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找的理由太蹩腳。
難不,我還真傻到相信一個手下管著幾百人的「霸總」,會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既然大家都這麼「迫切」地希我幫忙找公寓,那我自然要「上心」。
我就是故意找些不靠譜的地方,讓陸琛見識一下我折磨人的手段。
反正放暑假閑得很,他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這一個月的功夫,有沒有耽誤他幾筆生意呢?
是這樣想想,就覺得很開心啊!
我看了一眼手機,繼續火上澆油。
「行了到飯點了。為你的事,忙乎了我一整天。我要去吃飯,咱們回見吧!」
本來應該是個極其華麗的退場,可我太得意了。
完全忘記公寓尚于施工階段,到都是水泥、建材。
我沒留心腳下,才剛下了兩個臺階,就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眼看就要滾下樓去!
此時此刻,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蒼天啊,難道整治陸琛不,還要把自己的小命賠進去嗎?!」
6.
我覺自己的前半生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
想我單貝貝,白貌大長,還連一個男都沒禍害過呢,怎能就此香消玉殞?!
一秒鐘后,心大戲還沒演完,就覺有人手拉住我。
足尖輕點樓梯,旋轉半周。
我以一個非常高難度的造型,被一下帶了回去!
據言老梗,這種時候,男主不論是什麼姿勢,都會違反理學定律,相撞。
沒時間猶豫。
我用沒牽制的左手結結實實捂住自己的。
誰看了不夸一句機智。
一聲悶響后,陸琛涼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干嘛捂?」
「廢話,當然是怕你親……」
話到邊,急剎車,這不是開往兒園的車。
剛才太張,一時忘記,在陸琛的故事里我是個配角。
配不會有紅橋段,就算有吻戲,也必然是等主在場,讓誤會吃醋。
確定自己心安全后,我才發現陸琛是跌坐在樓梯上。
而我,很不見外地坐在他的大上。
「沒事兒吧,扇貝?」
我一直愣著,陸琛懷疑地我的后腦勺。
「也沒摔著腦袋啊,人怎麼傻了?」
按理說他救我一命,是該好好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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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實在不能忽視……
「你剛我什麼?」
我立馬要站起來,可他卻使勁把我摟在懷里,表頗為嚴肅。
「不想我這麼你?好,但要答應我,以后別來這麼危險的工地。」
不只是我,陸琛說完話也愣住了。
場面一時間十分尷尬。
「我錯了,下次還敢。」
不好意思,腦子已經習慣懟他,明顯管不住。
「你!」
「是你該松手了。」
開他扶在我腰上的手,我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知道你怕我出事,我爸媽會怪你,你早點想明白不就好了。實在惹急了我,難保我不來個一哭二鬧,說你始終棄!」
我說完更覺得在理,怎麼沒早想出這個辦法。
如果天天打電話跟伯母哭訴,陸琛不被折磨瘋才怪。
我也不用大熱天的,還得出門幫他找公寓。簡直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節奏!
面對我的威脅,陸琛不為所,反而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
我心里覺得不妙。
陸琛冒著自己摔下去的危險保護我……
不會真是擔心我吧?
我使勁搖搖頭,像他這麼沒禮貌的人,絕不可能。
一定是想用懷政策!
他不敢嚴詞拒絕雙方父母讓我倆相親的提議,以免影響自家生意。就先是對我一番威,現在又改哄騙了。
總之就是想我先松口,去回絕長輩的「好意」唄!
可是,就這點小恩小惠,還要我繳械投降?
欺負誰沒讀過《孫子兵法》呢!
7.
韓料店里,陸琛驚訝地看著我一塊、一塊往碟子里夾烤。
從烤到吃,行云流水,一氣呵。
手法之嫻,可以謊稱在店里打了十年工。
見我吃得那麼香,陸琛咽了咽口水,但還是不忘賤兩句。
「扇貝,伯母給你取名字的時候,一定沒想到你這麼好胃口吧?」
「的事兒你管!」
這人是兒園大班沒畢業嗎?
講座那天沉穩明的 CEO 模樣果然是騙小姑娘的,尖酸刻薄的話嘮才是他的本吧!
虧我還因為他剛才救了自己,心存激。
隨口承諾一句改天請吃飯的空頭支票,他居然讓我立馬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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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我肯定會消化不良。
他繼續道:「你這種吃法……」
不用他說完,我悟了。
肯定覺得我胃口如此大,不應該是這麼高挑勻稱的材。
好吧,我又凡爾賽了。
不過我的好友們確實都折服在我驚人的食量下。
「健不就好了,難道保持材一定要委屈肚子?你沒聽過,食和好姑娘不可辜負?」
「你說得對,我已經怠慢了好姑娘……」
啥?
陸琛直直瞧著我,很明顯在故意導我想歪。
一定是電烤爐開得太大,我的臉熱得發燙。
趕喝口酸梅驚。
敵軍打進攻節奏,我方急需增援啊!
我尷尬找話:「你不吃啊,牛舌都要焦了!」
說著連忙往他盤子里夾。
服務生正好送牛尾湯過來。
托盤上的食太多,服務生明顯很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