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后宮都是穿越者。
有人藏得極好,有人大肆宣揚。
三日后,游戲降臨。
這是一個追殺穿越者的世界。
每當夜晚降臨,新一的投票開始。
【天黑了,請閉眼。】
【投出你認為的穿越者。】
【得票最多者,將被抹殺。】
1
選秀那日,我作為將軍之,也了宮。
大殿上,一名自告勇,要作詩。
皇上饒有興致:
「你什麼名字?」
不卑不:
「臣江月,江府之。」
「江月,好名字。」皇上拍板,「便以月為詩眼,作一首詩罷。」
江月沉片刻,開口道: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此句一出,眾人嘩然,反應各異。
貴妃失手摔了茶杯,幾名秀也出震驚的神。
我在人群中,神平靜。
皇帝倒是心不錯,贊許:「好詩,意境上等。」
「江府之江月,封為嬪。」
秀封為嬪,這是何等的榮耀!
的父親不過是五品,卻能封嬪,可見皇上對的喜。
這一下,眾人紛紛坐不住了,又一名秀站了起來。
「皇上,臣也善作詩。」
這名秀作出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封了才人。
對剛宮的秀來說,才人也很難得了。
太監拉長嗓子:「下一位,將軍之沈昭——」
我上前一步,垂首斂目,深深行了個禮。
皇上輕輕揚眉:
「你也要作詩嗎?」
「臣不善作詩。」
他一下失了興趣。
但考慮到我的家世,還是封了貴人。
我倒沒有太意外。
當今圣上的理政能力平平,反倒對舞文弄墨一事頗有興趣。
其實,我也可以像前面兩位那樣,張口就是千古絕句,以此博得皇上的喜。
是的,我也是穿越者。
但我不打算爭寵,因為我宮只為一事——
取皇帝項上人頭。
2
當晚,皇上宿在了江嬪那里。
這等榮寵,讓眾人眼紅。
第二日,我去給皇后請安時,眾妃已經在了。
除了江嬪。
江嬪還沒到,貴妃的怒氣就發泄在我上。
嗤笑一聲:
「喲,這不是沈貴人嗎?來這麼遲,架子比我都大。」
貴妃出平民,向來看不慣世家貴。
Advertisement
尤其是像我這種,選秀上表現平平,卻憑家世封了個不錯的位分。
居高臨下:「沈貴人,跪下。」
我著皇后。
按理說,皇后作為一宮之主,應當阻止這種無理的行為。
但沒有出聲,默許了。
皇后看我的眼神,平靜,蔑視,像在看……
螻蟻。
我垂首,平靜地跪下了。
江嬪姍姍而來。
可算是撞槍口上了。
貴妃捂著帕子笑:「江嬪現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吶。」
「可不是嘛,連請安都來得比別人遲。」
葉才人附和。
與江嬪算大出風頭的兩個穿越者。
但很明顯,皇上更寵江嬪,一時襯得像個笑話。
「臣妾一夜未眠,可累呢,所以來得遲些。」
江嬪慵懶地靠著,姿態間有種說不出的嫵。
如今春風得意,有人諷刺,自然反擊。
葉才人臉發青。
其他妃子臉也不大好看。
只有皇后仍然高居端坐,神平靜,看不出喜怒。
貴妃冷笑:「依本宮看,江嬪不如直接讓皇上免了你的請安……」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哦?貴妃以為如何?」
皇上走了進來。
貴妃的臉白了。
「妄議皇上,杖責三十。」
顯然,他聽到了貴妃說的話。
他一來,江嬪就撲上去。
「皇上,臣妾又發明了許多新奇的小玩意兒……」
皇上寵溺地了的頭發。
二人離開了。
剩下的嬪妃,竊竊私語。
有穿越者憤懣不平:「真以為那是的本事啊?誰還不是個穿越的呢。」
也有人在問:「什麼穿越?」
我觀察著眼前的一切,將穿越者的份一一記下來。
再抬眼,發現皇后看著我,若有所思。
3
變故在第三日突生。
夜幕降臨,寢宮一片黑暗。
一道機械聲音響起來:
【天黑了,請閉眼。】
【投出你認為的穿越者。】
【得票最多者,將被抹殺。】
我震驚,失手摔了茶杯。
機械聲音還在繼續:
【接下來,每個人都有一分鐘的時間思考,你要投給誰。】
【請注意,連續三次投錯,將被抹殺。】
我在突發狀況下,強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Advertisement
最后這條是為了防止大家不投穿越者,反而投自己的仇人。
這個游戲對穿越者的惡意很大。
我是穿越者,對我不利。
但,對一個想殺死皇帝的人來說,很有利。
局勢越,越有利。
想到這里,我的抖起來。
黑暗中,侍云裳靠過來,扶住我:
「娘娘,您也聽到了?您的子在抖……您害怕嗎?」
我不害怕。
我興到發抖。
【倒計時,五十九、五十八……】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毫無疑問,這一次死的是江嬪。
【十、九、八……】
沒有人會投皇上,因為一旦發現就會被死。
所以,不能通過導眾人「皇上是穿越者」,以此殺死皇上。
那麼,要怎麼做?
【三、二、一。】
我在心中默念,我投江嬪。
【叮!】
聲音在腦海炸開。
一切重新歸于死寂。
4
第二日,江嬪被發現死在寢宮里。
死狀極慘,七竅流。
而我的殿中,也來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葉才人。
「沈貴人,救我!」
全抖得像篩糠一樣,帶著哭腔。
除了江嬪,是最出風頭的穿越者。
不出意外,下一個死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