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瘋？」我問他。
「瘋？我確實瘋了，在你舍室友給我打電話，說你一個人去酒吧的時候，我課都逃了。」
他的語氣很冷，又冷又燥，總是能很好地帶我的緒。
「去酒吧怎麼，我……」
「行，你能去，麻煩你現在轉回去好嗎？」
話又一次被打斷，他的語氣更重了，我迷茫地看著街邊閃爍的燈，心猛然落下。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嗎，魏遠？」
他沉默了好一會。
「不會了，我以后都不會管你了。」
一串忙音，他把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人在我周涌，舉目四，我以為他就在不遠等我的。
可是沒有，他真的走了。
他說會永遠站在我這邊的，跟騙子一樣。
11
我已經很久沒有和魏遠說過話了。
這好像比我們以往每一次吵架后的冷戰都要長，直覺告訴我魏遠有點不一樣，可我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只是，他走了，我才發現我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
有時候盯著朋友列表無宣泄，有時候想出去又不知道找誰玩。
我曾經無數遍打開通訊錄，后來還是沒有撥出那個電話。
可我以為，至，對于我的不存在，魏遠也該有點不適應的。
室友說我這幾天瞧起來總心不在焉，提出一起去新開的商場掃一圈。
我就是在那里看見魏遠的。
魏遠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生，高的，波浪般的長發垂下，穿著熱辣的短，瑩白的雙在之下有點刺眼。
這個孩我初見有點面，后來猛然想起了的名字。
林瑤瑤。
聽以前的發小說變了好多，沒想到真是。
正仰著頭和魏遠說話，角翹著一個好看的幅度。
好久不見的魏遠將手里的茶遞給，安安靜靜地聽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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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瑤喜歡魏遠，一直喜歡。
那魏遠呢？他會跟在一起嗎，還是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已經控制不住腦海中發散的思維。
可我不想讓魏遠跟林瑤瑤在一起。
我討厭林瑤瑤，非常討厭。
他為什麼非得和我討厭的人在一起？
他明明說過站在我這一邊的。
或許是我的目太直，或許是我站在那里不了，室友開始喊我的名字。
然后林瑤瑤就看見了我。
我果然還是很討厭，總是喜歡在我面前擺出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昂著頭，一步步朝我走來。
「這不是林漾嗎？好久不見呀。」
「……」
我沒理。
我在瞪魏遠。
十幾天沒見，他什麼變化都沒有，額前的碎發有點擋眼睛，似乎我的目太過刺，他才抬頭看我。
可以，還真沒什麼。
琥珀的眼瞳也直直地著我，抿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我就在林瑤瑤，還有我室友震驚的目下，直接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拽出了商場。
……
樓道里有點風，我把他拽到這，轉頭看他，卻突然發現不知道自己該干什麼。
面前的人不知不覺就比我高了很多，那一點明熙而微弱的過虛掩著的安全門進來，他的影將我整個罩住。
我仰起頭看他，正巧上他一瞬不瞬看著我的眼睛。
完全，說不出話來。
「有事？」還是他先開口，有點不耐煩。
「林瑤瑤這人不太好，你離遠點。」
「你怎麼這麼喜歡在背后編排別人？」
冷冷地，帶著旁觀者的角度說話，應該說……他在幫著林瑤瑤講話。
于是我那神經被狠狠地扯了一把。
「怎麼就是編排別人了？那時候，那時候合著小四他們孤立我，你又不是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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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久以前了，林漾，你也太記仇了。」
你也，太記仇了。
我抬頭看他，試圖從他的眼睛里找出點什麼來，可是沒有，都沒有，他就是很認真地跟我說這句話，他有可能就是這麼想的。
我覺得中有什麼東西掙扎著破裂開了，忽地有點難地疼，愣了半晌，找回自己的聲音。
「魏遠……你不是說，會站在我這邊嗎？」
開了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抖，他這次沉默了。
「所以，你也長大了，你不會再站在我這邊了。也對，你會朋友的，你干嗎要站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