白,難以置信地看向晉王,雙眼間盡是失。
不過,晉王的話也算是化解了尷尬。
太后佯怒道:「奕兒,快給丞相道不是!」
渣爹從回憶中驚醒,他看向太后,才想起這會兒是太后的壽宴,連忙帶著二姐姐磕頭認錯。
太后連聲夸贊二姐姐生得國天香,一白讓想起了年時,此事才就此作罷。
而皇上和皇后,正坐在高位竊竊私語。
我突然覺得,不久后,丞相可能要換人了。
11一番客套的過場話說完后,皇上便帶著太子匆匆離去。
太后讓大家隨意,一些好的便圍在一起喝酒說話,安悅容則趁機坐到了我邊。
「在陸老夫人的壽宴上也這麼穿,老夫人怕尷尬,就夸穿的好看。沒想到,竟然還真以為壽宴穿白,得似天仙了。」
「說來也是奇怪,你這個姐姐怎麼出了宮就不給人瞧病了?旁人也就算了,連你的病都不看,我娘那堆老姐妹可沒說這事。」
「不看也就罷了,前些天又跑去給晉王看,晉王子壯得跟牛似的,總不會是得了疾吧?」
「話說,你當真不考慮考慮陸家的二公子?噥,就在那,長得還不錯呢。」
我往悅容的碗里夾了一塊櫻桃,「這可是李廚做的,比我做的還好吃。」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嘗嘗。」悅容往里一塞雙眼放,「好吃,我得把我娘那桌的也拿過來。」
我淺笑不語,用這招堵悅容的,回回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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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有人往花園走了,我拉著悅容去消食,正好撞上賞月的晉王,二姐姐則站在他旁。
見到我后,二姐姐沖我一笑,而后親昵地將頭靠在晉王肩上。
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這個二姐姐是故意向我炫耀,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二姐姐卻笑得更加燦爛了。
我突然,有點想罵人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二姐姐長得像渣爹吧?
12與二姐姐不同,晉王的表倒是微妙,板著個臉,說不出嫌棄,但也道不出歡喜。
說來也怪,若是放到往常,晉王回京后定會找我一趟。
而這次,我直到現在才見到晉王,就好像,他在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難道是因為二姐姐?
我不清楚,但晉王做事自有原由,他若是想與我保持距離,那我便隨著他的意思來。
我沖晉王點了點頭,正要帶著悅容往里走,卻被二姐姐給攔下了。
「妹妹真是好教養,見了我也不行禮,難道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雙手抱,滿臉鄙夷。
哦,還是個郡主。
可是,我也有郡主封號,若真要行禮,也應該是雙方一同行才對。
而今,這般頤指氣使,若我當真乖乖行禮了,反倒給蕭府丟人。
我沖一笑,「姐姐莫非忘了,我被封為郡主一事?」
跟二姐姐的郡主封號不同,原主的封號是蕭家用命博來的。
是這點,我也萬萬不能向低頭。
我不再躲避的目,而是直沖沖地迎面去,視線相撞間,劍拔弩張。
我不愿退步,更是不愿。
我與就這麼站著,引來了不看戲的目。
也不懼,反而輕笑道:「我好歹也是你姐姐,怎的,還不了你的禮了?」
我未接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這種場合下,我只需站著,自會有人主持公道。
如我所料,長公主在夫人們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小小庶竟敢讓嫡行禮?去了別莊五年,就把尊卑禮儀忘得一干二凈,沈小姐,當真是好教養!」
長公主乃是皇上的親妹妹,此時皇后與太后都不在花園,這兒就數份最高。
一出聲,二姐姐便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可還是不甘心,又站到了晉王邊,扯了扯晉王的角,似乎想要讓晉王替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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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面尷尬,卻還是護在二姐姐前。
「沈小姐喝醉了酒,一時失態,還請姑姑恕罪。」
晉王都這般說了,長公主自然不會再追究下去。
只是二姐姐躲在晉王后,連個認錯的意思都沒有,這讓長公主十分不滿。
冷冷地看著二姐姐,嘲諷道:「失態?我瞧著,倒像是失德。」
一旁看戲的小姐們出了幸災樂禍的表,而二姐姐則一臉憤恨地看向長公主,好似隨時都要沖上去給長公主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