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對頭告白了。
他還一本正經,拿著束花站在我面前。
里小聲嘟囔了句什麼。
「你他媽沒吃飯?」
要不是這麼多年,對他了如指掌。
很難讀懂他剛剛的嘟囔。
但我不太確定。
這話能從轉念里冒出來。
估計又是什麼惡作劇。
他憋了口氣,眉頭都擰到了一起,一副便的模樣,言又止,最終還是模糊了冒了句,「我說我***」
我真想把他的撬開。
他將花束的咯吱作響,盯著我就是一言不發。
我逐漸沒了耐心,「說不說,不說拉屎去了。」
「什麼」他的表終于出現了一破裂,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敗了。
「湯藥,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我提了提子,最近好像瘦了點,不合了。
提完子,一抬頭就和轉念的目撞到一起,他視線逐漸往下,上下掃視一眼。
「。俗。」
這倆字倒是咬的清楚。
我冷笑一聲,開始翻舊賬,「拉屎怎麼俗了,你上次沒紙還是我送的。」
「又翻?」轉念放下了手臂,花兒都快被他爛了,又恢復的平日里的模樣。
微仰著頭,居高臨下著我,「別讓我逮到你。」
「放心,老娘隨時帶紙。」
轉念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花兒,又歪頭看了看我,懷疑人生般來了句,「我真是腦子壞了。」
「走了。」
沒心跟他拌,轉走了幾步,我又想到了那束花。
似乎,還好看。
「那花,你是打算給我的吧?」
「這?」轉念當著我的面,揚了揚手。
在我點頭的下一秒,一甩丟進了垃圾桶。
「你想得。」
「轉念你便一星期。」
我和轉念認識多久,時間已經久到模糊了。
從記事起,這小子就沒消失過。
小時候他黑黑瘦瘦的,每次被我欺負了,就哭著找王姨打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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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哭我就越想欺負。
直到某一天,我突然意識到。
欺負不過了。
他學會反抗了。
我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高我半頭的轉念,第一次有了種危機。
他不僅個子長高,心眼還冒了一堆。
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個只會哭的傻子了。
期末考試結束,就迎來了寒假。
距離上次見轉念似乎已經過了一周。
這些天他像失蹤了一樣。
我仔細回想了下那次見面的最后一句話。
一個想法徒然冒出。
這傻子不會真的便了吧。
沒帶猶豫的就撥通了他的電話,提示音持續響著,就在我以為這電話打不通時。
那邊接了。
聲音低低沉沉,有氣無力。
「有事麼。」
這一下讓我聯想到轉念在病房里虛弱的模樣。
我拐著彎的問,「你怎麼這麼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他語調上揚,聽著居然說不出的,隨即冷哼了一聲,「關你屁事。」
這態度讓我更確認了。
從小到大,對于轉念的倒霉,只會讓我無比興。
就像現在,我完全忍不住的笑出聲,「哈哈哈哈笑死了,便了吧。」
「……」電話那邊對于我的笑無于衷,沉默了好一會, 他忽的開口,「你有病?」
「你干嘛這麼兇啦。」
「大清早你別惡心人行嗎?」他的聲音逐漸開始暴躁了。
電話里能清晰聽到他長長吐了一口氣。
而后無比迅速的掐斷了電話。
便,你活該!
我自小沒什麼弱點,唯一難以難的。
就是時不時會便。
這也了轉念那傻子時常嘲笑我的理由。
我每年生日都會許愿。
求他便。
但沒有一年實現的。
傻人有傻福。
但我沒想到,那次告白,他在宿舍演示了很多次。
這還是從他室友那里得知的。
轉念這傻子莫非真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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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想一想我都覺得一冷。
回去的車上,他安靜的坐在座位,閉著眼睛。
好像從上車起,他就沒正眼看過我。
氣氛略微有點怪異。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喂,你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轉念眉頭輕輕皺了一瞬,又極快恢復了原樣,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有著萬千星辰。
不過此時卻像染上了一不怎麼高興的意味,帶著點輕蔑,「你看我像腦子壞了嗎?」
你不像你就是吧?
「沒有你告啥白呢?還擱宿舍演示?」
「我呢。」他將目移向了窗外,慢騰騰的開口,「最近喜歡上個孩,拿你做個演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