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吃癟,心愉悅極了,掏出餅補妝,說:「不用謝我,應該的,誰讓我住院期間白吃了你那麼多頓飯呢?」
正好遇到紅燈,沈墨停下車,突然側過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副駕駛椅上,整個人靠近我。
我一時之間蒙了,僵住子。
「那麼多頓飯,一杯苦瓜可還不完。」他溫熱的氣息幾乎打在我臉上,我臉瞬間紅。
「你耍什麼流氓!」我反應過來,推開他。
彼時也綠燈了,車重新駛出。
「這就耍流氓了?于歡歡,你沒見過我真正耍流氓的樣子?」沈墨掃了一眼我前,哂笑一聲。
我一把捂住口,想起那些炙熱的畫面,不由得面紅耳赤,氣急敗壞道:「你閉!有朋友了還對別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沈墨,你要不要臉?!」
沈墨聽到這話,臉沉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又閉了。
然后他的臉一路沉到下車前。
下車后,他換了副表,溫溫和和的,完全沒有了剛剛車上那副要吃人的表。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我看著室友和老公訴說對彼此的誓言,換戒指。
我也哭得稀里嘩啦的。
沈墨適時地遞上紙巾:「別哭了,丑死了。」
「要你管!」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地落淚。
沈墨站在我側,看著他們,喃喃道:「希我們也有這麼幸福的一天。」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了那天他和我要口紅號鏈接,要買口紅給他朋友的事。
我心里泛酸泛疼,口不由心地說了一句:「那祝你們幸福啊!」
沈墨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敬酒環節的時候,雖然現在基本都是以茶代酒,但是有一些親近輩分中的長輩,不免得要真喝酒。
所以婚禮結束時,我和室友都有些微醺。
「你要幸福啊!」我眼眶熱熱的,抱了抱室友。
「會的,你也是,可是等你結婚了,我就不能當你的伴娘了嗚嗚……」室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信誓旦旦地發誓道:「不過沒關系,你等我!我一定生個兒給你當伴娘!」
我:「……」我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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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兒長大,我得四十往上了吧?!
室友最后被老公帶走,而沈墨則被老公安排送我回去。
我沒有反駁的機會,因為室友老公直接扛著已經開始滿跑火車的室友回家了。
沈墨了代駕。
回去的路上,我醉意上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我迷糊地索著手機,不知道到了什麼,聽到了一聲悶哼聲。
我睜開眼睛,看到了沈墨。
他和悅地將手機接通,遞給我:「是你室友給你打的。」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接過來和室友說了兩句,說我安全到家了,正睡著呢。
說完我掛掉電話。
然后腦袋蹭了兩下枕頭,準備翻接著睡時,發現翻不過去。
我猛然睜眼。
這枕頭溫熱的覺……
我抬眼。
是沈墨!!!
我猛地坐起來,才發現我不是在我家睡的,我就還沒回家,我還在沈墨的車上!!
剛剛的枕頭是沈墨的大!!
「醒了?」沈墨的嗓子因為喝了酒,有些沙啞,聽起來更加了。
我:「?!」
我有些尷尬地理了理頭發,然后拿了包包和手機,就準備下車。
沈墨也跟著我下車,跟著我上電梯了。
「你干什麼?」電梯里,我雙手環,警惕地看著一臉自在,雙手袋的沈墨。
「我送你安全到家啊!」沈墨笑嘻嘻的,完全沒有平時里在外人面前的清冷矜貴。
「我不用你送,你趕回去,這麼晚了,你再不回家,你朋友該生氣了!」我站到電梯門前,準備電梯一開就沖出去。
但沈墨跟得,愣是跟我到了門口,還生生進來。
「沈墨,你能不能不要像個 B 態一樣!」我站在門口,看著把這里當自己家一樣左看看右看看的沈墨,氣得發抖。
「不能。」沈墨在我家里逛了一圈后,神松懈下來,還逗了逗我的狗子。
而正在窩里睡覺的狗子,也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趴下去繼續睡了。
我看著毫沒有反應的狗子:「?!」我養你何用啊!!
「皮皮,咬他!」我氣急敗壞地道。
誰知我家狗子連頭都沒抬,只是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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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此而已。
我:「……」
「你信不信我把你賣了做 G 煲!」我氣紅了臉。
聽到「狗 B」三個字,我家狗子總算有反應了。
它起蹭了蹭沈墨的,朝他搖尾。
我:「……算了,你們倆一起滾吧。」
「行了,別氣了,你和狗置什麼氣?」沈墨自來地去洗了洗手,去廚房里給我倒了杯水。
我被氣得腦瓜子嗡嗡響,沒有接水,而是沉著臉看著沈墨。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問沈墨。
「你沒有男朋友對嗎?」沈墨咧笑,出酒窩。
吹牛的話被拆穿,我臉又紅又青。
我繃著一張臉,沒有開口。
沈墨自顧自地又開口:「其實我也是騙你的,我本沒有朋友。」
聞言,我錯愕了一下。
沈墨上前一步,輕輕環住我的腰,凝視著我的眼睛:「能再給個機會嗎?」
他的眼睛很好看,是瀲滟的桃花眼。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影。
有那麼一刻,我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