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想起來。
「約會什麼呀,我本就沒同意!再說了,現在還早呢,我等會兒再去找他!」
怎料陳雯雯義正言辭。
「不行!我昨晚就答應學長了,今天必須完任務!你總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吧!」
我被凍得清醒了,一臉不可置信。
「雯雯,你怎麼能把我賣了!」
毫無愧疚之。
「怎麼能賣了呢?作為寢室之長,我有義務讓全室友幸福,宋學長已經答應會將他們系優質男的聯系方式發給我。」
「所以可可,為了我們,你就趕去約會吧!」
果然是見忘義啊。
被無奈之下,我只得穿下樓。
深秋的傍晚已有明顯的涼意,乍一陣秋風吹來,只凍得我抱雙臂。
此時,校園里的路燈早已一排排點亮,將不遠的紅楓葉樹照映得增添了幾分朦朧虛幻。
宋承意正靠倚靠著樹干。
掉落的葉子鋪滿了整個鵝卵石小路。
他百無聊賴地用腳踢著。
今晚的他穿了一件湖藍風,里面是白羊衫和一條灰長,腳上一雙干凈蹭亮的白運鞋。
襯得他姿頎長,臨風玉樹。
好似小說中才會有的溫潤矜貴的富家爺。
恰有一縷逐漸明晰的月映照在他的眉眼,整個人仿佛都披著波粼粼般。
看得我有些不真實的眩暈。
說實話,只要他不開口,長的是真好看啊。
驀地,我又想到昨晚他幾乎完的材,臉很不爭氣地又紅了。
未免被他瞧出來,我裝作是被凍著的模樣,十分鎮定地朝他走過去。
他看到我后,立刻朝我走過來。
不等我反應,就將一杯熱乎乎的茶塞到我手上。
方才還凍得發抖的雙手立刻溫暖起來。
他……這麼心的嗎?
我不由激地著他。
「謝謝學長。」
他愣了愣,而后有些不自然地立刻將視線看向遠,就好似一個純男高。
而我立刻眼尖地發現。
他的耳迅速紅了。
這……當真是我印象中那個他嗎?
不像啊!
許久他才角勾了勾:「我們是男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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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我驀地想到昨晚上他的發病狀態,立刻后退三步,同他保持安全距離。
「學長,咱們還是趕做正事吧,至于談,我才剛上大一,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他并不驚訝,反而淡定從容地將手上一本厚冊子扔給我。
打開一看,竟然是他連夜做的——
自傳。
說是自傳也不算是。
就是他本人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全都一一列有,并且寫得詳細而清楚。
包括他的個人喜好,家庭況,以及史。
我特意瞄了一眼。
不出所料,果然是無。
就他這樣欠,能有朋友才怪!
不過,我跟他什麼時候這麼了。
還有,誰稀罕要他這本自傳啊!
我剛要把冊子還給他,他卻神專注認真地著我,說話更是略帶幾分正式與嚴肅。
「夏可可,現在這種況,咱們一到晚上就會互換,不管藏得再好,也不可能萬無一失,倒不如我們假裝談,就算被發現異常,也好有借口來解釋。」
「你放心,只要解除互換,我們立刻分手,絕不影響你今后日常生活!」
「當然這期間,我絕對會保護好你的任何私,也絕不會讓你到任何傷害!」
此時的他,形象一下子突然變得高大而偉岸,與之前的嬉笑玩鬧、欠形象,完全不一樣。
倒是很有幾分靠譜的樣子。
何況他的提議也不錯,解除那個傳就必須每天他屁,若是被人看見,指不定會傳出什麼夸張緋聞。
若直接承認是男朋友,這點小趣倒也顯得正常。
于是我也不再拒絕,直接朝他出手。
「那好吧,宋學長,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就見他角微勾,那雙極好看的桃花眼立刻彎一道好看的月牙。
分明像極了一只達目的的男狐貍。
他出修長干凈、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握住我的手。
笑得肆意歡暢。
「錯了哦,不是學長,是男朋友。」
「以后多多指教啊,我的朋友。」
他又朝我眨了眨眼。
「我的朋友,這本冊子就是完整的我,我把它們全部給你,以后我的一切就給你保管了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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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似乎莫名其妙間上了某人的賊船。
我正努力思索中,左手忽地一暖。
他已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走吧,咱們也該去做正事了!」
8
說實話,要在大學里找到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還真是困難。
畢竟屁這樣私的事,總不能讓旁人看到。
好不容易在場附近的樹林里找到一個偏僻角落,宋承意特意擺好造型——
屁微微翹起來。
別說,有一瞬間,真覺得還。
但就在我的手快要拍上去時。
草叢中竟驚現一對吻得難舍難分的。
我幾乎是彈跳著蹦出兩米外。
這輩子的運細菌都沒這麼好。
宋承意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低低了一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