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否投對，看運氣。
皇上始終活著，不是他運氣好。
而是我會從名單里選一個嫌疑最大的，讓他投。
皇上有一批暗衛。
如果皇上死了，暗衛也會把我殺死。
所以，我只能給他正確的人選。
12
死亡人數漸漸增多。
原本熱鬧的后宮，變得冷清。
宮里傳起了流言，矛頭直指皇后，認為其是穿越者。
而皇后的父親，也就是丞相，正利用了這點，送兒宮以討好皇上。
皇后震怒，極力將流言下去，卻沒用。
流言甚至傳到了皇上耳里。
皇上對的態度也顯而易見冷淡下來，連續幾日都不曾去皇后宮里。
直到變故突生。
儀宮中，被搜出特殊紋樣的手帕。
宋婕妤指證，曾在江嬪袖口上見過類似的紋樣。
皇后真正被烙下穿越者的嫌疑。
皇上站在我旁，神冰冷：
「皇后，你有什麼可說的？」
是個聰明人，自知中計，辯解了也無人相信。
只是靜靜看著皇上：「陛下不信我嗎？」
苦計。
皇上長嘆了一口氣：「也罷。」
對皇后，皇上終究是于心不忍。
除我之外，皇后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對的信任不是像我這樣算計得來的，而是在日日相伴中積累的。
沒關系。
一次搖不了他，那兩次、三次……
信任總會崩塌的。
皇上走后，皇后遣散了眾人，唯獨留下我。
我抬頭看。
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皇后面上已是一片死氣沉沉的平靜。
轉著手中的茶杯，淡聲開口：「我知道宋婕妤是你指使的。」
「我還知道，你是穿越者。」
我眨了下眼：「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妾不是穿越者，請不要污蔑臣妾。」
淡淡笑了一下，明顯不信。
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里沒有其他人，你我不妨開口直言。」
「我不清楚你想要做什麼，但我勸你盡快停下來。」
「你現在停下來，我可以保你一命。」
畢竟皇上被騙，統計投票這麼重要的工作落到一個穿越者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已經吃到苦頭。
我沒有接話，而是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個子。
皇后是丞相之，我與并不相識，但我們的父親卻是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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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將相之爭，黨同伐異。
我收回視線，角彎起一個弧度：
「皇后說的話，臣妾聽不懂。」
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沒有證據，想威利我罷了。
目沉沉。
13
第二日，我公布出「最大嫌疑者」的名單，榜首赫然是皇后。
聽說，得知后，當場摔了茶杯。
「沈貴人，你憑什麼認為本宮嫌疑最大？」
我抿了一口茶，笑笑：
「其一，自然是因為皇后宮中搜出來的手帕。」
「其二，如果一個人活著，說明前三日投的人中至有一名穿越者。經臣妾統計，投皇后是第二多的。」
「而第一多的，已經在昨晚被投死了。」
怒極反笑：「好好好，沈貴人這麼有理。」
說罷，高聲喚太監：「去請皇上來。」
看著我，一字一頓：
「本宮懷疑，沈貴人數據作假。」
……
皇上趕來。
不知為何，這幾日他面越發差，眼下青黑。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皇后將來龍去脈告訴皇上。
他著眉心，很頭痛：
「那就重新統計一遍。」
我將這幾日的統計結果遞上去，他喚太監，將眾嬪妃召集起來。
重新統計的結果，與我的數據一致。
皇后不可置信。
喃喃：「怎麼可能……你做了什麼？！」
皇上的耐心已經告罄。
他難得發了火：「皇后，你怎麼回事？非要朕懷疑你嗎？」
發完火，他拽著我走了。
到了寢宮，他才松了手，目有些怔怔：
「妃，朕最近不知為何，總是渾燥熱，控制不住子。」
「唯有在妃邊，才能尋得一寧靜。」
我攏了攏袖的香囊，神平靜。
這幾天，皇上總是宿在我這里，爐子日夜不停地燃著沉香。
不僅如此，我還佩戴香囊。
我輕聲道：「皇上，據臣妾的推測，只有穿越者全部死亡，游戲才能結束。」
「倘若皇后就是穿越者……」
皇上出聲打斷我：「皇后不是穿越者。」
他這麼說著，比起前幾日，卻沒那麼篤定了。
「你讓們不要投皇后。」
「只是……一時糊涂，才會懷疑你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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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皇后懷疑得沒錯。
我最開始幾日給的數據確實是假的。
我是穿越者，自然希己方勢力壯大，因此給出來的「最大嫌疑者」都是「非穿越者」。
隨著大部分「非穿越者」被票死，穿越者已經占據一部分話語權。
們自然會幫著我，在數據上做手腳。
我輕聲：「但愿吧。」
皇上下不了決心，那我幫他決定。
14
日子一天天過去，隨著皇上下旨「不能投皇后」，風波逐漸平息。
后宮里的人越來越了。
皇后看我的目，一日比一日沉。
終于，著我的背影，下定決心。
只要沈貴人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變故是在夜晚發生的。
我早早便吩咐侍熄了燭火，準備睡。
半夜三更，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聲極輕的「咔噠」聲，門被打開，又被關上了。
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傳來。
我閉著眼，到有人站在我的床前。
那人俯——