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這麼客氣。」溫子寒抬眼掃了我一眼,「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注意鎖門不給你任何可乘之機。」
我:?
呵呵。
見我面無表,溫子寒再次從口掏出了鮮紅的小本子,「徐子,你現在是我老婆,請注意你的態度。」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孩子走哪兒都帶著結婚證,不過最後我還是同意了溫子寒在客廳休息。
跟溫子寒手裡的結婚證無關,我承認有一部分是想要和我媽賭氣。
覺得我配不上好男人,那我就偏要試試。
「我家沒有男士睡,這裡有個沒穿過的男 T,你湊合湊合。」
「你前男友的?」
眉揪起來能原地織一件,嫌棄的兩隻手指著 T 恤長了胳膊,「趕拿走。」
「我的!」
我無語,「我睡覺喜歡穿寬鬆點的 T 恤,這件我新買的沒穿過。」
也不知出于什麼心理,我多加了句,「李青松沒在這邊睡過,上次他來是拿以前送我的雜七雜八的禮。」
「哦。」
小朋友角往上挑了挑又飛速下來,「我不是這麼矯的人,新不新的也無所謂。」
剛才還不是這副面孔呢。
呵,男人。
然而當溫子寒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依舊只穿了一條短,出了壯的材。
我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並且掌握了證據。
見我面不善,溫子寒拎出來一個答答的服,「上不小心掉地上,沾水了。」
然後歎了口氣,「算了,我就勉為其難穿你之前睡覺穿的 T 恤吧,我說過新不新的也無所謂。」
他確實無所謂,但我有所謂好麼!
我為什麼要給他穿我的睡,這明顯曖昧過了線。
在我要發火的時候,這小子戰戰兢兢地要掏兜,我怕他再把結婚證拿出來刺激我,咬了咬牙從櫃子裡拎出來一個黑 T 恤砸他臉上,「新洗的!」
溫子寒心滿意足地穿上,「材質不錯,可以多備幾件。」
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這種人。
隔天等我醒來的時候,看著餐桌上的早餐,一時間以為家裡來了個田螺姑娘。
溫子寒頭髮還有一翹著,無打埰地打了個哈欠,「起來就吃飯吧。」
我嘖嘖稱奇,「你還有這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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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跑。」
溫子寒咬著筷子,「算是車費。」
「車費?」我一愣,「什麼車費?」
「送我去學校的車費。」
我:?
「我什麼時候答應送你去學校了!」
不對,「您不是自己有車麼!」
「太困了,開不了。」
外面的沙發太過狹小,溫子寒長手長腳的不舒服,加上這人生慣養長大,估著一夜未眠。
我逐漸疚,還未開口就瞧見溫子寒歎了口氣,「生怕你會從房間出來襲我,張的一夜沒睡。也怪我自己,防范意識太強。」
我:……
好的,一點都不疚了呢。
05
副駕的座椅調到最低,男孩靠在椅背上合眼睡著,原本就白,此時青痕更是分外明顯。
我歎了口氣,將車的溫度調高,外套搭在他上。
「我的學校你倒是的。」
溫子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在我外套裡,只出了一顆好看的頭,眼睛眨眨的迷茫還沒消退。
「我前男友也是這個學校的,上學的時候經常過來。」
說著我突然想到,「你本科也是這念的?他也金融專業的,以前是你們學生會主席,許念,興許你認識?」
「不認識。」溫子寒重新把眼睛閉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哼了句,「你前男友還多。」
我了鼻子,「就倆。」
「晚上我有場籃球賽,有沒有時間過來?」
我一愣,青春的荷爾蒙在場上奔跑的影立刻浮現在我腦海,我飛速回了句,「來!」
溫子寒表明顯好轉,往上勾了勾,「等你。」
晚上我特意換了件子,化了個俏的妝趕到育場,原本以為就是普通的大學籃球賽,沒想到走進運場人山人海,一半以上都是孩。
我看著這群孩子手裡舉著的應援牌挑了挑眉,沒想到溫子寒還有名氣。
我過來就純屬青春的,想著溫子寒參賽應該也沒工夫搭理我,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遠遠地我瞧見溫子寒站在一群高高大大的男孩子中間,脖子上掛著耳機,低垂著頭擺弄著手機,跟其他人活蹦跳的樣子相比總覺得有點懶散萎靡。
下一秒,我的手機就來了微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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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到。」
接著,男孩抬頭開始四張,視線所經之都是一小片孩歡呼。
「別找了,坐的遠,認真比賽吧。」
我又發了條資訊,對方只是掃了一眼手機屏繼續巡視,比賽即將開始,隊友們開始互相擊掌,只有溫子寒一個人雙手兜固執的搜尋。
猛地,他的視線在我的方向固定,我看著他角越勾越高,恢復了以往漫不經心的模樣,手指飛速在手機上跳躍,「看到你了,很漂亮。」
我反復把這句話讀了幾遍,右手在膝蓋上敲了敲。
這傢夥,總算說了句人話。
一場球賽看得我酣暢淋漓,結束我終于知道溫子寒在學校備歡迎的原因了。這孩子不僅長得帥,打球也好,有點流川楓的意思。
全場都在喊著溫子寒的名字,我看著男孩卻陷片刻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