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了。
爸爸和對我媽越來越好,幾乎是言聽計從,我也在我媽眼中看到了熾熱的希,甜的笑容。
告訴我:「囡囡,外面那些人只是你爸的過客,我和他經歷那麼多,別人是取替不了我的。」
看著下的樓梯,一個邪惡的念頭逐漸強烈。
然而,就在我想把媽媽推下樓梯的瞬間,場景驟然一變,我回到了殯儀館。
對此,我很吃驚,年也很吃驚。
「先別罵人,我查查,什麼況。」他急忙道。
冷靜不到十秒鐘,我就開始催促:「你好了沒有,快把我送回去,我和媽媽的關系剛開始有點好轉,這回我肯定能讓離苦海。」
年一直低著頭擺弄那塊表,像沒聽見我說話一般。
好一會兒后,他抬起頭,憾地看著我:「是你媽媽主結束了這一切。」
我難以置信,一把薅住他的領:「怎麼會,我媽為什麼要主結束?」
年慢悠悠側頭,目落在照上:「今天是頭七,回家看親人的日子,在你的軀上看到了時間口,進去了那個時間段,親手殺死了自己。」
手上的力氣漸漸消散,眼淚鼻涕流得狼狽:「每次都自作主張,不顧我的,每次都要把我到絕,然后再當什麼都沒發生。為什麼不問問我想不想死,舍不舍得死啊。」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媽媽,為什麼我還要這樣一個媽媽。」
第二次穿越,太抑了,什麼都不敢表,怕影響媽媽的心,這會兒,緒到達頂峰,哭得幾昏厥。
年蹙著眉頭,一臉嫌隙,站得離我很遠。
好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要不你見見你媽,你們聊完之后,再決定要不要進行第三次?」
我賭氣搖頭:「我再也不想看見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本不想要我。」
年自嘲一笑,沒打算理我,低頭調指針。
我心一慌,nbsp;怕他立馬作第三次,忙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腕:「我見。」
14
年帶著我來到醫院。
我看到我的躺在病床上,雙目閉,一不,不知名的順著明管子流向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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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有陪床的人,只有我媽這個鬼,旁邊桌上放著凌的水果。
「難過嗎?」年問。
難過什麼呢?
從小到大,我都一直覺得,我的命在他們眼里微不足道。
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放棄我。
那些為了救孩子,散盡家財,債臺高筑的節,永遠不可能發生在我們家。
他們頂多了為了名聲,虛假意一番。
我媽從我進來,就一直盯著我,眼神悲傷。
我氣得渾都在戰栗,滿肚子怨言,可卻強忍著一字不說。
又是冷戰,拒絕通,這種習慣已經深深刻在骨子里了。
好一會兒,我媽小步走向我:「囡囡hellip;hellip;」
不久前看過年輕時的,這會兒,我才后知后覺,被生活摧殘得厲害。
背佝僂著,肩膀向前弓,臉上沒,顴骨高高凸起,腮幫子凹進去一個坑,眼睛里灰敗一片,無打采得像被秋風刮落的樹葉。
淚水瞬間上涌,我掐手心,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你就那麼想擺我?」
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兩只手絞著擺:「媽媽錯了。」
有生之年,還能聽到的道歉?
可為什麼我那麼想哭呢。
「我在幫你啊,我穿越到過去,就是想幫你解的。你為什麼又放棄了?」我真的很不理解。
「因為媽媽厭惡自己。」弱弱地解釋,「你好好活著,媽媽是不敢活了,對不起,對不起。」
順著時空口,又一次看到自己懷孕,于是立馬殺死了那個時間的自己。
這也導致了我的第二次穿越失敗。
「你到底為什麼不肯離婚呢?你離婚一定不會活這樣子的。」我怒其不爭,大聲吼道。
媽媽往后了一下:「你別看不起我,我不敢離婚,我怕拖累娘家,怕毀了你一生。我以為我可以救回這個家的。」
的弱,的卑微,也同樣影響著我,我對的所有期待,也是我對自己的期待。
我和太像了,可我不能活。
「再來一次,敢不敢?你和我一起穿越回去,改變這一切。」
良久,我主拉住的手:「我們都勇敢一點,不要再想著討好別人,只為自己的幸福努力。」
年輕咳一聲,提醒道:「我可沒說過,你們兩個能一起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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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重力道拉媽媽的手,轉看向年:「我還有這條命和你做易,十年壽命,夠嗎?」
我媽大驚失:「你在說什麼?」
年淡淡搖頭。
我狠心道:「二十年呢?」
年還是搖頭。
「那就三十年,你要多都拿走。」
年沉默許久,慢慢抬起頭,神蒙上了一層悲哀:「徐辛辛,值得嗎?」
15
我如愿帶著媽媽回到了過去。
還是十八歲。
不同的是,我已經參加完高考,績理想。
而媽媽,也不是那個神經繃的媽媽。經歷過一遍生死,終于肯放下某些偏執了。
「笨蛋,你的命是我給的,誰給你的資格這樣浪費?」哭著抱住我,不肯放手。
我安靜地發泄完,然后推開:「這條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活,誰也干涉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