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只看到群演的瘋狂,并沒有注意這些細節……
寢室長:「還有呢?」
我:「還有、還有……好像他的手大長有勁。」
三個室友:「……」
我收下不合時宜的花癡,心虛地補充:「還涼的。」
那溫確實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溫度。
我想趕把這晦氣玩意兒給取下來,卻發現手鐲中間有個鎖扣,致巧妙,好像得有鑰匙孔才能打開。
沉默了一會兒的寢室長突然開口:「他不是喪尸吧?」
我:「啊?」
寢室長:「喪尸應該沒有意識吧?聽你的描述,他好像有意識。」
誰家喪尸既能保護生不攻擊,還給生送手鐲的啊?
聽室長這樣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但是我敢肯定,我確實親眼看到他咬人了:「那可能他是個好喪尸?」
劉大花:「那為什麼會咬人?」
我:「那為什麼不咬我?」
難不這喪尸對我一見鐘了?
室友們:「死開,你這個尸腦!」
討論半天無果,我們選擇上網看看。
畢竟出現喪尸這麼大的事兒,網上不可能沒風聲。
但是我們從下午 6 點看到晚上 12 點,各個社件都搜遍了,就是沒發現有任何河西影視城喪尸的消息。就連一貫什麼都發、平均一個小時發五條的校園萬能墻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們一臉老太太看手機的表,覺神都恍惚了。
劉大花:「難不是幻覺?張翠翠,你真看見喪尸咬人了嗎?」
有時候人往往會把幾乎不可能出現的事出現在生活中又找不到依據的時候歸為錯誤,是大腦反饋的錯位信息。
被這麼一問,我也有點底氣不足了。
劉大花:「孫曉慧,你看見喪尸咬人了嗎?寢室長,你看見了嗎?我們都沒看見……」
除了我,大家都沒真的看見喪尸進食的場面,們一度把目放在我上,祈求在我這里尋找到一個讓們滿意的答案。
我頂不住力,潛意識好像在逃避什麼,下意識說出讓我們彼此都滿意的答案:「可能我也沒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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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慧拍拍脯:「最近學習學傻了嗎?或許是我們有病?」
當離譜的消息一旦有了更合理的、更有說服力的解釋之后……我猛地拍大,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我就說早八上多了會出現問題吧!」
「劉大花,你就是出去做甲了。還有你,孫曉慧,你就是跟你男神出去約會了。還有寢室長!你就是去給學長狗接生了。哦,還有我,我就是去逛街了,只不過服沒買到,去地攤淘了個鐲子。」
我激地抖著,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對,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神力極度繃的狀態下,突然的放松也會釋放出錯誤的認知。
往往會暗示事朝著自己預想的范圍發展。
寢室長有些迷糊地點頭:「難不真沒什麼喪尸群演?」
「我看大家都累了,要不洗洗睡,明天起來再說?」
「或者明天我們可以去醫院看看醫生。」掛個神科,看看是不是馬上面臨畢業,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我們各自上床,床就像是墓地,是最好的神安劑,一躺下就莫名地令人安定。
今天都是夢,都是夢,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就好了。
4
我很快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半夢半醒間好像聽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我:「誰摔下來了?」
上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腳踩了,直接從床上摔地上。
這次不是我,那是誰?
室友聽到靜,陸陸續續都醒了。
「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我……」
此時,外面又傳來「咚」的一聲,腦子里一閃而過白天喪尸撕人的場景,我瞌睡瞬間嚇醒。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撞擊聲越來越明顯。
室友們不約而同都坐起來,關掉各自的小夜燈。
劉大花的床離門口最近,捂著,聲音抖:「我好像、看、看、看到有人在撞門。」
下一秒,有人打開了門,接著一聲慘從生宿舍傳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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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又聽到了喪尸進食那種撕裂間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Vocal!
喪尸!
是真的!
我們四個默契地對視,都默契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看彼此痛苦的表就知道,這不是夢!
喪尸是真的。
我們寢室的門一直在被撞,整棟樓都是慘聲,我們四個又慫又快速地用東西把門堵上。
撞門的力道越來越大,我和劉大花堵在門口,寢室長和孫曉慧兩個用床單打結繩子。
說那時遲那時快,我剛轉過頭去看們,眼前的門就被喪尸打了個,一只被撕扯得還剩一半的淋淋的手臂出現在我眼前。
濃濃的🩸味撲面而來,我一個大學生,哪有機會見過這種世面?我和劉大花直接翻白眼狂吐。
劉大花:「靠,闖他媽個鬼哦!」
喪尸一只手已經了進來,他長長的指甲蓋里都是鮮泥,他發狂抓,我們躲閃不及,眼看我的臉就要被他抓到,我手擋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手了回去。
我心有余悸,轉了轉那只帶鐲的手腕。
劉大花:「傷到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