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居然信了。
然后我就提著大包小包跟在林玥玥和嚴瀟后,看著他們手牽手逛街,互相喂飯,接吻。
我心十分不想去,但林玥玥總是委屈地看著我:「你心里是不是還介意我和嚴瀟談啊。」
我無法,為了證明自己心無芥,只好心甘愿地去做個電燈泡。
直到那次我去洗手間,聽到嚴瀟的埋怨:「你為什麼總是帶上那個『坦克』。」
林玥玥聲音溫,充滿歉意:「自己非要跟來的,那麼可憐,怎麼拒絕嘛……」
「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是在道德綁架你知道嗎?也就你會跟那個坦克玩了,都不嫌惡心。」
「對不起嘛……」
我只覺得耳邊嗡鳴一片,渾渾噩噩地轉回了家。
在方面,我總是遲鈍的。
因為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朋友,也沒有父母的陪伴。
每一份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善意,我都想牢牢抓住,即便那是施舍。
原來有些禮,是包裝在五彩糖紙下的毒藥。
我徹底斷絕了和林玥玥的關系。
在無數次來找我時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沉默,我最擅長了。
林玥玥也終于出了的真面目,私底下對我惡語相向,又當眾在班里放聲大哭,輕易就讓全班的矛頭都對準我。
在有些格暴躁的同學出聲罵我時,甚至還會淚眼盈盈地出聲替我辯護:「你們不要怪綿綿,是我讓不開心了。」
我沒辦法跟據理力爭,沒人會信我。
我只能更沉默。
9.
江奕花費一整天,吃遍了所有食。
我只能眼看著。
我發現,我們可以分視覺、嗅覺、聽覺、覺,唯獨不能分味覺。
我一整天來嘗到的,只有心里的苦。
江奕也不好意思的,連連安我:「我明天就不吃了,一定不吃了。我幫你減,算是借用你的報答,怎麼樣?」
我當然不信。
沒想到,第二天起他真的做到了。
他從網上整了一套食譜,做飯時也是如魚得水。
放學后,他就開始圍著場快走。
因為實在是跑不起來。
兩百斤的胖子在場上一圈又一圈地走,臉漲紅,汗流如注,服黏地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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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人來人往,無數道嘲諷的視線看過來。
「你……不尷尬嗎?」我小聲問他。
「尷尬什麼?」
江奕了一把汗,又咕咚咕咚灌下一瓶礦泉水。
「就,所有人都在笑話你啊,你看他們的眼神。」
「那又怎麼樣,被他們看看又不會一塊。」
「可是……」
「別可是了,你老管別人干什麼。」
江奕一個投籃作,準地把水瓶扔進垃圾桶,開始下一個十圈。
他一心看著前方,而我的目則不由自主地投向不遠正在打籃球的嚴瀟。
嚴瀟不懷好意的視線正落在我上,心不在焉地跟周圍人嬉笑著說了些什麼。
我有種不好的預。
果然下一秒,他手上的籃球直勾勾地沖著我的方向飛馳而來,畫出完拋線。
「江奕,小心!」
我出聲提醒間,那個本該砸在我腦袋上的籃球,被他隨手一掌拍飛。
江奕出手之快,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吭哧吭哧地繼續往前走了。
「你好……厲害啊。」如果他可以看見我,一定會看到我此刻張得多大。
江奕腳步突然停頓下來:「我好像記起來了。」
我趕忙問:「記起什麼了?」
「我好像很打籃球。腦海里有很多畫面,都是我在打籃球。」
「那要不你去打籃球試試?說不定會記起更多。」
「以后再說吧,減重要。」
「……」
10.
一直到太下山,江奕才邁著發的步子往回走。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有些心虛。
吃都是我吃的,代價卻是江奕付出的。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要不,你別減了。想吃什麼就吃吧,我沒關系的,都已經胖習慣了。」
江奕聞言輕聲笑起來:「怎麼?心疼了?」
我確實心疼了。
那些冷眼、嘲笑,還有那副沉重的軀,本都該是我承的。
看我沉默不說話,江奕自顧自地開口:「你看我就心疼了,那你自己承這些的時候呢,你怎麼沒有心疼你自己?」
「我又沒減……」我小聲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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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柜子里那些減藥我看你都吃空了,吃藥是會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又不說話了。
曾經為了減,我也每天躲在家里瘋狂運,著自己整天整天不吃飯,試遍各種減藥。最后換來的就是嚴重的胃病和暴食癥。
整個晚上,我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江奕爬到床上仰頭躺下,了我的肚子:
「放心了,有我在,我會幫你的。」
11.
一個月后,在江奕的努力下我瘦了三十斤。
雖然依舊不算瘦,但比起之前的我,整個人的面貌和神狀態都煥然一新。
我興地指揮江奕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我之前一直穿不上的子試穿。
看著鏡子里有些寬松的子,我興地想跳起來。
「江奕,求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什麼啊?」
「你提著擺轉兩圈讓我看看。」
「要死啊,你別忘了我可是個大老爺們,老子穿子已經夠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