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熹合則帶著太子殺出重圍,只可惜對方人多勢眾,陸熹合便與太子互換裳,以此引走多數刺客。
白云觀觀主算到此劫,帶著眾道士抄近道前去支援,卻只帶回了福王等人。
太子失蹤、生死未卜,福王重傷、陷昏迷,皇上龍大怒,一時間京城烏云布,人人自危。
我隨娘宮探大姐,懷六甲,萬萬不能有所閃失。
正值要關頭,大姐強忍悲痛,說無礙,當務之急應是尋回太子。
只可惜軍尋遍周遭,也沒能尋回太子。
皇上嚴令徹查此事,將負責此次出行的員逐一抓到牢中,還把提出這個法子的太醫和廚子一同抓了進去。
沒過幾日,有人招了,說自個兒是楚國暗樁。
楚國與大晉不合數年,太子一事算是徹底撕破臉面。
皇上意出兵,卻被丞相制止,怎奈群臣憤然,出兵征討一事就此定下。
出兵征討,得先祭天告之。
皇上怕被整,就把祭祀一事給晉王安排。
而大姐臨近生產,太后特意接我和我娘進宮,讓我們多陪陪我姐。
宮后,我正巧看到了二姐姐,也被宣宮中。
宣宮的是皇后,說要教禮儀,以便幾日后與福王大婚之時,不會丟人現眼。
說是大婚,實則是沖喜。
福王遲遲未醒、命不久矣,偏偏福王還未娶妻,若是就這麼走了,定會走得不安生。
而這種種,皆因酒樓而起,再加上二姐姐與福王八字合,即便賢妃百般不愿,這事也就這麼定下了。
二姐姐見到我,依舊是沖我得意一笑,只是眼底滿是殺意,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自打酒樓一事后,晉王就甚與二姐姐走,而今當不晉王妃,定是怨恨滿滿。
讓我驚奇的,是臉上的得意,好似勝券在握。
究竟在得意什麼?聯想到說的劇二字,我頓不妙。
我將二姐姐近來的異樣告訴了大姐,大姐卻讓我稍安勿躁,暫且讓再蹦跶幾日。
太子失蹤,但姐姐卻鎮定自若。
我起先以為姐姐是強忍悲痛,現在看來,這怕是一場局。
而這場局的關鍵,就在于后天的祭天。
我約猜到了什麼,但也不說準,只是直覺告訴我,后天必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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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來風滿樓,宮中的氣氛愈發低沉。
在這關頭,小柳還不忘出門吃瓜。
神兮兮地從外頭回來,頭上的發簪只剩下一個,看來這瓜還不是尋常瓜。
23
「小姐,你知道二小姐那天為什麼會去甘泉寺嗎?我聽小翠說,二小姐殺👤了,所以才跑到寺里燒香拜佛,尋個心安。」
「被殺的人,就是咱們去吃燒烤,看到領回去的那個小乞丐。」
「小翠說二小姐落水的時候撞到了石頭,把腦子撞壞了,非說那個小乞丐是什麼絕世高手。」
「那乞丐也說自己是高手,要單獨給二小姐展示武藝,就把小翠支出去了。」
「等小翠再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二小姐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渾是,旁邊就是那個乞丐的尸首。」
「小姐,你以后見到二小姐可得繞道走,肯定瘋了。」
說到這,小柳開始心疼福王了。
說福王除了吃得多外,也沒做錯過什麼,為什麼要讓那種人給他沖喜?
到時候福王一嗝屁,偌大的福王府、手藝高超的廚子、滿是寶貝的庫房都是那個瘋人的,這是多麼一件痛徹心扉的事啊!
但想到賢妃,小柳突然不心痛了,覺得自己渾都痛。
那天賢妃打人,小柳也在人群看熱鬧,那時候就發誓,自己以后要嫁,就得嫁給父母雙亡、弱不風的男人。
為什麼是弱不風?
小柳說,怕自己跟那個樓梯一樣,被人死。
24天還沒亮,皇上和皇后就大張旗鼓、出宮祭天。
軍也跟著出,宮里變得更加冷清,唯獨東宮著一堆人。
長公主、賢妃陪太后前來看姐姐,一同跟來的,還有二姐姐。
太后難得好心,說此戰若勝,也算是一洗當年之恥。
眾人坐在殿中,聽太后講起晉楚種種。
從朝華公主和親以示兩國之好,到朝華公主被殺,楚國國君與戎狄聯手犯我大晉、屠我子民、奪我城池,再到蕭家為國捐軀、滿門忠烈,最后卻還是晉國割地賠款,用和親換來十年安定。
太后越講越激,恨不得提起刀劍,隨眾將士前往邊疆,一同報了這海深仇。
「而今楚國再犯,我大晉必要同仇敵愾,舉國之力,殺那狗賊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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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城之恨,大晉必報;割地之痛,大晉必還!」
「沈家丫頭,你說呢?」
太后突然發問,嚇得二姐姐臉發白,巍巍地起道:「太后說得是。」
「既然知道這理,那你為何還敢讓丞相與宋家勾結?」太后輕輕一瞥,「當年之戰,若非宋家從中作梗,我十萬晉軍也不會白白丟了命,蕭家兒郎更不會腹背敵、含恨而死。」
「這才不到十年,丞相就忘了這深仇大恨?竟敢與宋家勾結,我朝綱!」
「沈家丫頭,你在這左顧右盼,可是在等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