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秒,氣溫在逐步升高。
我被他看得臉頰發燙。
他突然側過臉,修長的食指往自己右臉指了指:「那讓你親一下。」
我激得要撲過去,他余落過來:「對哥哥溫點。」
我猛點頭,兩只眼睛散發狼般的芒。
就在我要行兇,啊不,行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
「先接電話?」
我看著微信名「狗煩」,這不是我那「又狗又煩人」的哥哥嘛!
我咬牙接通語音:「喬一帆,你干嗎!」
「喬孜,你要是敢親他一下試試,趕給我滾回來!」
我仰頭,看見我哥趴在八樓的臺看著我,焯!
我郁悶地掛斷語音:「這次先欠著,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撒就一路沖進了電梯!
急!急著回去謀🔪親哥!
4
我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我把雪糕扔在地上,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我哥連連后退:「不是我讓你回來,是咱爸媽讓你回來!」
我定睛一看,我媽正抱著手臂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媽,你好好說說!」
我哥重新剝了一顆棒棒糖塞里,得意地等著看好戲。
我媽走過來,下一秒,一臉八卦地拉著我問:「真搞定賀子謙了?」
「嗯!」我一臉驕傲。
我媽對著我一頓夸:「到底是我閨,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快準狠!」
我哥懵地沖過來:「不是,媽,談!」
我媽白了他一眼:「談就談唄,現在不把好男人抓在手心里,好男人就被別人挑走了。」
「媽,你是不是有點雙標啊?」我哥臉都氣白了,「我當初考上大學,你跟我說什麼?」
我媽絞盡腦想了幾秒:「不記得了。」
我哥忿忿提醒:「你說,一個月一千塊生活費是因為,怕我搞東搞西!」
我媽在我家就是理,從來不理虧,「我是怕你搞東搞西,但沒說不讓你搞個朋友回來吧?」
「你的意思,允許我談了?」
「你談唄,你要是真能談個朋友回來,那……」
「生活費漲到兩萬?」我哥顯然有點興,「媽,以咱家條件,一個月生活費兩萬不過分吧?你都不知道,今天孜孜要吃雪糕,我兜里就五百塊錢,差點連雪糕錢都付不起,可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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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孜想吃雪糕啊?干嗎不跟媽媽講?」我媽的重點歪了,把購袋拎起來朝冰箱走去。
沒一會兒,我收到轉賬「兩萬塊」。
我媽笑瞇瞇地走回來:「想吃啥買啥,不夠再跟媽媽講。」
「媽!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哥急眼了。
「你沒聽說過嗎?窮養兒子富養,而且孜孜現在談了,吃飯看個電影不都得花錢?」
「那我也要談!」
「有本事你倒是談啊。」
「那我要是帶個朋友回來,我的生活費就漲到兩萬嗎?」
「你要是真能找到朋友,那剩下的一萬九……」
我哥一臉期待,我媽話鋒一轉:「就直接轉到我兒媳婦卡上。」
我哥:「……」
「爸!你管管我媽!」
我爸扶了扶眼鏡,裝作專心看報紙,「別找我,咱家不管是錢還是人,都歸你媽管。」
5
晚上八點,我吃著鐘薛高,趴在床上給賀子謙發信息:「你回到家了嗎?」
賀子謙回得還快的,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酒吧里,燈迷離。
「到家再跟你報告。」
我翻躺在床上,給他回道:「那我先睡了。」
我哥敲門進來,倚在門口說:「別怪我沒提醒你,賀子謙可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謙謙君子,他不是你能駕馭的。」
我知道。
賀子謙每周都會去酒吧兼職,做什麼,連我哥都不知道。
按理說,大學去酒吧這種地方兼職的,家庭條件應該一般,可賀子謙花錢卻從來不眨眼,我可以合理懷疑,他做的不是正經工作。
有一次,我在酒吧門口,看到他穿著一件黑襯衫,口解了三顆紐扣,角叼著煙跟一個人膩膩歪歪。
當時我的想法居然是——真特麼會。
是的,我肯定有病。
6
凌晨兩點多,賀子謙給我發來微信:「準備回家了。」
我迷迷糊糊地給他回了個「嗯」。
誰知道,他語音打了過來:「吵醒你了?」
我困得半死,但聽到他泛著些許慵懶的低音,我想撒個:「是啊,你準備怎麼補償我呀?」
賀子謙輕笑:「那要不要、出來約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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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大半夜的,「好啊。」
「嗯,我大概半小時到。」
跟他通完語音,我困意全無,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悄悄地出了門。
賀子謙倚在車前等我,手心的打火機開開關關,深夜的路燈下,他周籠罩著一層虛幻的輝,實在人。
他抬眸看過來的那一瞬,我的心跳瘋狂加速。
我跑過去:「這麼晚約我,你不困啊?」
「習慣了。」他掃了我一眼,「跟我約會,就穿個拖鞋?」
「舒服嘛。」
「上車,帶你去兜風。」
我上了車,他帶著我逛了一圈,我還是第一次凌晨兩三點在外面瞎逛,車速很快,風很涼爽,有種年輕狂的刺激。
賀子謙把車停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偏過頭來問我:「困不困?」
我搖頭,一點都不困,很興。
但接著,我就僵住了,他離我太近了,這夜又異常寂靜,我盯著他的……
賀子謙意識到我對他有想法,繼續替我解開安全帶,他倚回去:「這里沒有監控,你用這種眼神邀請我,就不怕我做得更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