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我都會穿死對頭的玩偶公仔。
白天的死對頭十分高冷:「離我遠些,我對你過敏。」
晚上的死對頭卻抱著公仔喊著我的名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邊:「我你。」
高冷傲死對頭林之煥 X 元氣可沈見歲
1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發覺自己在一個悉的房間。
房間很大,但是布置得十分簡約,我一眼認出是死對頭林之煥在校外買的房子。
我下意識地想要起查看況,卻發覺自己彈不得,也說不出話來。
目落到一旁的等鏡之后,我忍不住一驚。
鏡子里映出的并不是我的模樣,而是一個手臂長的、茸茸的小熊公仔,穿著可的小子坐在床頭。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變玩偶了?!
在驚恐的同時,我也注意到這個玩偶看起來有幾分眼。
咦——
這不就是我送給林之煥的生日禮嗎?!
2
林之煥是我的死對頭,我倆的父母是多年老友,相互住得也不遠,因此我倆相當于從出生起就認識,就連大學都報的是同一所。
不過這并不是什麼青梅竹馬的相扶相守,而是一段孽緣。
林之煥為人高冷,品學兼優,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就是不怎麼喜歡我。
他每次見我都恨不得與我拉開二里地的距離,仿佛我是什麼污染源,卻偏偏要與我比較。
我知道他討厭我,因此我也把他當我的死對頭。
這個玩偶熊還是上個星期他過生日,我被父母催著給他送禮,隨意買了個送給他的。
他當時隨手抱著,看起來很不喜歡,說一看到這個就會想到我,所以我實在無法想象他把這個玩偶放在床頭的模樣。
我是在做夢嗎?
正思考著,門突然被推開,穿著襯衫長的林之煥走了進來,五深刻致,面容俊,只是看起來實在不好接近。
想到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我怨氣沖天。
就今天晚上,我和朋友們在 KTV 聚會,沒想到有人把林之煥也了過來。
林之煥過來的人顯然也沒想到他會真的答應,畢竟林之煥本人一般并不喜歡參加這種活。
我和友人合唱了一首歌,口之際拿起桌上的橙喝了起來。看到大家倒吸一口氣的神和林之煥鐵青的臉,我才意識到自己拿錯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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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之煥點的都是橙,而我不小心拿他的了。
我慌忙道歉,準備給他重點一杯。
林之煥一邊虛偽地說不用,一邊拿起我過的杯子,直接摔在地上。
雖然他很快解釋說是手,稍稍緩解了氣氛,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是卻在心里狠狠給他記了一筆。
現在看來,或許正是因為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我才會做現在這個夢。
可惜變玩偶的不是他,而是我。
3
回過神來,林之煥正沖著我,或者說是玩偶寬解帶。
草!
這兒還有個人呢!
我還沒來得及捂臉怒斥他不守男德,就發現他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被他直接拎了起來,抱在懷里。
林之煥不愧被評為學校校草,穿顯瘦,有八塊腹。
因為他不穿服的行為,我直接和這八塊腹來了個親接。
偏偏當玩偶似乎也有覺,因此我能夠覺到林之煥那滾燙的溫和梆的腹。
夢里也會有覺嗎?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林之煥磁的聲音,輕聲呼喚著誰:「我好你。」
我深吸一口氣。
與此同時,心底浮起的還有震驚。
林之煥竟然有喜歡的人?!
是誰是誰?
我難掩八卦心,豎起耳朵聽。
4
不怪我八卦,畢竟林之煥雖然從小到大都很歡迎,追求者眾多,但我還真沒見過他談,或者說喜歡一個人的樣子。
雖然現在的我被按在林之煥的懷里,無法看到他臉上的表,但是也能從聲音中聽出林之煥飽含意。
顯然是真的了心。
不過很快我原本八卦的心就被林之煥的下一句話熄滅。
他確實了一個人的名字,只是發音與我的名字很是相似——
sui sui。
我的心跳了一拍。
我沈見歲,歲歲則是我的小名。
我以為是自己聽錯,又或者是到了重名的人。
畢竟自從我和林之煥的關系變僵之后,我倆都是以全名相稱。
我正想著,突然視野翻轉。
原來是林之煥將我舉了起來,與我平視,那張俊朗清冷的面容也出現在我的眼前:「今天在 KTV 和男生對唱歌,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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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怪氣,像是在拈酸吃醋,和白天林之煥表現出的形象截然相反。
要不是我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形象還只是一只玩偶公仔,一瞬間還以為他是在拷問我。
KTV?歌?
我要素察覺。
今天我們確實去了 KTV,但是在場的算上所有男男……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小名歲歲。
我也確實和一個男生合唱歌,但那是因為他是我的同班同學,而且熱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