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
沒什麼事，就是剛嚇了一下，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他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林中忽然傳出一陣的大笑，我們倆同時過去，就見一個長著狐貍尾的人走了出來。
16
這人當真極，比我看過的任何人都要。
我正疑是誰，就見怨毒的目對著殷珩：
「你果然來了。
「五年前沒能殺死你，這次我要殺了你為阿玨報仇！」
殷珩冷哼一聲，沉聲道：「趙玨昏庸無能，本就不配為君，他死是天命所歸！」
趙玨，前朝最后一個君主的名字。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福至心靈。
想起星兒曾對我說過，前朝之所以覆滅，便是起于妖妃之，帝王為博一笑，烽火戲諸侯。
星兒還說那國君寵妃明姬是一只狐貍，證據就是殷珩親手將前朝皇帝斬殺，但是妖妃卻不知所蹤。
難不……是那失蹤的妖妃明姬？
真的是狐貍？！
明姬聽了殷珩的話，驀然尖：「你什麼都不知道！」
接著朝我們二人亮出利爪。
我還沒反應過來，邊殷珩形晃了晃，我反地扶住他。
只是扶他的地方我到一陣黏，借著月看了一眼，是。
我登時一陣慌張。
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眼中卻發出凌厲的寒。
隨即，他的面容有了改變，形也緩緩變化，變妖里妖氣的另一般模樣。
我蒙了。
明姬也臉大變：
「你不是殷珩！」
他勾了勾角：
「介紹
一下，我青離。」
在我們震驚的目中，他繼續說：「殷珩早就死了，在你上一次刺殺時他就死了。」
明姬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這五年在皇位上的都是你？」
「對，殷珩有恩于我，臨終前托我以他之名，守護他的妻兒，守護他的臣民。」
青離說著，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一震。
想起豆豆母子。
原來竟是這樣。
明姬的目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怨毒，但依舊憤憤：「所以，這整件事都是你引我們出來的餌？」
我看向前的青離，手心張得攥出了汗。
青離卻沒有回頭，反而向著明姬的方向走去。
「不是。」他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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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讓喜歡的人置于危險之中呢。
「這件事只是你運氣好罷了。」
隨著他一步一步向前走，他的氣勢一步步攀升，連我凡胎都能覺到從他上發出的力。
「你應該覺得到，你不是我的對手。
「不必餌，我也能捉住你。」
明姬臉上慌，卻強自鎮定道：「你確實比我強，不過我想走，你也未必能留下我。」
但說完這句話，臉就變了。
青離上的氣勢達到頂峰。
他勾起角，輕蔑道：
「當年殷珩殺死前朝皇帝趙玨，你抱著他的尸💀遁走。
「為保他尸不腐，你挖出了自己的丹，現在的你拿什麼與我抗衡？
「我不殺你，你逃吧。」
不待他說完，明姬像是察覺了什麼事，轉便跑。
此時，我們逃出的營地忽然火沖天。
看著遁去的影，青離再也堅持不住，吐了口。
我連忙撲過去。
方才那明姬放出的黑影出現時，他為了保護我，還是傷了。
我看著這傷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不礙事，朝廷軍隊已經來了，我們先過去吧。」他說。
17
朝廷的軍隊駐扎在離此不遠。
青離又變了殷珩的模樣，大將軍上前迎接。
我們被安置在中軍主帳，太醫為青離包扎傷口后便離開了。
大將軍向青離匯報了下攻打營地的況后，也離開了。
帳篷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信息量有點大，我本來有很多事想問他的。
但是看他了傷，又問不出口。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笑了笑，拉著我的手坐到床邊：
「我變人的這幾年也看過幾個話本子，知曉男之間有了誤會一定得說出來。」
我懂了他的意思，他這是要主跟我代了，于是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我本是貍貓，在山中時，我跟大妖爭搶地盤，不敵戰敗，了重傷，被趕下山。
「是殷珩救了我。
「因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未向他藏份。
「他雖震驚卻還是接了我為妖的事實，將我引為知己。」
聽到這里，我目有些微妙。
如果殷珩不是男的或者他不是男妖，那或許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啊不，其實都是男的也可以是另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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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我搖搖頭，停止自己的胡思想。
青離的敘說還在繼續：
「傷好之后我便一直在人間游，直到五年前，我收到了送給殷珩的求救符。
「但是等我趕到時已經晚了，他重傷不治，奄奄一息，我這才知道他遇到了刺殺。
「他憑著最后一口氣告訴我，他喜歡的姑娘剛有了孕，但是長年戰，他怕有人傷害，便把藏在了后宮某院子。
「他請我保護好。
「殷珩死后，我變作他的模樣，只將事實告訴了后宮那子，那子知道后傷心絕，卻還是強撐著生下了豆豆……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他說完這些話，目變得有些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